-
總是能夠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她不理解,明明大多數人對她的觀感都很差,甚至從來冇有跟她說過話,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就連瓦麗塔她自己也是這樣。
公女唱得確實很好,可是她唱得也不差啊!
那個少女,不僅在音樂劇的舞台上出儘了風頭,臨了了,還要毀掉一整場演出,到最後,能記得她纔是女主角的,不過寥寥幾人。
先前帶頭和瓦麗塔交好的貴族也被停課了,冇有貝蒂的資訊,她能得知海洛茵訊息的途徑少的可憐。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去關注她……
瓦麗塔擦了擦眼淚,繼續寫下去。
“馬上就要開始二年級的曆練了,這一次我們去的地方是浮月森林,我聽說爸爸你和商隊從前進過這片森林,不知道能不能畫一片森林的地圖寄給我呢?如果可以,魔咒和卷軸之類的物品也請一併寄過來噢!瓦麗塔想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當然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上個星期的實戰課上,全班隻有她一個人,試了三次魔法攻擊,都冇有生效。
她站在靶子前,漲紅了臉,手裡的魔杖都快被她掰斷。後麵等待測試的同學譏誚又不耐煩地催促她快點,她隻能喏喏地懇求老師讓她再測試幾次。
這是她的錯嗎?
鎮子上的學校每個學期末才讓學生實戰一次,她一年到頭也就真正使用兩三次魔法,她怎麼知道沃米卡的學院每個星期居然都有實戰測試??
可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笑她?
她第五次嘗試的時候明明成功了啊,明明成績也達到了平均線,為什麼,這些之前還和她喜笑顏開、交談融洽的同學,在她遇到挫折時,卻都能毫不顧忌地笑出聲來?
她不明白。
她憋眼淚憋得滿臉通紅,她低著頭,真希望下一秒鐘自己就能釋放一個強大無比的魔法,最好連魔杖都不需要,就像那天劇場裡,徒手釋放魔法的金髮神使和連咒語都不需要唸的赫爾曼助教一樣。
假如那樣,就能夠徹底扭轉同學們心裡對她的印象了吧。他們會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地說“這是、這是那個瓦麗塔嗎?果然她剛纔放不出魔法,都是在假裝逗我們玩的吧,這種等級的魔法,可是三年級的都趕不上啊!”之類的話。
——可是冇有。
瓦麗塔隻是過了合格線,然後走出了測試場地,下一位同學上場,接著測試。壓根就冇有人注意到她,她下場前在腦海裡想象的嘲諷、譏誚、刁難,都冇有。
隻是無視,或者說忘記了而已。
她窘迫、難堪得耿耿於懷的事情,他們卻隻是一笑而過。
想到這裡,瓦麗塔的手已經顫抖得筆都握不住了。
就連她那天下課之後,去找排在她後麵的同學一個個認真地道歉,他們的第一反應卻都是“發生什麼了,我不記得了”“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再次被看了笑話。
明明如此努力地嘗試著去融入這個城市,卻依舊像是身處兩個世界一般。
曾經無數次想象裡夢幻的沃米卡破碎,隻流出了一地的膿瘡。
紙已經被墨團完全染黑。
瓦麗塔低著頭,嗚嚥著,狠狠地把紙張揉成一團。
她好想要朋友,不是那種泛泛之交的朋友,而是一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跟她站在同一戰線的好朋友!
憑什麼,海洛茵那種人都可以擁有那樣的友情,那麼多人的喜愛,她卻不可以呢?
天賦非凡的赫爾曼助教是她的青梅竹馬,年少有為的少公爵大人是她的哥哥,就連……光明神的神使,那位如同冰山一樣的高嶺之花,也溫順地伏在她的膝上,神情柔和得不像話。
明明出生高貴,用度奢華,資源人脈豐富,更有一張讓人見之不忘、心馳神往的漂亮臉蛋,她卻不好好利用。
逃課、打架、頂撞老師、欺淩同學……
假如,假如擁有這些資源的是她瓦麗塔……
瓦麗塔想到這裡,頭昏腦漲也慢慢變得清醒過來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驀地亮了起來。
假如,擁有這些的是瓦麗塔的話。
——這一手好牌,她決不會打爛!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甩開了筆,跳下椅子,手忙腳亂地翻找起宿舍的衣櫃來。
她成不了海洛茵,但是她可以成為海洛茵想要成為的人。
——那天,偷偷跟在海洛茵身後的她,無意間再次目睹了神使和她的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