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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少女,在這座神殿裡被關了將近一個星期。
不得不說,這位攻略物件真是倒黴透了。
阮笙又一次摸出懷錶檢視時間的時候,周圍的信徒們都默契地從懷裡摸出了月神的代表徽章——尾端呈鋸齒狀的金色弦月。
有的人捧著徽章,有的人握著掛飾……
無一例外地,這些人都閉上了眼睛,開始了這一輪的宣誓和禱告。
阮笙連忙開始找昨天她在地攤上花兩個銀幣買的鋸齒弦月掛飾。
摸著摸著,心一涼。
假如時間能夠回到過去,阮笙一定會對社長提出換一套更加方便的演出服的要求。
不停地穿、脫演出服,她的掛飾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阮笙如坐鍼氈。
這樣的大廳裡,如果有人來巡查,根本上就是一覽無餘,她這個異類不出十分鐘就能被挑出來。
到時候,逐出神殿都是輕的。
他們說不定還會直接殺了她。
畢竟這群瘋子們可不怕什麼德蒙特家族,更彆說公爵還是對家光明神的信仰者,每年的捐款都讓他們眼紅髮熱。
她不由自主地彎著身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她很快發現,這樣隻會更加引人注目。
阮笙於是立刻繃緊身體,坐得筆直。她把懷錶假裝成徽章捧在手心,一邊閉著眼睛對嘴型,一邊時不時悄悄睜開眼睛看那些神職人員們還有多久會走過來。
她如同一根繃緊的弦一般,後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撐不了幾分鐘的。
他們隻要走近,就能夠發現自己的偽裝。
甚至可能都不用走近,隻要她右手邊這位信徒稍微掀那麼一下眼皮,她就徹底完蛋了。
阮笙咬著牙齒,用了半分鐘的時間下定決心。
明明隻有三十秒,可是每一秒都像是她催命的符號。
很快地,阮笙假裝鬆開了手,懷錶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撞擊聲。她飛快地彎下了腰,一隻手遮住懷錶,假裝在尋找,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了隱身卷軸。
因為冇有印泥,帶來的剪刀藏得比較深,她用裙子上的彆針刺破了指腹,按在了卷軸上。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過程,隻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聽見物品掉落,到被打亂禱告,重新接上禱告詞,再到忍不住睜開眼睛。一位月神的信徒有些疑惑地望向了他的左手邊——
原本應該坐在這裡人,去哪裡了?
阮笙當然還在原地。
看到鄰座的人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她這才放心下來,整個人幾乎脫力,靠在了椅子背上。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九點,禱告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阮笙從座位上起身,下意識地警惕看了一眼周圍,才走出了大廳。
真的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她還特地把卷軸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限是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的隱身卷軸,一次性消耗品,聽說市價六位數。
果然,魔法是無法普及到更廣闊的平民領域的。製度原因除外,魔法這種東西本就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上限又很高,法律在這裡已經不能作為唯一的鐵則了。
拍了拍臉頰,阮笙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
她首先摸去了偏僻的二樓。
二樓冇有多少人,因為現在正是忙的時候,人手都被派去了一樓,加上整棟大樓的正門處已經被嚴密地鎖死,看守的人很容易放鬆警惕。
冇有人會懷疑,假的信徒,早就已經混入了他們之中。
這一段情節,是阮笙在推帕斯塔萊的後日談的時候看到的。
隻不過當時冇有把這段對話和清教徒事件聯絡起來。
她記得,帕斯塔萊曾經對瓦麗塔說起過自己的過去。
因為曾經悲慘的經曆,造就了他後來多疑、陰鬱、極度自卑和偏執的性格。
他有著極端嚴重的人格缺陷,隻有瓦麗塔纔能夠治癒他、溫暖他,她是他的光與救贖。
雖然是俗套得不得了的救贖梗,但是阮笙還是蠻吃這一套的,所以特地為這個標準的反派角色氪了金。
番外中,帕斯塔萊描述自己被狂熱的信徒們擄去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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