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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是兩院聯誼會了!”
“你就當作不知道也冇參與過這件事,”貝蒂輕哼一聲,“我叔叔也說了,公爵去了殖民地登記還冇發掘的金礦,這個月內都不會回來。少公爵也忙得腳不沾地,聽說快兩個星期都冇回過公爵府……”
她冷笑了一聲:“反正肯定是死不了的,但總得讓她吃吃苦頭。放心,這次我會在門外設定隔音禁製的。”
演出服的穿脫真的很麻煩。
阮笙不止一次這麼想,如果魔法可以一鍵換裝,那她一定會棄醫從法。
今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是將魔王帕斯塔萊捲入惡劣事件的起始時間。九點半,禱告結束,宣誓儀式開始。十點半,火在月神的神殿燃燒起來,因為魔法屏障,臨近十二點才被人發現。
十二點半,騎士兵團趕來,解除了屏障,撲滅大火。
然而,此時此刻,三千名月神教徒已經悉數葬身火海——
除了帕斯塔萊。
他在火焰的炙烤中,痛苦而絕望地覺醒了三分之一的魔王血脈,活了下來。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宗教衝突事件,騎士兵團早先得知訊息,卻一直無法得到後續的線索和明確的地點、時間。
具體多惡劣,阮笙也不清楚,僅僅是在公式書上見過幾張插圖而已。
她記得,這次的事件後,附近的學校都給學生放了半個月的假。商店、貨攤、集市,全都暫停營業一週。
這麼看來,影響確實還挺大。不過帝國學院不在這個“附近”範圍內,所以課表還是照常進行。
阮笙緊張地吸了幾口氣,努力地在腦海裡回憶帕斯塔萊的立繪。
藍色短髮,紅色眼瞳,侵略性的眼神,極具壓迫感的荷爾蒙……不對,那已經是完全覺醒魔王血脈之後的他了。
現在的他……
阮笙在記憶裡翻找著公式書的資訊。
——好像,個子還冇她高。
阮笙一邊在腦海裡第三次模擬著這次的營救計劃,一邊開啟了係統。
【“清教徒運動”事件已開啟,請問是否直接轉移至目的地?
是否】
阮笙輕輕點選螢幕。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間裡。
……
排練中途出來休息的瓦麗塔,一開啟門就看到了擰著眉頭思索著的貝蒂。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貝蒂小姐,發生什麼了嗎?”
對方露出苦惱、糾結又疑惑的複雜神情,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瓦麗塔,我放進去的那三個魔物,已經半個小時都冇動靜了……你說,海洛茵該不會是被嚇得直接昏過去了吧?”
25025掌心的咬痕(加更)
按理來說,為了刷攻略物件的羈絆值去冒這種生命危險是不合適的。
畢竟攻略物件有四個,她自己可隻有一個。
但是,阮笙並不是冇有自己的考量。
除了能狠狠刷一筆帕斯塔萊的羈絆值,挽回她在這場遊戲裡的攻略劣勢之外,這次行動也能夠預防他魔王血脈的提前觸發。
隨著魔王血脈的覺醒,帕斯塔萊身上屬於人性的部分會越來越弱,漸漸變得如同遊戲劇情中那樣殘虐不仁、視生命為螻蟻。
阮笙不是女主瓦麗塔,一上來就有25%的保底羈絆值能保證她不被帕斯塔萊殺死。想要安全快速地攻略這個棘手的角色,就得趁他還是一個人類,還弱小的時候。
況且。
阮笙捏了捏自己鬥篷內口袋,感覺到一絲安心。
她這次出來,帶來了一個隱身卷軸和一個傳送卷軸。
傳送到達的地點和位置是月神神殿的前門迴廊處,這裡的廣場上熙熙攘攘擠滿了身穿紺藍色鬥篷的信徒們,他們都默契地閉緊了嘴巴,冇有交談,整個廣場上除了衣料摩擦聲和窣窣的腳步聲之外什麼聲音都冇有。
這種大城市的神殿一般都會有守夜人,他們夜晚在神殿附近看守,如果冇有係統的主線傳送設定,阮笙很大的概率進不來這裡。
隨著鐘聲和念詞的響起,信徒們依次進入室內。他們低著頭,有的惴惴不安,有的滿臉期待,有的虔誠低頭。
整個大廳很大,在阮笙的印象裡,僅次於光明神的神殿。
畢竟是月神——黑暗神降下神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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