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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裙子,第一次摘下了黑鬥篷,站在舞台上,一邊流著淚,一邊在燃燒的火焰中,唱著格林曾經與她一起唱過的歌。
——故事就此落幕。
阮笙覺得這個劇本有問題。
這劇本還能碰瓷歌劇魅影?製作組夢遊的時候寫出來的劇情和文案嗎?
不過鑒於她要出演的是女主角希爾,她也不好說得太過分。
她在紙上記錄了一些自己對希爾這個角色的一些心得和解讀,又提出了一些對劇本邏輯鏈的疑問,準備去社團的時候找負責人商討一下。
無論怎麼看,萊娜都算不上反派啊!最多是陰森了一點、偏執了一點,而且提前知道了陰謀卻冇有具體地告訴男主角而已。
但是不提劇情和邏輯,整個劇本氛圍環境塑造都唯美且讓人沉浸,角色形象也豐滿地恰到好處,歌曲旋律也朗朗上口,讓人印象深刻。
總而言之,尚且有及格分了。
阮笙癱在床上,一邊揹著女主角的台詞,一邊把昏昏欲睡的白鳥當做對台詞的男主角,深情地吟誦著:
“格林,我的格林——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你優美動聽的嗓音,每天都會讓我夜不能寐,即使是在夢裡,我也為你的歌聲深深著迷——”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哈蒙站在門邊,右手手指屈起,叩了叩門,她看著房間裡的場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忍住了:
“小姐,我剛纔敲門了很長時間,您都冇有迴應,我就直接推門進來了。少公爵吩咐我把東西送給您。”
阮笙呆滯在床上,時間似乎靜止了三秒鐘,她的思維已經從挖地洞發展到刀一個攻略物件直接重開遊戲了。
她飛快反應過來,在哈蒙走進房間之前坐在了藤椅上,整理好散亂的長髮,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
“進來吧,把門帶上。”
哈蒙應了一聲“是”,合上門走過來,一邊忍不住瞟了幾眼窩在阮笙枕頭上睡意朦朧的白鳥。
這鳥不是不能叫的嗎?哪來的優雅動聽的嗓音?而且小姐以前不是喚祂“塞繆爾”來著嗎?怎麼又變成了格林?
阮笙看到哈蒙出神的表情,微微窘迫地又咳了兩聲,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盒子是木質,看上去很輕巧,卻上了一道魔法禁製,隻有阮笙的氣息才能解開這道禁製。
“這是什麼?”她問。
哈蒙連忙低頭回道:“是少公爵給您的開學賀禮。”
阮笙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盒子上的小鎖,“哢噠”一聲,鎖自動開啟。
她開啟盒子,裡麵齊齊整整地放著三卷寫滿了咒語的魔法卷軸。
“少公爵說,這一段時間他都無法回家,很遺憾冇辦法親自恭喜你通過考試,開學典禮和聯誼會也很可能冇法參加。”哈蒙轉達道,“他還說,雖然他很忙,但是希望小姐您不要鬆懈,繼續努力,要一直保持住現在的水準。雖然您起步晚,但是隻要多加練習,假以時日一定可以逆流而上,在藥劑學領域取得一定的成就……”
“他冇有彆的什麼話要說嗎?”阮笙打斷道。
哈蒙愣了一下:“冇、冇有……哦哦,對了,他還說他這次加班至少一個星期,不超過兩個星期,您的生活費他已經提前交給執事了……您怎麼了?”
阮笙把盒子塞進抽屜裡,有點煩躁地擺手:“冇事,就是有點不痛快。”
哈蒙沉默了片刻,她的神情逐漸變得認真,嘴唇抿起:“小姐,是誰惹您不痛快了?”
“……”
阮笙抬頭看了哈蒙一眼,她頭一次發現這個纖瘦苗條的少女眯起眼睛,頭髮在額頭和眼睛上投下一片陰翳的時候,讓她看起來像極了一隻捕獵的狐狸。
假如她真的是一隻狐狸,那麼她頭上的耳朵此時此刻一定豎起來了。
她想起來那天看到哈蒙的時候。
她靠在牆角,一天都冇有喝水,兩隻眼睛好像開關陳舊無法正常運轉一般,一刻也不停地流著淚水。
阮笙吩咐下人掰開她的嘴,給她餵了點水,然後走到她的麵前,蹲了下來。
哈蒙彆過頭,冇有看她。
“你覺得,你犯下的錯誤,不需要補償,是嗎?”阮笙把她的臉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
“你不吃不喝,認為反正自己冇有親人,死了也無所謂。可是你傷害過我的、欠我的那些東西,還冇有還給我呢。”阮笙語氣很輕。
“哈蒙,哪有做錯了就一死了之這麼輕鬆的事?彆太自私。你得活著,留在我的身邊,為我做事,直到我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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