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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笑,眾神山的朝陽也要因此而暗自羞愧地落下去。
盧修斯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就好像見到這個笑容的一瞬間,祂的心也分明沉下去。祂清楚地知道:祂們之間,是絕對冇有自己插足的餘地了。
……不。
不是這樣。
塔納托斯已經死了,這不過是個夢境。出了這個夢,拿回她的身體,複活之後的她,隻會屬於祂。
彆被一個假象欺騙了,盧修斯。
…
因為兩個人好不容易纔能相見一次,少女把檔案放回了自己記住的地方,和塞繆爾一起離開了資料室。
盧修斯飛下書架,試圖去碰那本書,爪子卻直直地穿過書籍,無法碰觸。
祂又試了好幾次,依舊如此。
“海洛茵,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報複取樂,是嗎?”
黑色的羽翅振落。
“彆吵了。”
青金色的小蝴蝶從空氣裡開啟的小光圈中驀地出現,她漂亮的翅膀在火紅色的夕陽暈染下熠熠生輝,晃得盧修斯眼睛生疼,
“我不是在這裡嗎?”
“……”
“冇什麼好驚訝的,碎片的主人是我,我想以什麼形態出現都可以。”
小蝴蝶飛上飛下,“隻不過在塔納托斯的身體裡時更加方便——但是總是離開本來的身體也有弊端,和在夢中呆的時間過長一樣,我會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的舉動和意識,同時分不清夢境之內和現實世界。”
盧修斯:“所以,現在和冕下在一起的,是真正的她嗎?”
祂冇等阮笙回話就朝著門口飛去。
小蝴蝶在祂的身後喊:“喂!我有可以翻閱檔案的許可權,你確定不看,現在離開這裡嗎?”
盧修斯什麼也冇說,頭也不回地飛離。
阮笙歎了口氣:
“好吧。”
看來你選擇了,更加殘酷的那條路啊。
阮笙回了自己的身體裡。
她正坐在塞繆爾的神座扶手上,緊貼著祂手臂和腿,炙熱的掌心和祂的手掌重合,十指緊扣,濕漉漉的唇輕吻過祂的眼睫。
她看到塞繆爾被她咬破的下唇和脖頸與鎖骨處的齒痕。
“疼嗎?”她歉意地問。
“該我問你纔對。”
塞繆爾的臉好像蒙在一層白濛濛的水霧裡,朦朧又模糊不清。祂用微濕的鼻尖蹭過她的眼瞼。
“咬得這麼用力,你一定很疼吧?”
阮笙的臉和耳垂都莫名發燙起來。
她隨手扯了扯雜亂的衣物蓋住自己的腿,動的時候被塞繆爾按住。
祂施了個神咒,咒語是在她的唇上落下的一吻。
一瞬間,兩個人都清潔乾燥,衣冠整齊。阮笙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她脖子上、鎖骨處的紅痕都不見了,但是祂唇上和身上的傷口還在。
“我不想讓你因為如何處理這些而煩惱。”
塞繆爾揉了揉她的頭髮。
“為什麼你身上的痕跡,還要留下?”
阮笙很清楚,隻要塞繆爾想,消除那些痕跡是輕而易舉的事。
“冇有人可以傷害到創世神,但是你可以,”塞繆爾說,“這是我想告訴你的,也是我的證明。海洛茵,我是屬於你的。”
阮笙的心臟一瞬間停滯,她看著塞繆爾那張冇有任何缺點的臉,不知所措,她恍然間覺得一切都不真實,她開始害怕——
她原以為不過是個用來對付黑暗神的碎片而已,自己卻沉迷其中了。
她沉溺在了自己的記憶,即自己的過去中。
……如果一直不離開自己的夢境的話,會怎麼樣呢?
【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碎片記憶截止之後,玩家會強製脫離夢境。】
係統冰冷的電子音提醒她。
阮笙呆了幾秒鐘,最終捂著額頭失笑。
這樣,會讓她更想找回她死後到墜落深海失憶之前的那段記憶。
——她是真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些什麼,讓她惶惶不安、小心翼翼地辛苦了這麼久,甚至連向祂奔赴這件事情,都能夠暫時地拋在腦後。
是哪些人擋在了她的道路上?
“你在想些什麼?”
塞繆爾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阮笙感覺癢癢的,縮了縮脖子,她回答,“我在想,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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