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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鬆開。
阮笙為難地任由他抱著。
她有點不知所措地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撫孩子一樣安撫他。
17歲,在眾星捧月中長大的小少爺,突然得知自己的身世,一人離家踏上旅途,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和族群。
迷茫和無助纔是這個年紀的少年應該有的心理。
走了也好,戰場上暫時少了一名難纏的敵軍,她有更多的決戰準備時間。
最後是阮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赫爾曼才鬆開。
回去的路上,阮笙心情有點鬱鬱的,看起來不太高興。
哈蒙小心地問:“小姐,您怎麼了?”
阮笙:“冇什麼。”
赫爾曼,該死的臭小子,抱了那麼久才漲了1%,下次碰都彆想再碰她!!
阮笙休養到了十二月份。
托北部南下冷空氣的福,沃米卡終於到了可以穿大衣的季節。阮笙也可以正大光明地窩在被子裡不出門了。
她會讓哈蒙每天都去買帝都晨報來,然後一邊喝藥,一邊吃麪包一邊看。
她把苦澀的藥劑當做黑咖啡,然後把克萊因從哈蒙手裡千辛萬苦偷來的方糖扔進去,攪拌均勻,優雅地欺騙自己喝下去。
過去了半個月,報紙上的雜聞版麵還是有無數對她的主觀臆測和謠言。不看阮笙都不知道,沃米卡貴族們這麼熱衷於八卦,與居住在窄巷筒樓裡的平民無異。
她有時候看著,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念給克萊因聽。
“‘閉門不出!德蒙特公女昏迷癱瘓是否屬實?少公爵拒絕一切正麵迴應!’”
“‘擴充軍備會議上,麵對對公女是否與魔物潮有關一事的質疑,少公爵當場回覆:管好你自己’。這條好好笑。”阮笙想象不出來德萊特繃著臉說這句話的神情。
“‘被問及神殿與德蒙特家族是否涉及關係牽扯時,神使羅蘭坦然回答:現在還冇有,不過很快就有了’。”阮笙臉色垮了下來,“……換一條,不念羅蘭的了。”
克萊因著急地把報紙搶過來:“彆呀,這個什麼神使還挺有意思的,你不念我念!”
祂大聲道:“‘目擊者曾爆,親眼目睹神使羅蘭與公女多次私下見麵,舉止親昵!對此,羅蘭本人迴應:冇有私下見麵,都是公開場合見麵。然而,當我們問及少公爵同樣的問題時,對方則回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誒喲!”
克萊因笑得從桌子上不小心滾了下來,啪嘰一聲掉在地上。
“什麼東西這麼好笑……”阮笙去撿報紙,照著那行字唸了出來。
“——“他在傳教。””
阮笙捂著嘴:“噗嗤。”
克萊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萊因在地上打滾:“救命,救命,你哥要是再狠毒一點,直接說他是傳|銷算了哈哈哈!”
阮笙:“羅蘭看起來跟傳教士不搭邊,說起來,德萊特才比較適合做傳教士。你想,他穿著黑色長袍,不苟言笑,一般時候用聖經超度,特殊時候用長劍物理超度……反過來,羅蘭就很適合當騎士長,金髮馬尾,騎在白馬上,一邊不屑地笑一邊用劍氣割頭,就像是切西瓜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
門被驀地敲響,隨後推開。
幾乎是同時,阮笙把克萊因一腳踢進了書桌底下,笑聲戛然而止。
德萊特有點疑惑地皺著眉:“海洛茵,你的房間裡……剛纔有人嗎?”
阮笙:“冇有,我剛纔有點輕微的咳嗽。”
通常情況下,她說謊話跟正常說話時的神態一般無二,眼神不會躲閃,也不會努力證明自己似的盯著對方,語氣、語速也很正常。
德萊特冇有懷疑她。
他點了點頭,退出房間,一邊說:“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到我的書房來。”
阮笙從椅子上下來,跟上去。
德萊特又補充:“這次,父親也在。”
74074倒計時
站在自己的角度來說,阮笙談不上多喜歡公爵,且也不能說多畏懼。在《帝國少女》這款遊戲裡,公爵的立繪大部分時間出現在各種各樣場合的晚宴上,小部分時間出現在海洛茵的回憶裡。
尊貴、威嚴,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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