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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地發問,“身份,就是您能打出的,最後的一張牌嗎?”
她是打算徹底撕破臉了。
用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挑釁的內容。
阮笙停住腳步,緩緩回過頭。
瓦麗塔變了很多。
阮笙當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的眼睛冇有神采了,笑容虛偽又甜膩,已經完全歪曲了原本的人設軌跡,和她從前所知道的那個女主角性格南轅北轍。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提問,瓦麗塔小姐?”阮笙淡淡地,“難道你認為,協助協會偷換考試成績這種事都發生了,我還會給你好臉色看嗎?”
“……”瓦麗塔咬了咬嘴唇,“我知錯能改,況且已經受到了懲罰。可是公女您犯下的那些錯,都已經無法彌補了。”
她鼓起勇氣,直視阮笙的雙眼,“公女,你難道不覺得有愧於那些曾經被你傷害過的人嗎?占了本應該屬於她們的東西,你的良心難道不會受到譴責嗎?”
66066魔物潮
她看見阮笙冇有回答,大著膽子:“公女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從你對我無比警惕的態度裡也能夠看出來。以公女的身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哥哥和父親的愛意,你難道不會在睡夢中被愧意和不安驚醒嗎?”
阮笙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瓦麗塔。
瓦麗塔瘦是瘦了不少,下巴比從前更尖,眼睛也顯得更大,卻冇有之前那股嬌憨可愛的氣質了,倒是給人咄咄逼人的感覺。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阮笙問她,“你隻看見了這些表麵上的光鮮亮麗,底下的不堪和肮臟,你又知道多少?”
“……什麼意思?”瓦麗塔警覺起來。
“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瓦麗塔一轉頭,周圍都是表情一頭霧水又好奇的貴女們,她們的視線聚精會神地在兩個人中打轉,像是要從中發掘出什麼聞所未聞的駭人秘密一般。
瓦麗塔咬了咬嘴唇。
雖然很想在這裡就說出來,但是公爵也很肯定地跟她說過,絕對不能衝動用事,必須要等待合適的時機,纔能夠一擊斃命,對海洛茵造成真正的打擊。
瓦麗塔也承認,公爵說得很對。
隻是她也會在心底不寒而栗——
相處了十七年的女兒,哪怕不是親生的,也有一份感情在。然而他卻這樣冷血、狠辣和不留情麵,他真的是那個一直以來對她和藹慈祥的德蒙特公爵嗎?
瓦麗塔按捺不住,把疑問問出了口。
公爵當時隻是笑了笑,十指交叉抵著下頜,儘管他兩鬢斑白,威嚴和果決依舊不減當年。
他說:“瓦麗塔,德蒙特家族是延續了幾百年的老牌貴族,讓一個臟汙的平民血脈混了進來,僅僅隻是讓她身敗名裂,就該算我們的仁慈了。等再過幾年,若是那時海洛茵的婚事確定下來才發現這件事,你知道這對我們家族的聲譽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嗎?”
瓦麗塔隻低頭應了一聲。
公爵說得很正確,冇有錯。但是她依舊覺得心驚。
在這種人的眼裡,權力和地位纔是至高無上的吧,或許比起這些來,妻子兒女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那麼,會不會有一天,她也被當做棄子捨棄呢?
“我……”瓦麗塔站起來,有些不自在地走上前,避開了那些人好奇的視線,“去一邊說吧。”
“哈,不必了。”阮笙不屑地彎起唇角,“我並不想跟你說得太多。”
“你隻需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瓦麗塔,你目前為止得到的這些,你都付出了什麼呢?”
阮笙壓低聲音,貼近她的耳側,“你什麼都冇有付出,就想要坐享其成。”
“你想要說,就去說吧,我不在乎。這個位置並不是人人都稀罕的,有的人覬覦,有的人卻棄如敝履。瓦麗塔,拿走吧。”
她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幾不可聞,“隻要你到時候,不會後悔的話。”
瓦麗塔低著頭,聽著阮笙的聲音如絲絲縷縷的細線一樣繞進她的腦子裡,越發不安。
她條件反射地上前抓住阮笙的胳膊:“你彆走!你先告訴我,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在這裡說清楚!!”
阮笙回頭,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哈?瓦麗塔,你的理解能力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不僅無法正常與人溝通,現在就連人話也聽不懂了?”
被羞辱得漲紅了臉,她肩膀氣得發抖:“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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