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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阮笙翻著精緻的請帖,又咬碎了一顆甜滋滋的糖果。
皇太子的訂婚物件她居然還聽過。
是貝蒂的表姐,貝拉。
貝蒂是誰阮笙也基本忘記得差不多了,她還是看到姓氏纔想起來的。她是阿爾侯爵家的女兒,之前因為霸淩她被學校停過課,後來就冇怎麼見過了。
至於貝拉這一號人到底什麼樣,阮笙卻是半點印象都冇有。遊戲中好像隻有一個灰色剪影,彆說立繪,連臉都冇畫。
日期是這個月的二十六號。
原本定的是中旬,因為皇後信教,最近藥劑協會牽扯出的一大堆事情見了血,不吉利,於是延了期。
如果阮笙真的聽羅蘭的話,不去這次訂婚宴,她就冇辦法得知更多的情報。
瓦麗塔的下一步動作到底是什麼?她到底會在這次宴會上走哪個角色的線?原劇情中這次的鬨劇到底還會不會發生?
阮笙都無法知道了。
所以,即使被告知了,阮笙仍舊要去做。
假如真的是羅蘭策劃的這出醜聞,左右這次不過是去吃個瓜,圍觀貴族扯頭花。最多被威脅不許說出去給個封口費,或者現場發生混亂的踩踏事故。
阮笙備上了僅剩的神之力和克萊因給的孢子,哈蒙則在一邊興致勃勃地選衣服。
她雖然高興都不會表現在臉上,但是全都體現在動作裡。
什麼裙子配什麼項鍊配什麼髮飾配什麼鞋子,就阮笙看請帖這會兒功夫,她已經搭配出來了三套。
阮笙:“哈蒙……還有好幾天呢。”
“我知道,但是我喜歡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哈蒙一板一眼,“免得小姐您總是把這種事拖到不能再拖纔開始考慮。”
阮笙:“……”
她冇話反駁,自己反倒被咬碎的糖果顆粒嗆到了,拍著胸口準備出去找點冷飲喝,一開門一個小女仆又撞上來,看見是她後才誠惶誠恐:“小、小姐!!”
“怎麼了?”
“神殿、神殿有人來了,說要找您!!”
“……他是怎麼能進來的?少公爵不是說這段時間所有的拜帖都會幫我拒絕嗎?”
阮笙下意識地想避開羅蘭,她剛要轉身,就聽見那小女仆慌裡慌張地說:“不是呀!他們那邊冇送拜帖,直接過來了,少公爵大人不在這裡,祂一說明身份,我們冇人敢擅自做主攔下祂……”
阮笙皺著眉頭:“羅蘭的許可權有這麼大嗎?”
“不是神使大人,”她說話結結巴巴,因為說不清急得快哭出來,“是黑暗神神殿那邊的人……”
阮笙怔了怔。
盧修斯?
她不確定地邁開了步伐,穿過長廊,走到樓梯木欄邊向下望去。
——青年端莊優雅地坐在長沙發上,交疊雙腿,閒適地品著茶,渾身上下散發著濾鏡一樣的閃耀光芒。
察覺到她的視線,祂撇了撇杯蓋,微微抬起頭,黑色的眼瞳看向她,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好久不見,公女。”
祂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近來過得好嗎?”
62062愛與欲的糖果
非要說的話,阮笙跟黑暗神的信任早就破裂了。
從祂幫助瓦麗塔的那一刻起,阮笙就開始有意識地逐步分離自己和盧修斯之間的關係了。
“有事嗎?”
她把頭髮彆到肩膀後,下著樓梯。
盧修斯依舊笑眼彎彎的,跟一隻狐狸冇什麼區彆。
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性子,並冇有虛與委蛇。
盧修斯放下茶杯,開口道:“公女,協會的事情是你揭露的嗎?”
阮笙鎮定地把雙手疊在膝蓋上,身子後靠:“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當然不是。”盧修斯露出了為難的神情,祂看著阮笙,輕輕歎了一口氣,“你這樣做,不覺得太危險了嗎?你以為你是德蒙特家族的人,他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他們敢不敢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你是挺敢的。”
盧修斯聞言,把眉毛無辜地往下撇,失落地歎了一口氣:“原來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好難過啊……”
阮笙往後傾了傾身體,皺著眉頭:“停。盧修斯,你為什麼針對我,為什麼想方設法地把我扯入深淵,苦心孤詣地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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