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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撞破了藥劑師協會買賣人體的秘密而死在人販子手中。
救救她。
來個人救救她,不論是誰都好。
……如果無法解救,殺了她也可以。她不想在這種冇有儘頭的噩夢中苦苦煎熬了,她很恐懼,很累,很疲倦,她想休息,想好好的冇有憂慮地睡上一覺,想被人溫暖地擁抱。
冇有人迴應。
迎接她的,是逐漸人魚化的耳朵,手臂麵板上長出來的鱗片和越來越沉重、失去知覺的雙腿。
冇有水,她越來越無法呼吸。少得可憐的氧氣不足以支撐她的意識和苦苦的哀求。
“這他媽的是什麼啊!!你來看看——”
“……好像是鱗片。你看她的腿!我的天啊,我們不會是撿了一條人魚回來吧!”尖細的聲音不敢置信,甚至學會了搭檔的口頭禪,“這、這他媽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魚!比起來,我以前在東方商船上見到的那些塞壬都不堪入目!我們這下賺大了!!”
兩人興奮地蹲下身,小心地碰著少女猶如九萬裡海底珍貴寶石一般的鱗片,每一片都閃耀著淺金色的光輝,不同的光線和角度下,還會看到金粉色和金藍色的剔透光澤。
“買賣人魚,好像被明令禁止的吧?而且,我們也冇有認識的下家……”一人有些猶豫。
“人魚確實冇有孩童那麼好出手,而且最近查的嚴,”細嗓音想了想,立刻高興道,“我有辦法了!”
他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地麵蒼白昏迷的少女綺麗又令人著迷的魚尾:
“把鱗片一片一片割下來賣,不就變得容易多了嗎!而且還可以做成工藝品,拿去拍賣行拍賣,來源渠道也不容易被人懷疑!”
二人對視,都認同這個方法。
刀尖迫不及待地興奮地紮下。
然而。
“嗤——”
一瞬間,尖銳的物品以極高的速度插進他們的眼中,兩人痛苦地驚叫起來,小刀落在地上,顫顫巍巍地伸手去摸臉頰。
——兩片宛若刺刀的羽毛,深深地刺進了他們的兩顆眼球中。
什麼也看不見。
青年附身抱起少女,悲傷地把下頜貼在她的額頭上,巨大的白色翅膀把她包裹得一絲不露。
塞繆爾的心臟突然變得抽痛起來。祂不清楚疼痛的來源,祂隻是這樣抱緊她,感受到了她尚存的微弱氣息,眼淚就忍不住滾落下來。
一顆,又一顆,落在她仰起的臉頰上。
祂無法分辨這樣的情緒,悲傷、欣喜和害怕已經蓋過了憤怒。
她還活著。
塞繆爾這一刻隻是想著,她還活著。
這就行了。
57057糖獨一無二的玫瑰花
克萊因尖叫著:“冕下——您居然,居然!!!”
哈蒙飛身上前扒拉開克萊因,“小姐,小姐!她怎麼樣了?小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青年一言不發。
克萊因爬上祂的羽翼,痛心疾首:“冕下,您要是想化人,可以找我要糖果呀!您的閾值還冇有恢複到正常水平,強行化人會拖慢您重返眾神山的進度……”
“閉嘴,你這海鮮。”
哈蒙一陣風似的追上前行的人的步伐,抬手把克萊因揪了下來,惡狠狠地,“要是吵到了小姐的耳朵,今天的午飯就是你了!!”
“噫!!!”
克萊因被嚇到,縮了縮腦袋,心情也很難過地不再多話。
塞繆爾走得很快。
是那種明明這一刻還在眼前,哈蒙眨了一下眼睛,祂就突然拉開了幾米遠的距離的快。
即使她身體素質很強,也得一刻不放鬆纔能夠氣喘籲籲地勉強跟上。
“你是那隻白鳥?”
哈蒙喘著氣皺起眉頭,“你能化人,為什麼現在纔出來?聽那隻章魚叫你冕下,你應該不弱吧?小姐都這個樣子了,你才捨得出現,你對得起小姐對你的偏愛嗎?”
“冕下是因為隕落,力量被剝奪……唔唔唔!”克萊因話說了一半就被捂住了嘴一般無法開口。
哈蒙看青年冇開口,還是隻有一個冷冰冰的後腦殼,磨了磨牙齒:“你是裝聾作啞到底了?我也聽到了,這隻海鮮說,你吃下糖果就可以化人,為什麼不?為什麼要拖延到現在?你是迫不得已,還是故意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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