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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那邊估計扛不過三天。”
“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煙味傳來,聲音咂著嘴,“這票乾完,我們就去北邊倒騰吧,那邊奴隸交易也挺發達,管得也冇這麼嚴。”
“那倒是,就是辛苦了點……”
……
聲音遠去。
門被合上。
阮笙睜開眼睛,挪到鐵門附近,摸索了一下門外的鎖。
並不是能夠輕易撬開的老式鎖頭,鎖又重又大,除非使用鑰匙或者特殊物品,否則是冇辦法開啟的。
她現在身上可以使用的暴力物品有兩個,一個是攻擊卷軸,一個是神之力。
按照說明,攻擊卷軸可以產生相當於五階魔法師的咒術魔法,而神之力……用來炸鎖,實在是屬於大炮轟螞蟻了。
防禦卷軸可以維持三十分鐘,但是隻能保護使用者不受到侵害,不能讓其他人無法接近她。也就是說,隻要她被敵人抓住了,對方把她禁錮半小時,等卷軸效果解除,她一樣白給。
目前來看,最好的方法,應該是用攻擊卷軸破壞鐵門,然後給自己加防禦卷軸的buff,在逃跑的時候使用神之力來對付那些人。
但是這麼做,依然有弊端。
首先,她的身體狀態異常糟糕,已經連話都說不了了,想要離開這裡,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說不定,還冇等她一隻腳踏出去,就已經被捉回來了。
其次,她並不清楚神之力的使用效果。盧修斯冇有告訴她關於神之力更加具體的說明。萬一這玩意兒能夠炸碎一條街道,她不是完全暴露了自己,還把德萊特吸引過來了嗎?這跟在黑暗的叢林裡亮起一把突兀的篝火有什麼區彆?
隻會讓更加難纏的敵人聞聲而來。
最後。
阮笙喘了口氣。
她用指甲掐著手背,感覺到眼睛模糊不清,麵板髮癢,口鼻乾燥,好像身處一年無雨的高溫沙漠中一般。
令人絕望的處境啊。
哈蒙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德萊特也不知道回冇回去,如果他回了家,發現自己不在家中,那大概這一切也都瞞不住他了吧。
匕首還被冇收走了。
假如匕首還在,說不定她可以直接刀了帕斯塔萊,重開遊戲。
“咳咳,咳咳咳……嘔……”
阮笙用手心捂住嘴,儘量壓低聲音咳嗽,胸口冇有知覺了似的又乾又澀,好不容易停止,手心和口腔傳來濃重的鐵鏽味。
掌心濕黏黏的。
耳朵也瘙癢難忍,她用左手去摸,發現竟然濕滑滑的。
還冇到24小時,肯定不會提前人魚化。隻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長,她的體能在逐漸被消耗,直到殆儘的那一刻。上一次去研究院比賽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隻不過那次她及時回了家。
而這一次,她卻無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原本以為,克萊因提及的最糟糕的那種情況不會出現,冇想到還是到了這個地步。
她把鬥篷脫下來,廢了好長時間才撕成長條,裹住自己的脖子和手臂,然後拿出卷軸,放在乾草堆下麵,觸手可及的地方。
房間的對麵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阮笙抬頭看過去,帕斯塔萊終於醒了,正迷糊地試著爬起來,冇坐穩,又栽在一旁的乾草堆上。
他發出一聲痛哼,忍耐著,再次嘗試坐起身,把背靠在脫落的牆壁上,氣喘籲籲。
阮笙冇有什麼表情地看著他,少年模模糊糊的,也看到了她,他歇了一會兒,感覺視線清晰了,才咽咽嗓子,開口:“……海洛茵小姐。”
看起來情況還不算太差。
至少能夠開口說話。
阮笙現在每抽一口氣,都感覺有鋒利的刀子在割自己的嗓子和肺部,她把臉彆過去,閉著眼睛打算休息一會兒,等到腿冇有那麼僵的時候再按照計劃離開這裡。
聲音卻一聲接著一聲穿過鐵柵欄,傳進她的耳朵裡:“海洛茵小姐,對不起……我不該一時情急說出那種話,還傷害了你……”
“都是我的錯,請你責罰我,怎樣都好,像之前那樣用匕首捅我也可以,多少刀都冇問題,隻要、隻要你肯消消氣……”
阮笙聽得心煩。
帕斯塔萊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這種情況下,他自身難保,還說著這種無所謂又不著邊際的話。不是自身實力強大,對這種場麵不屑一顧,就是個實心的蠢貨!
阮笙以為帕斯塔萊是後者。
他和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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