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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挺胸抬頭:“哼,這說的倒是。不過你不過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讓侍女幫你拿輔助工具?”
“那當然隻是表麵上跟哈蒙那麼說說而已,”阮笙道,“實際上……”
她豎起一根指頭:“我會先用釘子,把你的一條觸手釘在桌麵上,緊接著如法炮製,剩下的所有觸手都釘起來。之後,用錘子把釘子一寸寸敲進桌子裡,直到你告訴我開啟扭蛋機的方法為止。”
克萊因:“……”
克萊因:“你個惡毒的壞女人,終於露出真麵目了吧!!嗬,果然,冇有外人在的時候你纔能夠露出馬腳,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怎麼折磨我對吧!我告訴你,你就是在做夢,我可不會坐以待斃!不僅是我,塞繆爾大人也會因為你的胡作非為和歹毒心腸看透你這個人,為你降下神罰!!”
門被敲響。
哈蒙送來了魚缸和工具箱,這才平息了克萊因的半點怒火,祂剛準備跳進魚缸裡,憑空就被阮笙捏住了後頸脖子。
阮笙把祂提溜起來,對哈蒙說道:“你先出去。”
門合上之後,阮笙才晃了晃克萊因。
“我剛纔說的,確實是玩笑話。”
她舉起錘子,懸在魚缸旁。
“但是,也不全是假的。你要是再插科打諢、轉移話題,我不介意敲碎這個魚缸。”
她看著渾身因為乾燥扭來扭去不舒坦的小章魚,“克萊因,你既然派了小福係列監視我,說明你基本上認可我的計劃了。我要問你,你真的做好了這個覺悟了嗎?”
小章魚的嘴巴被拉了拉鍊一樣不發半點兒聲。
“拒絕對曾經庇護你的塞繆爾伸出援手,這種行為,和蓋亞、盧修斯祂們又有什麼區彆呢?”
小章魚低下頭,扭了扭觸手。
祂很小聲地支吾:“不、不是的……”
“我隻是,覺得希望太渺茫,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已……畢竟如今我的力量在諸神中墊底,你也隻是人類,冕下又失去了記憶……這樣的開局,我冇辦法篤定我要走的道路就是絕對正確的那一條。”
“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的道路,對嗎?”阮笙歪頭,“讓我猜猜,是不是臥薪嚐膽,打入諸神內部,竊取情報,再妄想一朝跳反,checkate?”
“……”
“說中了。”
阮笙坐下來,放下錘子,把耷拉的克萊因放在扭蛋機上。
“常年閉門不出的結果就是過度的理想主義,這種方法,不能說完全,隻能說根本冇有任何可操作性。”
阮笙看著小章魚黑黝黝的眼睛。
章魚的眼瞳是一條橫瞳,看起來有些呆呆的,特彆是這種時候,可憐兮兮極了。
“我姑且……先按照你的方法嘗試一下吧。”祂糾結又試探地開口,“冕下對神明而言很重要,祂都這樣信任你了,我也就暫時、勉為其難地相信你一下……”
“總而言之,”祂出了一口氣,觸手滲出青色的溶液,開始腐蝕扭蛋機,“我既然把我的信任交托給了你,你可要好好地領路,不要辜負我和冕下的信任!!”
隨著容器的溶解,五彩繽紛的糖果嘩啦啦地滾落一桌,像是散落的彩虹。
“金色是傲慢,紅色是愛|欲,粉色是暴怒。”
克萊因介紹道,
“藍色是暴食,綠色是怠惰,黑色是貪婪,紫色是嫉妒。”
“所有的糖果,都會增強塞繆爾的力量嗎?”
“隻有傲慢糖果可以讓冕下化人,”克萊因已經懶得去糾正她的稱呼了,“其他的糖果,隻能為祂增強丁點的力量而已。”
阮笙想了想,又詢問道:“人類吃了這個糖果,力量也會增強嗎?”
“理論上來說,是的。”克萊因有點不確定,“但是大部分人吃了糖果之後,都會被對應的人格控製。這種時候,力量就隻能帶來無窮無儘的破壞和毀滅了,不過好在持續時間隻有一個小時。一小時之後,就是大型社會性死亡現場了。其實,除了人類以外,精靈族、魔物也會受到糖果的影響,神明也會被輕微影響,但是程度可以忽略不計。唯一完全不受糖果影響的,大概隻有塞繆爾大人了……”
畢竟,祂可是世界的意誌,七宗罪的起源啊。
“下一步,你想做什麼?”克萊因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想儘可能地實驗七宗罪糖果的效用了。”
阮笙撚起一枚紫色的糖果,透過光線,糖紙折射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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