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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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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幾天徒勞無功的搜尋和傑拉德慘死現場的陰影讓據點內的空氣沉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日常的鬥嘴和抱怨都少了,見長的是一整天接連不斷的、令人不安的沉默,以及各自眼中難以掩飾的焦躁與戾氣。

索爾貝依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比明確的壞訊息更折磨人。

就在這種緊繃到極點的氣氛中,郵局的派送員敲響了公寓的門。

不是一次,而是連續著幾天,陸陸續續送來了好幾個大小、形狀幾乎一模一樣,包裝得嚴嚴實實的扁平包裹。每個包裹大約六七厘米厚,外麵裹著結實的牛皮紙,用大量的膠帶封死,沒有任何寄件人資訊,收件人隻寫著“基亞拉街8號收”。

在不知道第幾個包裹送來時,加丘的手邊正放著霍爾馬吉歐上次從死亡現場帶回來的資料,他正為追查“梅戴·德拉梅爾”的身份進展緩慢而火大,看到這不明來路的東西更是煩躁。

“喂喂,怎麼又來了!”他踢了踢堆在門邊的幾個包裹,語氣惡劣,“這些玩意兒究竟是誰送來的啊!該不會是惡作劇炸彈吧?!”他嘴上這麼說,但暗殺組的仇家如果真要送炸彈,恐怕就不會用這麼文明的方式了。

梅洛尼拿起一把鋒利的拆封刀,盯著其中一個包裹,語氣平平地開口:“不知道。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他蹲下身,利落地劃開牛皮紙和膠帶。

裏麵露出的不是預想中的檔案或可疑物品,而是一個簡陋的、用薄木板簡單釘成的畫框,正麵矇著一層透明的、類似玻璃紙的材料。

畫框裏封著的不是畫,而是一塊邊緣不規則、顏色暗沉發綠的塊狀物。

大約六七厘米厚,透過透明的表層,還能看到內部模糊的、像是生物組織的紋理。

“畫框?”梅洛尼歪了歪頭,稍微彎下腰湊近仔細看,“但這又不像是一幅畫……”他手指敲了敲那層透明覆蓋物,發出悶悶的聲響。

霍爾馬吉歐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湊過來,拿起另一個包裹開始拆。

“又是這玩意兒?搞什麼鬼……”他拆開後,發現裏麵是另一個類似的“畫框”,封著的綠色塊狀物形狀略有不同,但顏色和質感如出一轍。

“是那什麼……現代藝術嗎?還是某種噁心的琥珀仿製品?”他皺著眉,臉上寫滿了嫌棄和懷疑,“總覺得裏麵的東西好可疑。”

陸陸續續,幾天內收到的所有包裹都被堆到了客廳中央。一共十八個,每個裏麵都有好兩隻這樣打包在一起的“畫框”。

普羅修特冷眼看著,沒有阻止,但眼神裡的警惕越來越濃。

伊魯索則抱著手臂靠在牆邊,好奇地也往那邊湊過去看。

裡蘇特坐在主位沙發上,血紅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些被拆出來的怪異“畫框”。

貝西被指派去幫忙整理拆出來的“畫框”,他動作小心翼翼,在他拿起其中一個,無意中將“畫框”傾斜,讓窗縫透進的一縷天光照在那暗綠色的塊狀物表麵時,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貝西的眼睛死死盯在塊狀物邊緣一處——那裏,有一小片顏色突兀的亮綠色痕跡,像是某種顏料。

他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急劇收縮。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畫框”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充滿恐懼的嗬嗬聲,最後化作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這聲慘叫在寂靜的客廳裡如同炸雷。所有人都被驚得看了過來。

普羅修特第一個做出反應,他快步走到貝西身邊,厲聲喝道:“貝西!怎麼回事?!”

貝西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鬢角。

他牙齒打顫,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是用抖得像風中落葉的手指,痙攣地拚命指著那塊狀物邊緣的亮綠色:“那、那顏色……那、那和……和索爾貝……索爾貝一直塗的腳趾甲油……是、是同一個顏色!!”

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喊出這句話,然後幾乎要暈厥過去,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以前有見過!傑、傑拉德有時候無聊了,也會用這個顏色的!他們說……說是什麼限量款,很難買到的亮綠色!!”

“指甲油”這個詞,瞬間捅破了那層籠罩在怪異“畫框”上的迷霧。

一種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所有人的脊椎爬升。

裡蘇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血紅的眼眸迸射出駭人的厲光。

他聲音斬釘截鐵,果斷地命令道:“把所有的‘畫框’都拆了,裏麵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並排放好。”

沒有人再廢話。

混合著恐懼、憤怒和必須確認真相的急迫感驅使著他們。

梅洛尼和霍爾馬吉歐動作最快,抄起拆封刀,迅速將剩下的包裹全部拆開。

普羅修特和伊魯索也上前幫忙,將那些簡陋的畫框一個個暴力拆解,取出裏麵封存的暗綠色塊狀物。

貝西癱在地上,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塊狀物被一一取出,大小形狀各異,邊緣參差不齊,但顏色和質感完全相同——那是一種經過特殊處理的、暗沉發綠的生物組織固定後的顏色,表麵似乎還覆蓋著一層極薄的、堅硬的透明保護層。

它們被按照裡蘇特的指示,小心翼翼地、一塊接一塊地拚放在客廳中央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一塊,兩塊,五塊,十塊……

隨著擺放的塊狀物越來越多,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規律性開始顯現。這些形狀不一的塊狀物,彼此之間的邊緣竟然可以勉強對接。

就像一幅巨大的、立體的拚圖一樣。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

拚放的麵積越來越大。

某些塊狀物上,開始出現更清晰的細節——一小片顏色略深的區域,像是麵板上的痣或疤痕;一處凹凸不平的斷麵,能看到內部疑似骨骼的白色;甚至在某一塊上,隱約辨認出另外半截扭曲的、塗著那抹刺眼亮綠色的腳趾甲。

“畫框”,或者說,封裝這些塊狀物的容器,一共三十六件。

當最後幾塊被放置上去,整個拚圖的全貌,終於在眾人眼前,以無比殘酷的方式逐漸完整地呈現出來。

霍爾馬吉歐拿著最後一塊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嘴唇哆嗦了一下,才擠出幾個字:“不是吧……這傢夥是……”

貝西從指縫裏偷看了一眼,立刻又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猛地轉開頭,胃裏翻江倒海:“我……我不想再看下去了!嘔——”

“你給我閉嘴!貝西!”普羅修特厲聲嗬斥,但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拚湊出來的、扭曲的“東西”,灰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和滔天的怒火。

梅洛尼緩緩蹲下身,空洞的眼睛此刻卻聚焦到了極致,他伸出手指,虛虛地沿著拚圖的輪廓勾勒,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確認:“這傢夥是……”

不需要他說完。

地上那由暗綠色“切片”並排拚合而成的,是一具完整的人體輪廓。

一個被以某種難以想像的方式,從頭到腳、從前到後,切割成了三十六片厚度均勻的薄片,然後每一片都被單獨處理、固定、封裝起來的人體標本。

拚湊出來的麵部,儘管因切割和固定而扭曲變形,但眉眼的輪廓、頭髮的形狀……依稀能辨認出索爾貝那張眼熟的臉。

此刻,這張臉凝固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之中,嘴巴大張,彷彿在無聲地慘叫。

而身體的其他部分,四肢、軀幹……所有的細節,包括那抹亮綠色的腳趾甲,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事實。

索爾貝。

這是被做成了福爾馬林浸製標本的“切片”索爾貝。

他是被活生生地、用某種極其銳利精準的刀具,從腳尖開始,一片一片地切割下來的。

這是一種超越了尋常虐殺的、帶有強烈儀式感和展示欲的、極其殘酷和專業的處刑方式。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隻有粗重壓抑的呼吸聲,和貝西極力壓抑的、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恐怖的視覺衝擊中,另一個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絕望的推論,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腦海。

伊魯索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乾澀,語氣中有著就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驚駭:“索……索爾貝他……是當著傑拉德的麵……被這樣一片一片切塊的吧……”

他想起了霍爾馬吉歐複述出來的傑拉德死時的現場。

被捆綁、堵嘴、臉對著濺滿血的案台、死不瞑目、滿是恐懼和絕望。

霍爾馬吉歐接過話頭,他的聲音有些發飄:“然後……傑拉德他,眼睜睜看著……看著索爾貝被這樣……飽受了恐懼和絕望的雙重打擊……”

他頓了頓,想像著那個畫麵——被縛的傑拉德,無法動彈,無法發聲,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伴侶,在眼前遭受世上最殘酷的極刑,一片片變成眼前這些冰冷的“切片”……

“所以……”霍爾馬吉歐的聲音低了下去,語調麻木,“他才會……把堵口布吞了下去。自己選擇了窒息而亡。”

比起目睹那地獄般的景象,窒息而死,或許是傑拉德在那種絕境下唯一能為自己爭取的、微不足道的“解脫”了。

真相,以最血腥、最殘忍的方式,**裸地攤開在他們麵前。

索爾貝被切片製成標本,傑拉德目睹一切後吞布自盡。

這不是簡單的滅口,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他們兩人這種“追查者”的、極盡侮辱與恐嚇之能事的殘酷處刑,並且,兇手還“貼心”地將這恐怖的“佳作”,分批次寄給了他們剩下的所有人。

……

聖基亞拉教堂的墓園一角,新添了兩座並排的、沒有銘刻姓氏的簡陋墓碑。

棺槨早已入土,沒有鮮花,沒有悼詞,隻有七個沉默得如同石像的人站在風裏,目視著最後一鍬土落下,掩蓋了那承載著恐怖與絕望的木質容器。

葬禮簡陋到近乎倉促。

到場者隻有暗殺小隊剩餘的七人。

他們不信這個,所以也沒有找神父主持像樣的儀式,隻是按照最基本的流程,將經過簡單整理、但再也無法恢復原貌的傑拉德,以及那36片被重新組合、放入特製棺槨中的索爾貝“切片”,埋入了這片不屬於他們的土地。

風捲起墓園乾燥的塵土,也似乎帶走了最後一絲屬於索爾貝和傑拉德的氣息,隻留下了留下了地底冰冷的屍骸,和站在地麵上、心中翻湧著冰冷怒焰與徹骨寒意的七個人。

儀式結束,成員們陸陸續續轉身,朝著墓園外走去,腳步沉重。

沒有人交談,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很少。

每個人都清楚,這不是意外、不是仇殺,這是一次來自頂端、來自那位從未露麵的“BOSS”的、清晰無比的下馬威。

索爾貝和傑拉德私下追查老闆真麵目的行為觸碰了絕對的禁區,這就是代價。

血淋淋的、極具侮辱性和威懾力的代價。

記住這份恐懼,然後,忘記這兩個人,繼續做那把聽話的刀——這是無聲的命令。

裡蘇特沒有立刻離開。

他獨自坐在教堂內最前排的長椅上,背對著空蕩蕩的祭壇,血紅的眼眸低垂,望著磨損的石板地麵。

晨間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駁而冰冷的光影。

他的坐姿依舊挺直,卻彷彿承擔著千鈞重量。

“各位,”裡蘇特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響起,“從今天起,把索爾貝和傑拉德的事,都忘了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冰冷的閘門,轟然落下。

沒有安慰,沒有緬懷。

這隻是命令,是生存的必要。

忘記他們的存在,忘記他們的死狀,忘記那份兔死狐悲的寒意,才能繼續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走下去。

沒有人回應。

普羅修特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外走。貝西趕緊跟在普羅修特的身後,幾乎是小跑著逃離。

霍爾馬吉歐撇了撇嘴,眼神陰鬱。伊魯索深呼吸後做了心情平復,跟著起身離開了。

加丘咬著牙,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懣,也轉身欲走。

“加丘。”

裡蘇特的聲音再次響起,叫住了他。

加丘停下腳步,有些煩躁地回頭。

梅洛尼原本已經走到門口,聽到裡蘇特單獨叫住加丘,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的眼睛轉了轉,無聲地退回到教堂內一根粗大的石柱陰影裡,抱著手臂,一副等待的姿態——他知道裡蘇特要找加丘談什麼,他和加丘關係向來比較近,也關心那個調查的結果。

加丘走回前排,在裡蘇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沒好氣地問:“幹嘛?”

裡蘇特沒有看他,依舊望著地麵,血紅的眼眸在陰影中暗沉:“調查結果如何了。”

他問的是“梅戴·德拉梅爾”。

這是目前唯一可能和傑拉德之死、以及那堆詭異的希臘檔案直接相關的線索,也是風暴眼中,除了“BOSS”的警告之外,唯一一個具體可查的名字。

加丘鬱悶地哼了一聲,抓了抓自己淺藍色的短髮,語氣充滿挫敗感:“難,特別難搞!這傢夥的資料少得離譜,像是被人特意處理過一樣。我能挖到的基本就隻有他最近幾天的動向。”

他掏出移動通訊器,調出一些模糊的資訊記錄,語速很快地彙報:“大概一週前,他用‘梅戴·德拉梅爾’這個名字,租下了桑塞韋裡諾宮三樓那間公寓。一次性預付了五年的租金。”說到這個數字,加丘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混合著羨慕和譏誚的表情,“五年,真是他媽的有錢沒處花……”

“然後呢,他住進去了?”裡蘇特問。

“沒,沒住幾天。”加丘搖頭,調出了之後的記錄,“根據附近的零星線索和酒店記錄,他最近幾天帶著一個看起來像是他弟弟或者子侄的黑髮小子,住在市中心另一家酒店。而且……”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疑惑,“他好像在打聽‘卡莫拉’的事情。”

“‘卡莫拉’?”裡蘇特終於抬起頭,血紅的眼眸看向加丘。

那不勒斯本地那個不成氣候的黑幫,那和他們的層次差得太遠了。

一個能隨手預付五年高檔公寓租金、身份神秘的外國人,去查“卡莫拉”?

“對,就是那群上不了檯麵的地頭蛇。”加丘確認道,“具體的打聽內容不清楚,但方向是沒錯。這就是我能查到的全部了。”

“這人就像個幽靈,出現得突然,行蹤也飄忽。”他煩躁地收起通訊器,低聲嘟囔了一句,“哦對了,這人的頭髮……聽一個遠遠見過他的線人說,顏色很特別,是淺藍色的。”

“嘖,跟我一個顏色,真晦氣。”

最後這句近乎抱怨的補充,卻讓一直安靜待在石柱陰影裡的梅洛尼眼睛倏然亮了一下。那種空洞裏驟然聚焦的光芒,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爬行動物。

他輕輕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腳步無聲,直到靠近長椅,才用少有的起伏語調開口:“淺藍色頭髮……束了幾條三股髮辮的長捲髮,是嗎?”

加丘和裡蘇特都看向他。

加丘皺眉:“你怎麼知道?線人都隻說了顏色,沒提髮型。”

梅洛尼沒有直接回答加丘,而是看向了裡蘇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詭異的、混合著興奮和遺憾的弧度:“普羅修特、霍爾馬吉歐、貝西,還有我,上次去‘港口’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留意到了。”

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彷彿在回味什麼美味。

“那頭‘羚羊’就有著一頭和加丘一樣顏色、但更長,還被精心編成了幾條三股辮。他身邊跟著一隻安靜的‘小兔子’。當時我們四個一進餐廳,沒多久,‘羚羊’就帶著‘小兔子’結賬離開了。時間點非常巧合。”

梅洛尼的敘述帶著他有時候會將人動物化的怪異視角,但至少邏輯清晰。

然後他無視了加丘額頭的青筋因為努力理解這些隱喻而微微跳動,最終忍不住爆發的“夠了!梅洛尼!你能不能說人話?!什麼羚羊兔子的!那到底是個什麼人?!”繼續說著。

“我記得很清楚,‘羚羊’在離開前,特意詢問了侍者洗手間的位置。侍者告訴他,一樓和二樓都有。”他藍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而當時,霍爾馬吉歐的計劃,就是要去二樓的洗手間,把‘小禮物’放到目標政客的酒杯裡。他也確實是這麼執行的。”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個資訊在寂靜的教堂裡沉澱。

梅洛尼歪了歪頭,慢慢地說著:“現在想來……那人很可能並非真的想去洗手間。”

“他或許是察覺到了霍爾馬吉歐上二樓行為的異常——畢竟,如果隻是普通需求,一樓的洗手間近在咫尺。”梅洛尼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發現拚圖關鍵碎片的滿足感,“他問了位置、卻沒有去,反而立刻帶著同伴離開……這是一種基於敏銳‘嗅覺’的避險行為。”

他抬起眼睛,看向裡蘇特,又看看加丘,臉上的笑容擴大,那笑容裡充滿了對優秀獵物的欣賞,以及未能下手的深深遺憾:“這是我的意外收穫。因為那頭‘羚羊’的‘嗅覺’實在太靈敏了,很難讓人注意不到。”他特意強調了“我的”兩個字,宣示著某種怪異的發現權。“那人……應該會是個非常、非常優秀的‘父體’。”

梅洛尼的語氣專業性的評估,讓人不寒而慄:“隻是有些可惜,當時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搞到一點他的血……”

他遺憾地咂咂嘴,然後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加丘的方向,彷彿能穿透它看到那個名字:“梅戴·德拉梅爾嗎……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他。”

“我們在‘港口’,遇到他了。”

教堂內一片死寂。

斑駁的光影緩慢移動,落在裡蘇特驟然握緊的拳頭上,落在加丘驟然變得無比嚴肅和警惕的臉上,也落在梅洛尼那張混合著興奮與遺憾的詭異笑臉上。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因為梅洛尼那非人的觀察力和詭異的聯想能力,被一條冰冷的細線隱約串聯了起來。

梅戴·德拉梅爾。

他不僅是一個名字,一個租客。

他很可能,是一個在暗殺小隊執行任務時,僅僅因為短暫的共處一室和一絲微妙的違和感,就果斷選擇遠離的、擁有可怕直覺的潛在危險人物。

而現在,這個危險人物陰差陽錯地與索爾貝和傑拉德的死糾纏在了一起。

風暴的中心,似乎又多了一個不可預測的變數。

“……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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