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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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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嗬……有二就有三是麼。”露伴咕噥著,把手裏的烏龍茶放到了一邊,“的確啊,理論上……是有可能連續擲出這種點數的,即使概率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六豹子’是五倍對吧……”岸邊露伴抬眼,目光掃過桌上那堆三十枚籌碼,又看了看仗助麵前可憐兮兮的兩枚賭注,“我會付錢的。都擲出這種點數了,我也沒轍。”

他說得輕鬆,甚至有點灑脫,但仗助看著這樣的岸邊露伴,心臟砰砰直跳,一股強烈的不安讓他後背發涼。

“是、是啊……”他扯動嘴角,試圖跟著笑一下,卻隻發出幾聲短促又難聽的“哈、哈”,臉色比哭還難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就這樣隔著桌子,一個冷笑,一個乾笑,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笑了一會兒,露伴忽然停了下來。

他將左手手肘撐在桌麵上,攤開的左手掌,掌心向下,五指舒展,穩穩地擺在了光滑的桌麵上。手指修長乾淨,在陽光下甚至能看到麵板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這個動作太過突兀和平靜,以至於仗助和梅戴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不過這時候,梅戴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露伴此刻的狀態太不對勁了,梅戴不是沒見過露伴很開心的笑過,可現在根本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場合吧……

“露伴,等等——”梅戴下意識地出聲想要阻止,身體也向前傾去。

但已經晚了。

下一刻,在仗助茫然的注視和梅戴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岸邊露伴的右手快如閃電地抄起了剛剛寫過規則的那支尖銳的金屬簽字筆,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般,筆尖朝下,朝著自己平攤在桌麵的左手小手指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被穿透的悶響。

筆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層麵板、肌肉和指骨之間的縫隙,將露伴的左手小指死死釘在了堅硬的木製桌麵上!

鮮紅的血珠幾乎是瞬間就從筆桿與皮肉交接處湧了出來,迅速在光潔的桌麵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露伴的臉色在瞬間慘白了很多,額角青筋跳動,但他死死咬住了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因為劇痛而生理性泛出水光的眼睛裏燃燒著近乎狂熱的火焰,死死盯向對麵已經完全嚇傻了的仗助,彷彿要透過他的皮囊,看穿能夠在他背後操縱一切的、無形的東西。

露伴這突如其來的極端自殘舉動,讓庭院裏的空氣瞬間凍結,隨即如同在表麵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湖麵投下巨石,瞬間讓在場的另外兩人陷入了極度的震驚和慌亂。

“岸邊露伴!”“露伴!”梅戴和仗助他倆幾乎同時失聲驚呼。

梅戴臉色驟變,一直維持的冷靜從容蕩然無存,他霍然起身,本能地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方乾淨的深藍色手帕,另一隻手急切地伸向露伴的胳膊,試圖扶穩他,避免他因為劇痛而本能掙紮,導致那支穿透手指的筆造成更可怕的撕裂傷害:“別亂動!你的手——”

“別碰我!”露伴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劇痛讓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但他用更強的意誌力吼了出來,手臂一揮,甩開了梅戴的手,而因為這動作牽扯到傷口,他額角的冷汗涔涔而下,“你……你少管我!你也、不許亂動!吃你自己的……橙子去!”

而另一邊的仗助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眼睛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身體早就因為岸邊露伴的“暴行”而猛地站起,湛藍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那支筆和下麵湧出的鮮血,看著露伴那因疼痛而扭曲卻依舊兇狠的臉,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啊!?”

“我、我是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手法……但你一定有作弊!”露伴重重地喘息了幾下,強迫自己適應那錐心的疼痛,他抬起冷汗淋漓的臉,眼神死死鎖住嚇呆的仗助,聲音因為咬牙強忍痛楚而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凝重和憤怒,“我不能原諒……不能原諒自己竟然看不出你用什麼辦法。”

“你、你是不是瘋了啊?!”仗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尖利地指向露伴,聲音都在發顫,大多是因為驚懼。

“閉嘴!”露伴疼得大口喘氣,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連嘴角都在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但他的眼神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你這小子……真是讓人火大——!”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楚和怒火都吸進去,然後全部傾瀉出來:“之前……我都是看在梅戴、還有其他人……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可是你現在卻把我當成白癡戲耍……一想到你在心裏偷笑,覺得我岸邊露伴不過如此……我就忍不住……火大!!”

“露、露伴!”梅戴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他攥著手裏的手帕,聲音緊繃,帶著焦急,“你冷靜點!先別管什麼作弊了,讓仗助用[瘋狂鑽石]治療一下!”

“對,對啊!你把手伸出來,我馬上用[瘋狂鑽石]——”仗助如夢初醒,慌亂地往前探身,他伸出手就要去觸碰露伴受傷的手指。

“你少囉嗦了——!”露伴整個人如同受傷的猛獸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露伴!別這樣,會造成二次傷害的!”梅戴的警告脫口而出。

桌子被他起身的動作帶得搖晃,上麵堆積的白色籌碼嘩啦啦撒了一地,混入了漸漸擴散的血跡中,狼藉一片。但露伴毫不在意,他站穩身體,右手死死握住左手腕上方,試圖抑製顫抖,但那穿透小指的筆依舊觸目驚心。

他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額發,卻依然用那雙燃燒著執著火焰的眼睛與仗助對峙:“你以為我岸邊露伴為什麼要刺傷自己的小指!?就是為了讓你不會——輕易退出這場‘遊戲’!”

他抬起自己被筆釘穿的左手,這個動作帶來的劇痛讓他眼前黑了一瞬,但還是被他強行挺住了,甚至因為用力,將原本釘在桌麵上的金屬筆都硬生生帶了起來!

筆桿脫離桌麵,從他小指上被捅出來的窟窿掉了下去,鮮血順著那個黑黢黢的洞口和手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板地麵,開出更刺目的血花。

露伴的胸口劇烈起伏,沉浸在自己用痛苦澆築的舞台中央,他向後踉蹌了兩步,脊背重重靠在旁邊貼著規則的木質廊柱上,才勉強支撐住沒有倒下。

梅戴見狀不再多說。

他眉頭緊鎖,湛藍的眼眸中滿是擔憂和不贊同,但他瞭解露伴此刻的偏執,現在的露伴約莫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了。

於是他靜悄悄地、動作輕緩地繞開沉浸在自我獻祭般情緒中的露伴,走到他的左手邊,然後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用自己的那條深藍色手帕,動作迅速而專業地在露伴小指的傷口上緊緊纏繞,打了一個牢固的止血結。

他的手很穩,儘管臉色並不好看。

露伴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身體僵硬了一瞬,但最終沒有抗拒,隻是咬緊的牙關更用力了些。

他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眼中的狂熱稍微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可怕的執念。他稍微低頭看了看被梅戴包紮好的手指——手帕很快被血浸透,但確實減緩了血流速度。

露伴沒有去看梅戴,重新將目光投向對麵臉色變幻不定、咬著下嘴唇的仗助,聲音嘶啞卻清晰地開口,一字一句,如同宣判:“就再各擲一次。分出勝負好了。”

“在那期間……我一定會揭穿你作弊的手法。”

“如果我看不出你用什麼辦法作弊……”他隨即用自己完好的右手,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有些費力地掏了掏,然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厚信封,看也不看地撇在了麵前沾血的桌麵上。

“這裏有兩百萬。”他喘了口氣,胸口起伏,“我就拿這筆錢,請你用[瘋狂鑽石]治療我的手。但如果讓我找出來了你的作弊手法的話——”

他捂住那隻被深藍色手帕包裹、依舊插著筆的左手,抬起手,用染血的手指尖顫抖卻堅定地指向仗助,眼神陰森得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嘴唇翕動,低沉的嗓音帶著血腥氣和冰冷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浸入仗助的耳膜:

“就留下你的小指吧,東方仗助……”

庭院裏的空氣沉重得能壓垮人的脊椎。

三個人的心臟以不同的節奏劇烈跳動著,時間在粘稠的沉默中流逝,也許隻過了十幾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就在這緊繃的弦即將斷裂的前一刻,一個輕鬆得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從庭院柵欄外插了進來:“哎呀呀,三位好像玩得挺高興的嘛?”

這聲音並不熟悉,帶著點市井的隨意。

仗助和梅戴幾乎是同時循聲回頭望去。隻見露伴家精緻的白色柵欄外,不知何時停了一輛款式不算新的摩托車。

一個矮個男人正把頭盔放在摩托座椅上,他轉過身,動作熟稔地朝著庭院內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有點過於爽朗的笑容,打招呼道:“嘿,是我啦。”

梅戴的視線迅速落在那人臉上。

對方的外貌不算出眾,但左側臉頰上有兩道淺淺的、交叉狀的疤痕,不怎麼猙獰,卻足夠讓人留下印象。梅戴在腦海中快速搜尋,確認自己從未見過此人,但一種模糊的熟悉感卻縈繞不去。

仗助的反應比他更快,在短暫的錯愕後,帶著明顯的意外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小、小林玉美?”

柵欄外的男人——小林玉美,嘿嘿笑了起來,繞過連廊的入口,推開未上鎖的矮柵欄門徑直走了進來,站定在瀰漫著血腥味和緊張感的三人麵前。

“好久不見了,仗助。”他的語氣聽起來挺友好,甚至帶著點老友重逢的懷念。

聽到這個名字,梅戴腦中那點模糊的印象瞬間清晰起來。

是的,小林玉美。他沒見過本人,但聽說過。

那還是很久之前,仗助在閑聊時提起廣瀨康一剛覺醒[迴音]時所經歷的麻煩,其中一個關鍵人物就是擁有替身[鎖]的小林玉美,他的能力似乎與“債務”和“愧疚”有關。

小林玉美似乎沒太在意庭院裏詭異的氣氛,也刻意忽略了露伴手上刺眼的血漬,還在簡單地寒暄著,看來和仗助的關係確實不算差:“我之前住院可是住了一個多月啊,”他聳聳肩摸了摸後腦勺,表情有點無奈,“雖然有點記不太清具體怎麼搞的,但好像是在路邊不小心摔傷了頭來著。真是倒黴呀,哈哈哈。”

接著,他轉向一直靜靜觀察他的梅戴,樂嗬嗬地問道:“嘿嘿,鄙人小林玉美,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呀?”態度算不上特別恭敬,但也不失禮數。

梅戴眨了眨眼,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溫和禮貌,他輕輕笑了笑,頷首致意,並伸出手:“我名為梅戴·德拉梅爾。久仰,小林玉美先生。”

“哎呀!”小林玉美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又像是真的有點驚喜,握了握手後搓了搓手,再次快速而仔細地又打量了梅戴一遍,“原來您就是德拉梅爾先生。仗助他之前可是經常和我唸叨起您嘞,說您是又厲害又可靠的前輩!”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但討好和拉近距離的意圖很明顯。

短暫的、格格不入的寒暄似乎到此結束。仗助看著神色如常(甚至有點過於如常)的小林玉美,困惑地撓了撓後脖頸,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玉美,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攤血跡和露伴慘白的臉,意思很明顯:這裏怎麼看都不像適合老朋友串門的地方。

回答他的,是一直靠在廊柱上、冷眼旁觀的岸邊露伴一聲短促的冷哼。

露伴用沒受傷的右手撐著柱子,緩緩地、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儀態,重新坐回了自己那把沾了幾點血漬的椅子上。

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銳利而冰冷的控製感,彷彿剛才的失控和劇痛隻是幻覺。露伴看向小林玉美,神色一凝,清晰地說道:“是我剛打電話聘請他來的。”

他的目光轉向一臉茫然的仗助,一字一句,如同宣判:“請他來‘討債’。”

“來……‘討債’?”仗助徹底糊塗了,他看看露伴又看看小林玉美,好像一副完全不明白這場因為零花錢而起的骰子遊戲,怎麼轉眼就牽扯到了專業的“討債人”的樣子。

小林玉美的表情隨著露伴的話音落下,瞬間發生了變化。那點隨意的笑容收斂起來,轉而換上了一副專業而幹練、甚至帶點職業性精明的正經神色。

他微微鞠躬,動作流暢,彷彿演練過無數遍,聲音也變得清晰而富有某種程式化的韻律:“我是小林玉美。所有說好的‘約定’,我都迅速又準確地——”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了之前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直到這時,梅戴才注意到他手裏一直提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黃銅質地、雕花異常精緻繁複的大鎖頭,鎖體厚重,鎖梁粗壯,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沉甸甸的光澤。這顯然不是普通的鎖,應該是[鎖]的實體化形態。

小林玉美將這把大鎖頭在手裏掂了掂,繼續用嚴肅的語調繼續說道:“——用這把掛在你心上的‘鎖’,把欠下的‘債務’,追討到手。”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血跡、散落的籌碼、露伴包紮著的手,以及仗助驚恐的臉,最後定格在露伴身上,露出了一個業務熟練的笑容:“不管是誰贏了,我都會‘公平’地執行我的工作。這是露伴老師委託的核心內容。”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顧剛剛在此刻現場聽到的規則,總結道:“手續費是兩成,或是最少40萬……那麼,現在的局麵是——‘再各擲一次分勝負,看能不能找到作弊手法’,是這樣吧,露伴老師?”

“沒錯。”露伴冷冷地應下小林玉美的確認,目光卻未曾從仗助臉上移開分毫。他看到仗助在聽到“討債”和“心鎖”這些詞後,神情明顯變得更加緊張,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不安地滾動。

這種反應落在露伴眼裏,無異於心虛的佐證——或許這小子,真的用了什麼連他和梅戴都暫時沒能看出來的、極其隱蔽的手法作了弊。

岸邊露伴可不管仗助此刻心裏在轉著什麼辯解或僥倖的念頭。

他疼得額角冷汗未消,但思維卻因為如影隨形的疼痛和極端情緒而愈發清晰銳利,甚至帶上了一種殘酷的周密。他繼續說道,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刀鋒刮過每個人的耳膜:

“不過,仗助,你倒是還有一條‘退路’。”露伴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洞悉一切的笑容,“那就是——‘不作弊,純靠運氣贏了我’。這樣一來,玉美的鎖似乎就鎖不住‘作弊’這條債務了,對嗎?”

仗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所以,”露伴一字一頓,斬斷了所有可能的僥倖,“我要把這條路,也封死。”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小林玉美,清晰地下達指令:“我規定——如果你沒作弊卻贏了,玉美的‘心鎖’就會自動對你展開攻擊。”

這意味著,無論仗助是否作弊,隻要他這一輪擲出的點數比露伴大,他就將麵臨小林玉美替身的強製懲罰。露伴徹底堵死了仗助靠“運氣”或任何非“作弊”手段獲勝的可能性,將他逼到了必須“被發現作弊”或者“點數小於露伴”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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