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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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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露伴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那種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腔調,他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又不討厭玩遊戲,而且聽你這麼說,感覺也挺有趣的。”

他答應得不算痛快,甚至帶著明顯的調侃,但畢竟是答應了。

仗助一聽,臉上立刻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好像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太好啦!那我們……”

“地點就定在房子旁邊的庭院。”露伴打斷了他的歡呼並做出了安排。

他側過身,指了指房子側麵一條幹凈的、鋪設著石板的小連廊,語氣裏帶著一種“敢踏進我房子半步你就死定了”的明確警告:“你從房子外麵繞過去,到庭院那邊等著。”

他顯然不打算讓穿著外出鞋、在露伴的標準裡風塵僕僕的仗助踏足他精心維護的室內空間哪怕一步。

仗助對此倒是毫不在意,隻要能玩上就行。他樂嗬嗬地點點頭:“庭院是吧,好嘞!”說著,他就轉身準備沿著露伴指的方向過去。

梅戴看著仗助那雀躍的背影,不由得也輕輕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年齡太大了,現在看著年輕人,總覺得他們身上有種讓人哭笑不得又莫名羨慕的活力。

他手裏還拿著之前從客廳帶出來、準備自己吃的一瓣剝開了一半的橙子,晶瑩的果肉在陽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眼看仗助就要跑開,梅戴下意識地抬手,溫聲叫住他:“仗助,等一下。”

仗助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啊,德拉梅爾先生?”

梅戴沒多說什麼,隻是微笑著,將手裏那瓣剝好的橙子剩下的部分快速剝完,露出完整飽滿的果肉,然後很自然地上前一步,在仗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順手就將那瓣橙肉塞進了他因為疑惑而微微張開的嘴裏。

“唔。”仗助猝不及防,嘴裏被塞進了一瓣冰涼清甜的橙子,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下意識地咀嚼了兩下,酸甜的汁液在口腔裡爆開,驅散了初夏午後的些許燥熱。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梅戴,臉上先是茫然,隨即露出被投喂後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開心的表情,含糊不清地說:“謝、謝謝先生!好甜!”

梅戴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像隻小倉鼠似的模樣,笑意更深,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仗助的肩膀:“去吧,去庭院等著。我幫露伴老師準備一下東西就過去。”

“嗯!”仗助用力點頭,含著橙子,腳步輕快地沿著小連廊跑向庭院方向。

梅戴目送他離開,這才轉身看向已經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等著他的露伴。露伴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睛裏似乎掠過一絲“你又慣著他”的意味,不過並未說出口。

“我也來幫忙吧,”梅戴溫和地說,“需要準備點什麼?”

露伴轉身往屋裏走,示意梅戴跟上:“沒什麼特別要準備的。我知道賭錢——哼,遊戲——用的籌碼放在哪裏,我去拿。至於你……”

他走進寬敞的客廳,隨意地指了指餐廳區域一張看起來輕便結實、帶有編織藤條椅麵的椅子:“庭院那張桌子旁邊平時隻放兩把椅子,不夠用三個人坐。你去把那張椅子搬過去。”

安排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一下,回頭補充道,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些:“哦,你把剛才我給你切好、放在矮幾上的那盤橙子也拿上。坐在旁邊的時候可以吃,省得無聊。”

這話聽起來像是順帶一提,但仔細品味一下,又似乎有那麼一點點考慮到梅戴也在場並且可能會旁觀,所以準備了點“觀戰零食”的意味。

雖然以露伴的性格絕不會承認這一點就是了。

梅戴依言,先走向沙發旁的矮幾,端起了那盤切得大小均勻、擺放整齊的橙子瓣,然後去餐廳搬那張指定的椅子。椅子不重,他單手就能輕鬆提起。

當他一手提著椅子一手端著瓷盤、路過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時,聽到正在裏麵翻找什麼東西的露伴頭也不抬地吩咐了一句:“梅戴,順便從冰箱上層幫我拿一聽無糖烏龍茶,要冰的。”

“好。”梅戴應道,先將椅子和橙子盤在廚房入口處放下,轉身走向旁邊嵌入牆體的雙開門大冰箱。

他開啟上層冷藏室,冷氣撲麵而來,裏麵整齊地碼放著各種飲品和食材。梅戴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幾排罐裝和無糖茶飲料上,精準地找到了露伴要的烏龍茶。

就在他伸手去拿的時候,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旁邊另一款包裝相似的烏龍茶飲料——那是他自己平時比較喜歡的一個牌子,隻不過口味更清淡一些。

梅戴的動作微微一頓。

露伴的冰箱裏竟然也囤了這個牌子的烏龍茶?他記得露伴似乎更偏愛口感更醇厚些的。

這個小小的發現讓梅戴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但他沒有多想,隻當是露伴口味廣泛。

於是他拿出那聽冰冰涼的無糖烏龍茶,關上冰箱門。

這時候露伴已經找齊了他要用的籌碼,以及一個淺色的大瓷碗和幾枚象牙色的骰子。他正站在客廳另一側,那裏有一扇通往庭院的玻璃推拉門,門已經開啟了一半。

露伴朝梅戴這邊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同時簡短地說:“扔過來。”

梅迪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寬敞的客廳和部分餐廳區域,大概有七八米遠。他估算了一下,覺得自己直接拋過去的準頭可能不太夠,萬一砸到旁邊的傢具或者露伴本人就不好了。

在略微思考了後,一抹淺藍色的、近乎透明的能量微光在他身側浮現。[聖杯]優雅的水母形態虛影悄然顯現,軟軟的傘蓋部分在他頭頂上方輕輕浮動,幾條柔韌而靈活的觸鬚舒展開來。

其中兩三條觸鬚如同擁有生命的絲帶,輕柔地纏繞上梅戴手中那聽冰涼的烏龍茶罐,穩穩地將其固定住。然後觸鬚緩緩延伸,以一種平穩而精準的速度,將那罐茶淩空遞向了站在庭院門邊的露伴。

露伴挑了挑眉,看著那聽茶被無形的觸鬚安穩地送到自己麵前。

他伸手接住,罐身上還凝結著冰爽的水珠,抬眼看了看梅戴身邊若隱若現的淺藍色水母虛影,眼睛裏浮現出算不上驚訝、但頗有些玩味的感慨。

“該說不說,”露伴開啟了烏龍茶罐喝了一口,語氣隨意,“你這替身,在某些方麵的‘實用性’還真是讓人沒話說。”他指的顯然是這種能精準傳遞物品的能力,在這種日常場合顯得格外方便。

梅戴笑笑沒有接話,收回了[聖杯]後他重新帶上椅子和瓷盤,朝著露伴和庭院的方向走去。

他穿過敞開的玻璃推拉門,走進了被午後陽光照得暖洋洋的庭院。

庭院不大,但收拾得極為整潔,木板地麵一塵不染,院子裏的角落還栽種著幾株修葺得宜的綠植,中央擺著一張簡約的木製圓桌,旁邊放著兩把與室內風格統一的編織椅,仗助正坐在右邊的椅子上。

他將自己帶來的那把椅子放在了桌案一側,把盛著橙子的白瓷盤輕輕放在桌麵上,正好介於仗助和露伴即將對坐的位置中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觀戰席,然後自己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

露伴隨後走出,手裏拿著那個淺色大瓷碗和紙筆膠帶,以及一疊整齊的、邊緣光滑的白色塑料籌碼。

他打量一眼梅戴的座位安排,沒說什麼,隻是將東西放在桌子中央,在仗助對麵坐下。

“規則很簡單,”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分籌碼,給雙方各發了三十枚白色塑料片,“一個籌碼代表一千日元。你從零花錢裡預留了三萬塊對吧?那這些就是你的全部‘資金’。”他推了一疊給對麵的仗助,自己麵前也留了剩下所有的籌碼。

接著他摸出一支筆,刷刷幾筆在紙上寫下了簡潔明瞭的規則,用膠帶貼在旁邊支撐著庭院遮陽棚的柱子上。

梅戴一邊看著,一邊從瓷盤裏拿起一瓣橙子不疾不徐地剝開。

露伴寫的規則核心確實如他所想,規則就是比較點數大小,特殊組合有額外賠率——三個六“六豹子”獲五倍賭金,連續數字如“一二三”賠兩倍之類的。

“規則這樣可以吧?都看清了?”露伴貼好紙條,回頭看向仗助,“三顆骰子一次性擲在這隻碗裏,隻要掉出來一顆就判負。”

“我沒意見,完全沒問題。”仗助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顯然注意力全在贏錢上,對規則細節並未深究。

梅戴此時剛將剝好的那瓣橙子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味蕾上漾開。他嚼著橙子點點頭,表示自己也看明白了,同時手指又伸向盤子開始剝下一瓣,想著等會問問露伴這個橙子是什麼品種,汁水還挺足。

“那我們開始吧!”仗助興緻勃勃,從自己褲袋裏掏出了三枚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顏色略深的骰子。

“等一下。”露伴抬手打斷仗助,聲音不高,但也讓仗助停下動作了。

“我不要用你帶來的骰子。”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來三枚象牙色、質地均勻、毫無瑕疵的骰子輕輕推到碗邊,“用我家的這組玩。”

仗助眨眨眼,拿著自己骰子的手停在半空,臉上興奮的表情凝住,轉而變成困惑:“請問……是對於我帶來的骰子,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嗎?”他看了看自己手裏樸素的骰子,又看了看露伴那組精美得像工藝品的,似乎有點受傷,“這隻是很普通的骰子啊。”

露伴已經坐回了仗助對麵的椅子。聞言,他微微向後靠了靠,雙臂環抱,目光直視著仗助。他臉上之前那點調侃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認真。

“誰知道呢,”露伴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平淡卻帶著壓力,“我就是覺得不想用。”

他盯著仗助的藍眼睛,身體略微前傾,那雙總是盛滿探究和些許傲慢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對麵有些不安的臉。

“而且,東方仗助,我剛才說覺得有趣,”露伴雙手伏在桌案上,話在他嘴裏說得極其緩慢而清晰,“指的可不是‘擲骰子’這件事本身。”

他伸出手指筆直地指向仗助,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點冰冷:“而是覺得,從你手上把三萬塊零花錢,全、部、贏、走,這件事,聽起來非常有趣。”

仗助被這突如其來的、**裸的“宣戰”和帶著惡意的興趣給鎮住了,他喉嚨滾動,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剛才的雀躍和輕鬆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是朋友間的玩笑遊戲,岸邊露伴好像是認真的,而且確實樂在其中似的。

“要是你輸了的話,我是一定會讓你付錢的。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啊,東方仗助。”露伴看著仗助的反應歪了歪頭,犀利的綠色瞳孔一直死死盯著他,即使嘴角有了點弧度但麵色依舊冷峻,補充道,字字砸實,“更別說我們連兄弟都算不上。”

庭院裏的空氣彷彿都因露伴這毫不留情的狠話而凝滯了幾秒,隻剩下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仗助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在露伴那極具壓迫感的直視下,一時沒發出聲音。

就在這緊繃的寂靜中,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捏著一瓣剛剛剝好、果肉飽滿的橙肉,悄無聲息地伸到了露伴的嘴邊。

梅戴不知道何時已經剝好了另一瓣橙子,就在這充滿火藥味的對峙間隙,自然而然地將其遞到了剛剛放出狠話的漫畫家唇邊。

他的動作熟練而平靜,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淺淺笑意,隻是安靜而有些期待地看著露伴。

露伴的話戛然而止。

他完全沒預料到這一下,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僵,指控仗助的手指都忘了收回來。

那雙原本銳利地盯著仗助的眼睛,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轉向了幾乎貼到自己唇邊的橙子,以及捏著橙子的、梅戴的手指尖。

他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那冰冷的嚴肅麵具出現了一道裂痕,裂痕裡流出來的表情混合著錯愕、被打斷的不爽,還有一點猝不及防的窘迫。

岸邊露伴抬眼,對上了梅戴平靜含笑的視線。對方什麼也沒說,隻是拿著橙子又輕輕往前送了送,示意他嘗嘗。

露伴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拒絕,或者想抱怨梅戴打斷了他的氣勢。

但僵持了大概兩秒鐘,在梅戴那副“隻是給你吃瓣橙子”的坦然態度下,他最終還是帶著點不情不願的彆扭微微張嘴,就著梅戴的手,將那瓣冰涼爽甜的橙子咬了過去。

橙子入口,清涼的汁水和酸甜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奇異地沖淡了些許他刻意營造的緊繃氛圍。

他咀嚼著瞪了梅戴一眼,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幹嘛突然來這一出”的控訴,但因為嘴裏有食物,這份控訴的威力大打折扣,反而讓他那張總是顯得高傲的臉,多了點平時難得一見的、生動的氣悶。

梅戴彷彿沒看到他眼中的控訴,隻是收回手,拿起旁邊乾淨的紙巾擦了擦。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和溫潤,甚至還帶著點露伴能“賞臉”吃了橙子的欣慰:“午後的陽光有點燥,吃點橙子潤一潤。露伴老師,你繼續說。”然後繼續氣定神閑地轉向瓷盤,開始剝下一瓣橙子,彷彿剛才那個餵食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岸邊露伴紅著臉盯著梅戴好一會兒,才帶著一種複雜又看得出明顯赧然的表情,機械地繼續咀嚼兩下,把橙子嚥了下去。然後他猛地轉回頭,不再看梅戴,耳根似乎泛起一點極淡的紅暈,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庭院裏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而複雜起來,而坐在對麵的仗助有點看呆了。

剛才還殺氣騰騰、彷彿要生吞活剝他的岸邊露伴,被梅戴用一瓣橙子堵住了嘴……

德拉梅爾先生果然不容小覷。

剛剛也同樣被橙子堵嘴過的仗助有點神遊天外,他開始思考是不是比梅戴晚出生一秒都會被梅戴當做是小孩子照顧,這種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不過為了掩飾剛剛的失態,露伴立刻拿起自己那隻冰涼的無糖烏龍茶罐貼了貼臉頰,試圖給那點不請自來的熱度降溫,不過不出片刻就放下了,動作快得幾乎像是錯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回那張嚴肅的臉,但耳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硬邦邦地掩飾:“突然塞過來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

這小小的插曲讓緊繃的氣氛發生了些許扭曲。露伴清了清嗓子,強行拉回主導權,從手邊拿起一顆自己的骰子:“先決定先後手。”

他隨手將骰子丟在桌子上,骰子滴溜溜轉了兩下,最後停在四點。

仗助也連忙抓起桌子上的一粒骰子擲在旁邊,骰子角互相撞了一下,露出六點。

“嘖。”露伴不耐地撇撇嘴,“好了你先來,擲吧。”他把自己手邊的一顆用手指隨意地朝仗助的方向一彈,那顆象牙色的小方塊骨碌碌滾過光滑的桌麵。

就在骰子剛接觸到自己的手指尖時,露伴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幾乎以為是幻聽的抽氣聲,像是什麼小小的東西被磕碰到的痛呼。

“好痛。”

一聲細微的、彷彿直接傳入腦海的、可語調卻平平的聲音,極其突兀地同時鑽進了露伴和梅戴的耳朵。

梅戴剝橙子的手立刻停了下來,深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警覺,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庭院,最後落在仗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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