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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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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果然這選擇簡直是爛透了!”

岸邊露伴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同時將手中那本從不離身的素描本“啪”地一聲合上,重重拍在咖啡廳的小圓桌上,引得旁邊幾桌客人微微側目。

他本人毫不在意,身體向後重重靠在藤編椅背上,雙臂抱胸,清秀的臉上此刻陰雲密佈,那雙落在黃色髮帶下的翠綠眼睛裏燃燒著顯而易見的煩躁,直直瞪著坐在對麵、正用小銀匙慢條斯理攪拌著一杯熱氣裊裊的紅茶、神情一如既往平和的梅戴。

他們此刻正坐在杜王町一家以安靜和甜點聞名的露天咖啡館外卡座。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遮陽傘的邊緣,在鋪著淺色格子桌布的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距離他們啟動海岬下那個神秘設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露伴隻看著梅戴抬眼、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後,就像開啟了某個泄洪閘門,語速飛快、細節豐富但情緒激動地開始講述他前幾天的遭遇。

如何“偶遇”一個看起來頂多上小學、卻莫名擁有替身能力的小屁孩——“名字好像叫大柳賢?誰在乎!”;對方的替身能力如何詭異——“居然是靠石頭剪刀布的遊戲來決勝負,輸了的一方替身能力會被暫時‘借’走,現在想起來可真是無厘頭。”;自己如何不得不繃緊神經,陪著那精力過剩的小鬼用[天堂之門]進行了一場“愚蠢至極”的猜拳拉鋸戰——“他出布我就得出剪刀,他變招我就得預讀,簡直是對我智力和反應的侮辱!”;儘管這個詞他說得格外不情願,但最後還是“險勝”而保住了自己的[天堂之門]沒被那莫名其妙的能力奪走。

雖然過程被他描述得驚心動魄、險象環生,但梅戴安靜地聽著,從露伴那雖然氣憤卻並無真正後怕的語氣,以及最終“成功打敗對方”的結果來看,那位名叫大柳賢的孩子,大抵真的隻是覺得“好玩”,並非懷有真正的惡意。

可如果真的讓對方得手,以[天堂之門]那種能將人變成書、閱讀並書寫命令的恐怖能力流落在外,確實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在我好不容易把[天堂之門]被扯走的部分搶回來之後,我明顯能看到它的帽子上缺了一塊,這算不算是‘工傷’?那我可要索求賠償了——”

“露伴老師,我覺得隻需要好好養養的話,[天堂之門]帽子上缺少的部分就會自己補好。”麵對這樣的問題,梅戴笑著用小叉子切了一塊栗子蛋糕放入口中,等嚥下那一口不怎麼甜的甜點後纔回答道,“或者我現在幫[天堂之門]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

“不要。”露伴哼了一聲,發泄般地講完,端起麵前早已變溫了不少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好像想要澆滅心頭剩下的火氣似的,“……總之,事情算是過去了。在最後我給他的能力‘上了鎖’,要是因為這東西而產生一係列連鎖反應,我們可擔當不起。”

但放下杯子後,他的臉色並沒有好轉,反而更沉了一些,那是一種事情結束後冷靜下來,反而更清晰地意識到其中荒誕與潛在麻煩的不爽。

“可是仔細想想,”露伴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捏著玻璃杯壁,指尖微微發白,“這整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不對勁。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之前從未有過任何跡象,偏偏在這幾天突然就擁有了替身能力?”

緊接著,他的目光銳利地射向梅戴,裏麵除了煩躁,還有清晰的質問和一點懊惱。

“這都怪你。”他忽然伸出手,隔著桌子,用修長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戳著梅戴放在桌麵上的手背,然後順勢往上,帶著點遷怒和耍脾氣般的意味,指尖抵在他胸口薄薄的襯衫布料上,語氣帶著控訴,“什麼‘增強感應’、‘鎖定目標’……現在好了!目標沒見影子,先把鎮上不知道哪個角落裏埋著的‘種子’給催發芽了——那個叫大柳賢的小屁孩隻是個開始。”

露伴撇著嘴,語氣硬邦邦的,但仔細聽,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更像是在抱怨一個無法改變的、令人鬱悶的事實:“天知道這破設施持續開著,還會讓多少莫名其妙的人突然發現自己能召喚個奇怪玩意兒出來!以後走在街上是不是隨時可能被突然覺醒的替身使者用莫名其妙的能力襲擊啊?”

“真是爛透了!”

話雖這麼說,他當然知道這不能全怪梅戴。

啟動設施是大家共同商議的決定,是為了追查吉良吉影。

但突如其來的、意料之外的“副作用”——鎮上原本潛藏的、擁有替身使者資質的人開始加速或突然覺醒——這種麻煩,讓喜歡掌控局麵、厭惡計劃外變數的露伴感到極其不適。

那個叫大柳賢的孩子,隻不過是第一個被漲潮推上岸的貝殼而已,這隻代表著後麵可能還有更多。

不過露伴戳人的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情緒宣洩和耍脾氣。

梅戴任由他的指尖抵得微微往後仰了仰,沒有躲開,隻是安靜地聽著他抱怨完。

等露伴一口氣說完,胸口起伏地等著他時,他也抬眸看向露伴那雙寫滿“我現在很不高興”和“這爛攤子怎麼辦”的眼睛。

梅戴並沒有生氣,反而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用掌心溫和地覆住了露伴還戳在他胸口的手指,將它輕輕拉了下來,包握在自己手裏。

“抱歉,露伴。”梅戴的聲音溫和,就像是他麵前的那杯紅茶一樣,濃鬱又順滑,“我們當時隻考慮到設施可能增強現有替身使者之間的感應,沒想到它也刺激到了那些處於臨界點、本就擁有潛能的人。”他誠懇地說,“讓你遇到這種意外和危險,是我的考慮不周。”

不過梅戴握著露伴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放開,他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對方微涼的指節,略帶思索地繼續道:“但事情已經發生,至少目前看來,那孩子的覺醒沒有造成惡劣後果,能力也偏向中性,甚至他自己可能都還沒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這提醒了我們,設施的影響需要更嚴密的監控和評估。”

“承太郎那邊,我會立刻跟他溝通,調整監測引數,並考慮是否需要階段性關閉設施,或者尋找遮蔽其‘激發’效應的辦法。”

他的道歉和應對方案都很實在,沒有推諉,反而讓露伴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追究”下去,而且已經找人發泄了不滿,胸口那股鬱結的怒氣早就消散大半。

畢竟自己的目的就是找個人抱怨一下而已,梅戴隻不過恰好是那個最能包容的人。

就是這樣。

他抽回自己的手,不太自在地別過臉,語氣有些彆扭地嘀咕道:“……這還差不多。”

梅戴見他情緒稍緩,便鬆開了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拿起桌麵上那份精緻的飲品單,翻開,十分自然地將話題引開:“好了,先不說這個。你剛才一坐下來就開始講,連飲品和甜點都還沒點吧?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又受了驚嚇,也該補充點糖分了。”

他將選單微微轉向露伴那邊,唇角勾起一點溫暖的弧度:“我請客,算是給你壓壓驚,也當做……一點小小的補償?好好放鬆一下。”

露伴的耳朵動了動,視線飄向那本選單。有人請客、尤其是梅戴請客,這個提議顯然很有吸引力,足以暫時覆蓋掉他心頭的不爽。

梅戴之前和露伴光顧這家店很多次,已經很瞭解他的喜好了,指尖在選單上輕輕點過兩個位置,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確認:“還是老樣子嗎?半糖橙香酒拿鐵和柑橘奶油拿破崙?”

若是平時,露伴大概就順著點頭了。

但今天,他眼珠一轉,心裏的那點小情緒和受害者心態,讓他理直氣壯地決定敲詐一筆。

於是在梅戴的視線裡,對方不僅沒點頭,反而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自己那邊又挪近了些,幾乎要肩膀挨著肩膀,然後湊過頭去,幾乎把下巴擱在梅戴舉著選單的手臂上方,仔細地瀏覽起來。

“嗯……”他拖長了調子,手指掠過自己平常會看的部分,直接掀頁,跳到了後麵排版更高階、價格更昂貴的“限定”和“主廚推薦”區域,“今天不想吃拿破崙了,太甜。天氣不錯,我要吃這個——”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點在一款造型極其華麗、點綴著金箔和食用鮮花、名為“香草慕斯配覆盆子雪芭幻境”的甜點圖片上,旁邊標註的價格幾乎是拿破崙的三倍了。

接著他又去找飲品欄:“拿鐵也不要了,換成……這個,‘琥珀伯爵茶凍頂鮮萃’,要冰的。”

點完之後露伴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梅戴,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和“你看著辦吧”的理直氣壯,明晃晃在說:看我遇到了這麼大的麻煩,吃你一個貴點甜品喝個貴點飲料怎麼了?

梅戴將他這點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不禁莞爾。

“好,依你。”他點點頭,沒有絲毫不悅,然後合上選單、抬手召來侍者,從容地為露伴點了他指定的甜品和咖啡,而後又為自己添了一壺紅茶。

等待的間隙,露伴總算徹底心滿意足地平靜下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梅戴重新端起紅茶抿了一口,陽光落在他淺藍色的髮絲和沉靜的側臉上,平靜地好像剛才被人戳著胸口大聲抱怨的人不是他一樣。

香草慕斯配覆盆子雪芭幻境確實對得起它的價格和這一長串的名字。

細膩的慕斯層疊著香草的清新與覆盆子的香甜,頂部的糖藝裝飾如同迷你水晶叢林。琥珀伯爵茶凍頂鮮萃茶香濃鬱,冰爽恰到好處。

美食的力量是強大的,當露伴吃完最後一口慕斯,用銀質小勺刮凈杯壁上最後一點奶油時,他臉上那種因為意外遭遇小替身使者而籠罩的陰霾已經基本散盡了,一種品嘗到美味後的饜足和放鬆包裹了這段看似平平無奇的下午時光。

梅戴慢悠悠地喝著他的熱紅茶,配著之前就點上桌的蛋糕。兩人之間的談話也從略帶火藥味的追責,轉向了更加瑣碎輕鬆的日常。

露伴說起他最近在構思的新漫畫短篇,還有杜王町藝術分協會的老頭子們最近在吵東吵西的事情。

梅戴也分享了一些SPW基金會非保密級別的、關於世界各地奇特地貌或異常生態現象的記錄,其中一些光怪陸離的程度,讓本就身為幻想題材漫畫家的露伴都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在隨身攜帶的速寫本上勾勒幾筆概念草圖——說是草圖,但其實在梅戴這種外行人眼裏來說已經十分完整。

“所以說,你現在對漫畫也有點研究咯?”露伴咬著銀匙瞥向梅戴,帶著點探究。

梅戴笑了笑,放下茶杯:“肯定談不上是研究,隻是會看一些。畢竟現在也算是經常和年輕人打交道?”他語氣平和,微微歪了歪頭看向露伴,“多瞭解一些年輕人感興趣的東西,總沒有壞處。”

“那遊戲呢?”露伴挑眉,帶著點惡作劇般的笑意,“現在的高中生可沒有不打遊戲的,我記得東方仗助和虹村億泰他倆就很熱衷。”

提到遊戲,梅戴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混合著無奈和坦然的表情。

他輕輕搖了搖頭:“遊戲的話……我就算了。”

“哦?”露伴來了興趣,微微探身追問,“試過?不擅長?”

梅戴回想起不太久遠的一次經歷,眼底泛起溫和的笑意:“嗯,試過一次。典明他帶過來一個據說很流行的動作遊戲磁碟,熱情地讓我試試看。”

他模仿著當時花京院興緻勃勃的語氣,有些惟妙惟肖了起來:“‘梅戴,試試這個!反應和策略都很重要,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然後呢?”露伴幾乎能猜到結局,但聽當事人親口說出來顯然更有趣。

“然後啊——”梅戴的眼睛靈活得轉了一圈,像兩條亮晶晶的深藍色金魚,“我大概在第二個小關卡,麵對第一個需要快速連按躲避的陷阱時,就毫無懸念地失敗了。重複了大概……十幾次?最好的一次成績是撐到了陷阱的中段。”

露伴忍俊不禁,差點被茶嗆到:“咳咳……花京院那傢夥,肯定沒說什麼好話吧?”

梅戴笑著點點頭:“他當時盯著螢幕上的‘GameOver’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轉過頭,用非常認真的口吻對我說:‘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梅戴,你在這個專案上大概隻能拿到……負十分。’”

露伴這次沒忍住笑出了聲,肩膀輕輕抖動。他能想像出那個場景,拿著遊戲手柄、一臉平靜接受“負分”評價的梅戴,畫麵簡直太有有意思。

梅戴也跟著笑了起來,補充道:“我當時還接了一句,‘至少不是負二十分?’典明愣了一下,然後很無奈地搖頭說‘不,負十就是極限了,不能再低了。’”

小小的插曲讓氣氛更加融洽。露伴笑夠了,擦擦眼角,重新看向梅戴,一個念頭在他心裏快速成型。

“說起來,”他放下咖啡,語氣變得隨意,“你今天下午,應該沒什麼別的安排了吧?北海岬那邊不需要你過去盯著資料?”

梅戴想了想後搖頭:“暫時沒有。承太郎近期在北海岬那邊安排了人員輪值,雖然我自己親自盯著會好一些,但好在資料平穩,沒出什麼大事。”

“那正好!”露伴幾乎是在他話音未落時就立刻接上,眼睛裏閃過一道精明的光,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上了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我家就在附近,走幾步就到。剛才聽你提到漫畫,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工作室裡有一些還沒公開的、可能會用到新短篇裡的背景和設定草圖,還有一些收集來的、你可能感興趣的古舊資料插圖……風格挺特別的。”

他頓了頓,觀察著梅戴的表情,繼續忽悠:“而且,作為一個‘研究者’,你難道就沒好奇過漫畫家的創作環境到底是什麼樣的嗎?”

這問題確實勾起了梅戴的興趣。

他本身就對各種過程和環境抱有探究心,更何況露伴的描述聽起來確實很有吸引力。

那些未公開的草圖,異域風格的資料,還有漫畫家的神秘工作室……對他而言就像是又一個有待觀察的新領域。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想去看看了。”梅戴眼底浮現出好奇和溫和的笑意,“不過不會打擾你工作嗎?”

“當然不會!”露伴立刻答道,幾乎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帆布包和素描本,“我下午本來就沒安排具體工作,就是整理資料和放鬆找靈感。而且,有客人參觀,說不定還能帶來新的靈感火花呢。”

他這話半真半假。

下午確實沒有緊迫的稿約,但“放鬆找靈感”和“希望有梅戴陪伴”的比重,在他心裏顯然是後者佔了大頭。

畢竟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像這樣單獨、悠閑地待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上次在海岬是集體行動,之前不是有這個人在場就是有那個人在旁邊的。

更關鍵的是,露伴心裏一直都在惦記著梅戴那段十二年前的埃及之旅。

那段充滿了神秘、危險、強大替身使者交鋒的過往,乃可遇不可求的寶藏素材。

他在身體養好了之後就鍥而不捨地從梅戴那裏撬出過好多些片段,每段內容都讓他心癢難耐,想知道的更多。

今天機會難得,他打算故技重施,一點點引導梅戴講下去。

上次講到了哪裏來著……

露伴搓搓下巴回想著,大抵是講到了剛登陸埃及、隊伍裡剛加入一條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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