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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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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梅戴聽了花京院的囑咐,點了點頭,目送他和承太郎迅速離開房間。腳步聲遠去後,多功能室裡隻剩下他和仗助兩人。空氣重新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被距離模糊了的車聲。

“那我們再仔細找找這邊吧,仗助。”梅戴轉向少年,聲音放得更輕了些,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既然吉良吉廣特意強調有‘重要的東西’,或許就在這幢房子的某處。至於那邊的緊急情況……我相信他們兩個也能解決好。”

“好!”仗助也打起精神,暫時將隔壁的騷動放到一邊。兩個人重新開始搜查,這次更加細緻,不再僅限於表麵。

他們先一起檢查了承太郎和花京院還沒來得及看完的書架區域,仗助爬上爬下,檢查高處的書籍背後和櫃頂,梅戴蹲下身檢視書架最底層的角落和縫隙。

兩人一邊找一邊時不時低聲交流。

“德拉梅爾先生,您說……吉良吉影那傢夥,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哪裏呢?”仗助抽出一本看起來像是相簿的厚本子,隨手翻看,裏麵大多是風景照和一些看似普通的生活合影,並無異樣。

“通常來說,要麼是最私密、最習慣的地方,比如臥室的暗格;要麼就是最不起眼、最違反直覺的地方。”梅戴仔細撫摸著書架背板的接縫,感受著是否有不平整或鬆動,“考慮到他父親鬼魂的存在,以及這房子本身可能被施加的某種‘保護’情況,後者的可能性或許更大……可能是一個看起來完全無關、甚至我們搜查過一遍也不會在意的角落。”

“不起眼的地方……”仗助重複著,把相簿放回去,目光開始在房間裏逡巡。

書架、矮桌、博古架、儲物櫃……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排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儲物櫃上。之前梅戴拉開過一個抽屜,裏麵是些舊被褥。

“要不……我們把櫃子裏的東西都清出來看看?”仗助指了指立在角落的櫃子,提議道,“說不定下麵有夾層呢。”

“可以試試。”梅戴同意。

兩人便從最靠牆的那個櫃子開始,將裏麵疊放的舊衣物、備用坐墊等物品一件件取出,放在旁邊的榻榻米上,在搬完東西後,每層都用手指敲了敲,但櫃子內部是實木底板,敲擊聲結實,不像有夾層。

他們又檢查了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最靠外側、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矮櫃。這個櫃子比其他的更窄,樣式更老,表麵甚至有點掉漆了,拉開第一個抽屜,裏麵堆著一些陳舊的雜誌和幾卷用剩下的和紙。

“這個看起來……”仗助嘀咕著,和梅戴一起將那些雜誌和紙卷搬出來。

當櫃子最下層顯露出來時,兩人都愣了一下。

那裏沒有夾層,但靜靜地躺著一個細長的、用深藍色舊布包裹著的物件。形狀狹長,一端明顯有突出的部分。

一種不太妙的預感同時掠過兩人心頭。梅戴和仗助對視一眼,由梅戴伸手,輕輕解開了那看起來隨意、實則包裹得相當嚴實的布結。

深藍色的布料滑落。

露出裏麵的東西——一副造型古樸、箭頭卻閃爍著奇異金屬光澤的弓箭。

弓身線條流暢帶著歲月的痕跡,而那箭矢的樣式,尤其是箭頭的特殊形狀和紋路……

仗助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脫口而出:“這是——?!”

梅戴的眉頭也深深鎖起,聲音低沉下去:“……為什麼這東西會在這裏?”

這分明就是之前他們從音石明手中回收、並確認由SPW基金會秘密保管的那支“箭”的同款。

那種能選擇和激發替身使者的神秘之物。

“怎麼可能,”仗助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他蹲下身,仔細檢視,甚至用手比劃了一下長度和細節,“之前不是已經回收了嗎?承太郎先生確認過的!”

“難道說……這是另外一副嗎?”梅戴沉吟道,指尖懸在箭矢上方,沒有貿然觸碰,“還是吉良吉影……或者他父親,通過某種途徑得到了一支?”

他想起了吉良吉廣之前充滿保護欲的瘋狂宣言,以及那句“絕對不能被發現的東西”。

“這大概就是那個‘不能讓我們發現的重要的東西’吧。”梅戴緩緩說道,看著那靜靜躺在抽屜深處的箭矢,感到一陣棘手,“真是……棘手。”

這東西的存在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危險和不確定性,但如今吉良吉影已經擁有[殺手皇後],這支箭對他還有何意義?是備用?還是有別的用途呢?

仗助同樣震驚,但少年人的行動力讓他更快做出了反應,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支箭從抽屜裡拿了出來。入手沉甸甸的,箭身冰涼,那奇特的箭頭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不祥的微光。

就在仗助剛把箭完全拿起,兩人心神都聚焦於這意外發現的瞬間,承太郎低沉而急促的警告聲突然從隔壁房間的方向傳來,穿透了牆壁,清晰無比:“梅戴!仗助!你們兩個小心一點!”

“吉良的父親逃走了——!”

話音未落,一道幾乎肉眼難以捕捉的、細如髮絲卻異常堅韌的線,不知從何處——也許是天花板縫隙,也許是牆壁陰影——猛地竄出,以驚人的速度精準地纏繞上了仗助手中那支箭的箭桿。

“什——?!”仗助隻覺手上一緊,一股大力傳來,他下意識握緊,但那股拉力異常刁鑽迅猛。

嗖——

那支箭硬生生從他手中被拽了出去,淩空飛起。

與此同時,那張原本應該被膠帶和圖釘死死封印在臥室木柱上的拍立得相紙,竟然如同鬼魅般從房間天花板的一道細小裂縫中鑽了出來。

它包裹著那支被“線”拉走的箭,相紙表麵,吉良吉廣扭曲而狂喜的麵容清晰可見。

“哈哈!”他那失真又尖銳的聲音在房間內炸開,充滿了得逞的瘋狂,“找到了,果然還在這裏!讓吉影擁有【殺手皇後】的這支箭、最重要的就是這支箭,唯獨這東西絕對不能交給你們!!”

話音未落,包裹著箭的相紙如同擁有生命的飛蟲,“唰”地一下,順著天花板的縫隙猛地鑽了進去,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隻留下那猖狂的迴音。

“糟了!”仗助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朝著房間通往走廊的拉門衝去。梅戴也立刻跟上,麵色凝重。

兩人衝出多功能室,來到連線各個房間的昏暗連廊,正好看到從隔壁臥室衝出來的承太郎,以及緊隨其後的花京院和神色緊張的康一、億泰。

“他搶走了箭!往那邊跑了!”仗助急急指向天花板和連廊深處的方向。

“追。”承太郎言簡意賅,一行人立刻朝著連廊盡頭、通往宅邸更內部方向追去。

咻——噗嗤!啪啦——

然而還沒等他們跑出幾步,一陣奇異而急促的聲音混合著某種東西被撕裂的悶響,從前方的轉角處、或者更準確說,是從上方傳來。

那聲音像是尖銳之物高速劃破空氣,緊接著是命中目標的沉悶撞擊,以及隨之而來的一陣略顯劇烈的、彷彿什麼東西在內部爆裂開來的劈啪作響。

沖在最前麵的仗助猛地剎住腳步,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隻見一個黑乎乎的、帶著羽毛的東西從連廊一側的天井上方直直墜落下來,直直地摔在了宅邸外的庭院沙地上。

眾人迅速靠近庭院邊緣的走廊,向下望去。

藉著從雲層縫隙透下的慘淡天光,他們看清了那掉下來的東西——是一隻烏鴉。或者說,曾經是烏鴉。

此刻那具小小的鳥類屍體已經不成形狀了,彷彿被無數細小的、高速旋轉的鋒利之物從內部穿透、撕裂,羽毛混雜著暗紅色的血肉和碎裂的骨骼,散落在沙地上,一片狼藉。

而在那攤慘不忍睹的殘骸旁邊,靜靜躺著一張同樣破損嚴重的拍立得相紙。

相紙被撕扯掉了一半,邊緣參差不齊,剩下的一半也沾滿了烏鴉的鮮血和汙漬,上麵吉良吉廣的影像模糊不清,似乎還在微微顫動,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花京院纔不緊不慢地踱步到梅戴的身後站定。他抬手推了推眼鏡,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平淡的模樣,但從中還可以看出他的臉上透著一種冷靜到近乎漠然的掌控感,此刻這冷靜中才流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看到獵物落入陷阱後的、近乎愉悅的不開心——或許還有一些對對方不自量力的嘲弄。

他抬起手,優雅地勾了勾修長的手指,彷彿在招呼什麼不聽話的小動物。

“都說叫你不要亂跑了,”花京院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不過果然啊,如果乖乖待在相紙裡不跑的話,那纔是真的奇了怪了。”

他的指尖,不知何時纏繞上了一根幾乎看不見的、極細的綠色絲線,絲線的一端沒入虛空,另一端……

“半徑20米的‘綠寶石水花’結界……”花京院淡淡地解釋,目光落在那張染血的破爛相紙上,“網住一隻慌不擇路、還想帶著‘重要物品’飛走的小小烏鴉,還是不在話下的。”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清晰的嘲諷:“你當我完全沒有防備嗎?從你被封在相紙裏麵之後,我就已經用結界將這幢房子全部籠罩起來了啊,真是愚蠢。”

他動了動那根連著絲線的手指:“就連你這個相紙的本身,”花京院繼續說道,絲線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我也早用法皇的絲線做了標記。它延展到極限可以達到幾公裡以外……該說不說,從追蹤和掌控的方麵來看,都是個很方便的能力。”

隨著他的話語,那根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綠色的絲線緩緩收縮,將庭院沙地上那張沾血破損的相紙如同吊起一條死魚般,穩穩地釣了上來,最終懸停在他攤開的掌心上方。

花京院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捏住相紙乾淨的一角,嫌棄似的抖了抖。

叮。

一聲輕微的金屬脆響。

那支造型古樸、箭頭奇異的箭矢,彷彿變魔術一般,從那張看似單薄破爛的相紙裡掉了下來,穩穩地落入了花京院早已等候在下方的另一隻手中。

他握住箭桿,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冰涼觸感,然後抬眼,看向身旁的梅戴、承太郎和仗助,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完成任務般的冷靜光芒。

“好了,東西拿回來了。”他穩穩地握著那支失而復得、沾染了一絲不祥氣息的箭矢,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金屬箭頭的冰涼與奇異紋路。

承太郎邁步上前,目光沉沉地落在箭上,帽簷下的眼神銳利如舊,卻多了幾分深思。

他沒有立刻去接箭,而是先掃了一眼地上那隻支離破碎的烏鴉和旁邊徹底失去活性、彷彿隻是一張普通廢紙的染血相紙。

“徹底解決了?”他問的是吉良吉廣的靈體。

花京院抖了抖手中破損的相紙,仔細探查了一番,點頭確認:“嗯,靈體能量已經徹底消散,附著物也被嚴重破壞,已經無法再構成威脅。”

“看樣子剛才的攻擊對這種沒有實體、依靠能量和媒介存在的靈體,效果還不錯。”他語氣平靜。

承太郎這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箭上,他伸出手,花京院會意地將箭遞了過去。承太郎接過,掂了掂分量,仔細審視著箭頭的紋路和弓身的細微處,與他記憶中和SPW資料庫裡那支被回收的箭進行比對。

“果然……”承太郎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意料之中的凝重,“和之前回收的那支,細節上幾乎完全一致。不是冒牌貨。”

花京院挑了挑眉:“你還遇到過冒牌貨?”

“是和梅戴一起去捉海星的時候。在東海岸線北邊的海岬底部,有個像是個廢棄實驗室的地方,裏麵有仿品。”承太郎語速很快地解釋了一下,然後他話題一轉,“那裏早就已經接受起管控了,現在重點是在弓箭上。”

他的話讓在場的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

“承太郎大哥,”康一忍不住開口,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緊張和好奇,“您的意思是……這種箭,不止一支?”

承太郎微微頷首,視線沒有離開箭矢:“原本我也不認為這弓箭隻有一組。”他抬起眼,目光彷彿穿透了宅邸的牆壁,看向了更廣闊而複雜的世界,“不僅是意大利那邊陸續傳來的、關於‘箭’與替身使者覺醒的關聯報告,還是我們在這裏的發現……甚至追溯到更早,在埃及的時候。”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整理記憶中的線索:“為什麼DIO和他的手下,能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找到並聚集起相當數量的替身使者?”

“除了他自身的影響力,很可能也是通過不止一副這樣的‘箭’,在世界各地有意識或無意識地製造或喚醒了相當一部分。”

這個推測讓氣氛更加沉重。億泰瞪大了眼睛搓了搓下巴:“哇啊……那、那這種東西到底有多少流在外麵啊?太危險了吧!”

“數量目前難以確切統計,”梅戴接過了話頭,他站在稍靠後的位置,聲音溫和卻清晰,帶著理性的分析,“但從吉良吉廣拚死也要保護這支箭、甚至不惜暴露自己靈體存在的行為來看,對他和他兒子而言,這支箭的價值非同一般。”

“吉良吉影已經擁有了[殺手皇後],那麼這支箭對他而言,可能不僅是‘備用’那麼簡單……或許,它還關聯著替身能力的某些更深層秘密。”

它本身很有可能就是一種“憑證”或“鑰匙”。其實聽由承太郎提起那個金屬門,梅戴想到了什麼,但後半句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花京院贊同地點頭,補充道:“吉良吉廣應該就是從恩雅婆婆手裏拿到這副弓箭的。而且考慮到恩雅的行事風格和她可能擁有的資源,她手裏流出的箭恐怕也不止一副。”

“而億泰的哥哥,虹村形兆,之後也通過某種機緣得到了另外一副,並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座城鎮。”承太郎拿著箭走到那層搜到了弓箭的抽屜,從裏麵把那層布拿了出來重新把它包了起來。

“然後,‘箭’吸引了替身使者,或者反過來,替身使者被‘箭’吸引……”仗助喃喃道,他想起了自己覺醒替身的經歷,雖然不是直接由箭引發,但那種冥冥中的聯絡感此刻格外清晰。

“啊。”承太郎肯定了這個說法,他收起箭矢,“‘替身使者之間會相互吸引’,這條看似模糊的規律,背後很可能就有這種‘箭’作為物質層麵的牽引或催化劑。它們散佈在世界各地,如同磁石,將潛在的、或已覺醒的替身使者,引向衝突、聚集,或是……命運的交匯點。”

“那這支箭……”仗助看著被承太郎收好的布包。

“和之前回收的那支一樣,交由SPW基金會最高規格管控。”承太郎語氣果斷,他攥緊了手裏拿著的布包,至少這次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被奪走了,“這次的事件,連同吉良吉廣靈體出現的情報,都會由我詳細上報。”

調查似乎暫時告一段落。雖然沒能直接抓住或確認吉良吉影的生死,但最終消滅了他父親的惡靈,還意外截獲了另一支可能至關重要的“箭”。

這趟潛入搜查並不是白來一趟的。

過程意外頻出,可這次沒有讓吉良吉廣的靈體逃脫,反而像是給未來可能出現的某些麻煩,提前開闢出來了一條稍微平直些的路。

……

“喂,喂——醒醒。”

“你不會真死了?喂,別睡了!”

“為什麼要救你?當然是有好處的了,而且我們現在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啊,要不然我為什麼會費這心思在你身上。”

“行了行了,別想著你那破西服了,我等會給你搞一套乾淨的。”

“走,跟我離開這地方,又黑又悶又不方便的。要不是想著如果著急趕路你會死了的話,我纔不想待在這裏呢。”

“這就放心好了,夠你住的。”

“呃,總之不在這裏……南鍛冶丁你知道吧?南鍛冶丁3-22號。”

“能動了就去把門口的工作人收拾一下,要不然我可沒能力把你從這裏帶出去。”

“名字啊……你可以叫我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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