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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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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陽光透過潔凈的病房窗戶,露伴百無聊賴地側躺在病床上,麵朝著房門的方向。

他恢復得確實不錯,臉上的擦傷已經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肉,手臂上的繃帶也拆換成了更輕便的型號,隻是肋骨處的固定還需要些時日。但這並不能緩解他被困在病床上的煩躁,尤其是當他滿腦子都是創作靈感、卻連拿起畫筆久一些都會牽動傷處的時候。

就在他盯著天花板,第無數次在腦中構思想要描繪的畫麵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他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沒什麼期待,這個時間,大概是護士來換藥或者量體溫而已吧。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他潛意識裏或許正在期待的身影。

梅戴站在門口,淺藍色的長發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針織衫和深色長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和。

他手裏提著兩樣東西——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印著附近一家高階水果店logo的紙袋,以及另一束精心包紮的鮮花。

露伴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但幾乎是立刻,他就強行壓下了那絲欣喜,換上了一副悶悶不樂、甚至帶著點刻薄的表情。

他微微抬起下巴,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斜睨著梅戴,語氣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陰陽怪氣:“哦呀哦呀——?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德拉梅爾‘哥哥’嗎?真是稀客啊。我還以為您貴人事多,早就把杜王町醫院某個不起眼的病房、和裏麵某個無趣的傷員給忘到太平洋另外一邊去了呢。”他故意把“貴人事多”和“無趣的傷員”咬得很重,彷彿在控訴對方這將近一週的冷落。

梅戴對於露伴這充滿刺的歡迎方式早已見怪不怪。“怎麼會忘呢?露伴老師可是我最‘重要’的病人之一。”他故意學著露伴的語氣,將“重要”兩個字咬得稍重,帶著點玩笑的意味。

他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反手輕輕關上門,走到床邊,將藤籃和花束放在床頭櫃上,與那瓶依舊盛放著的、狀態保持得不錯的唐菖蒲和洋桔梗放在一起。

“不過最近確實有些瑣事要去處理,抱歉。”梅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帶著歉意,“主要是幫承太郎整理一些聲學資料,花了點時間。而且,”他指了指露伴拆掉了部分繃帶的手臂,“看起來我不在的這幾天,露伴老師恢復得很不錯,都有精力挖苦人了,這可是好現象。”

露伴被他這話噎了一下,想繼續諷刺的話堵在了喉嚨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為替身使者,他確實恢復得不錯,醫生都說他體質異常,傷口癒合速度驚人——總之不可能是仗助手下留情了,那小子當時可是連著自己和整個二樓全都砸了,露伴現在想起來都有點氣的牙癢癢。

他悻悻地瞪了梅戴一眼,別過臉去,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藤籃:“……那是什麼東西?別告訴我你又帶了蘋果。”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但眼底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梅戴失笑,開啟藤籃的蓋子,露出裏麵圓滾滾、金燦燦的橘子:“記得你上次想要我帶點別的來。這是今天早上在市場看到的,很新鮮,看起來汁水充足。”他拿起一個橘子,在手中掂了掂,果皮光滑,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露伴的視線牢牢鎖定在那個橘子上,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住院的飲食清淡,這些酸甜多汁的水果確實很有吸引力。

但他嘴上依然強硬:“哼,誰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現在的商人最會以次充好。”話雖如此,他卻沒阻止梅戴拿橘子幫他剝。

梅戴也不拆穿他,熟練地開始剝橘子。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用指甲輕輕劃開橘子皮,一股更濃鬱的、帶著微酸氣息的果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將橘皮剝成花朵狀,露出裏麵飽滿晶瑩、絡絡分明的橘瓣。

“嘗嘗看?”梅戴將剝好的、如同藝術品般的橘子遞到露伴麵前,幾瓣橘子還已經被他體貼地稍稍分離,方便取用不會臟手。

露伴盯著那誘人的橘瓣,掙紮了大約三秒鐘,最終還是敗給了口腹之慾和梅戴讓人無法拒絕的溫和態度。他故作矜持地、慢吞吞地伸出手,撚起一瓣放入口中。

酸甜冰涼的汁水在口中爆開,瞬間啟用了味蕾,驅散了病房裏帶來的些許沉悶感。露伴的眼睛幾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但他迅速垂下眼簾,掩飾住那一瞬間的滿足,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地含糊評價道:“……還行吧。”

梅戴失笑,自己也掰了一瓣橘子吃了起來,他看著露伴明顯好轉的氣色,由衷地說道,“看起來你真的恢復得不錯,精神也好很多了。”

“托你的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無聊得快長蘑菇了。”露伴抱怨道,但語氣比起之前的煩躁多了些慵懶,“哼,還是算你有點記性。不過一週才來一次……這種探望頻率放在任何一本漫畫裏都算不上是貼心的摯友設定。”

梅戴好脾氣地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題挑釁。

他把嘴裏的橘子嚥了下去,隨後先熟練地處理掉花瓶裡已經開始蔫蔫的唐菖蒲和洋桔梗,清洗花瓶後換上了乾淨的水,然後仔細地再次修剪了一下鳶尾花和飛燕草的莖部,將它們錯落有致地插入瓶中。

深藍色的鳶尾花瓣如同天鵝絨般質感,帶著神秘的高貴,而白色的飛燕草像靈動的精靈,為這份深沉增添了一抹亮色。

“這次的花喜歡嗎?”梅戴一邊調整著花枝的角度,一邊隨口問道,“鳶尾的花語是‘希望’和‘智慧’,我覺得很適合正在康復中的你。”

露伴一邊往嘴裏塞橘子,一邊把目光落在了那束新的花上。

他審視了幾秒,從色彩搭配到花型結構,最終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下去,沒有直接承認自己的喜歡,於是用了一副勉為其難的口吻說:“馬馬虎虎。至少比上次那束軟綿綿的配色看起來順眼點。鳶尾的線條感不錯,飛燕草的形態也還算有趣,適合練習動態素描。”

梅戴早已看穿他那點彆扭的小心思,也不點破,隻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插花成果:“你覺得順眼就好。”他將花瓶放回原位,與窗台上上次留下的照片並排而立,形成了一幅靜物畫般的角落。

“所以,”露伴吃完橘子,用紙巾擦了擦手,重新靠回枕頭上,綠色的眼眸看向梅戴,帶著探究,“這一週你都在忙些什麼‘大事’?總不會真的一直在家裏當禦宅族吧?”

梅戴拉開露伴病床邊的椅子坐下後笑了笑,決定分享一些可以說的日常。

“其實最近大部分時間確實在圖書館整理資料,算是幫承太郎一個忙。”梅戴說道,“他這兩天需要一些杜王町近海的聲學資料寫論文,我正好在採集,就順手整理了一下。”

“論文?”露伴挑起眉,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表情,“那個看起來能一拳打穿十層牆壁的空條承太郎居然還是個學者?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似乎對承太郎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差點把他暴揍一頓的“武力派”上。

梅戴被這樣的形容逗笑了,然後替某個不在場的人辯解了一句:“承太郎在海洋生物學領域頗有建樹,他隻是……嗯,比較不善於表達而已。”

“然後呢?”露伴顯然對承太郎的學術生涯不感興趣,追問道,“除了當免費勞動力,就沒點別的?那個紅頭髮、跟你‘不是男朋友’關係的花京院典明呢?他沒纏著你?”他話裡話外依舊不忘捎上花京院,語氣有點微妙。

梅戴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對於他執著於“男朋友”這個梗感到有些好笑:“為什麼要在這樣的內容上鑽牛角尖……在你的視角裡,我好像沒有一個擁有女朋友的機會啊。”

露伴對於梅戴那帶著點無奈的反問,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你這傢夥根本不懂”的複雜神色,隨即別開了臉,似乎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唇舌。

他的目光在新舊兩束花之間流轉,然後又落回梅戴身上,帶著審視:“所以,這一週,除了泡在圖書館當承太郎的免費勞動力,還發生了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嗎?”他頗有一副“你不給我抖露出來一點有意思的事情我就一直問”的架勢,暗示梅戴別想用敷衍的話糊弄過去。

梅戴知道他的“取材之魂”又在熊熊燃燒,他又托著下巴仔細想了想。

“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梅戴語氣平和地開始講述,“主要是和典明一起調查了商業街那家叫‘辛德瑞拉’的美容院。”

“辛德瑞拉?”露伴挑眉,顯然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他的眼神變得八卦起來,“那個號稱能讓人邂逅愛情的美容院?你們去那裏做什麼?難道你終於開竅了,還是那個花京院……”

梅戴無奈地笑了笑,打斷了他的猜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當時懷疑老闆娘辻彩是替身使者,她的能力可能涉及到影響他人心智或運勢,所以去調查了一下。”

“哦,”露伴立刻來了興趣,身體都不自覺地微微前傾,“那結果呢?”

“結果發現,她確實是,而且那替身名為[灰姑娘]。”梅戴簡述了調查過程,包括花京院親自“體驗”了那半小時提升魅力的效果,以及後來他們坦誠身份、與辻彩交流的經過。

“……所以,一場誤會而已。辻小姐是個恪守原則的人,她的能力更多是用來幫助那些缺乏自信的人邁出第一步。”梅戴總結道。

露伴聽完,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失望和玩味的表情:“嘖,真是無趣又……溫馨的結局。我還以為會有什麼更刺激的發展,比如能力失控,或者背後隱藏著邪惡陰謀之類的。”他用手支著下巴,打量著梅戴,“不過,那傢夥……居然會主動去‘體驗’這種能力?看來他對‘拉近與內斂之人的距離’相當執著啊。”

他話裏有話,但梅戴似乎沒聽出他話中的深意,或者說刻意忽略了,隻是點點頭:“典明確實很重視朋友間的相處。”他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另外,和承太郎去海邊收集樣本的時候,也有個有些意外的發現。”

“嗯?”露伴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比起溫馨的替身使者互助故事,他顯然對這樣的“意外發現”更感興趣。

梅戴描述了在杜王町北部岬角人跡罕至的礁石區,如何因為自己腳滑被承太郎拉住,從而偶然發現了那個嵌在山體裏的神秘金屬門。他詳細描述了一下門的特徵——厚重、無鎖孔無把手、材質特殊、與山體粗糙的連線,以及他使用“壓印”探查的結果——長期的寂靜與門鎖機關微弱的待機能量波動。

“……我們初步判斷那可能是一個被遺棄,或者至少處於待機狀態的秘密設施。已經將坐標和情況報告給SPW基金會了,後續會由他們專業團隊接手調查。”梅戴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在獲得更多資訊前,不適合輕舉妄動。”

露伴聽得雙眼放光,之前的慵懶和挑剔一掃而空。“秘密設施?嵌在山體裏的金屬門?未知的機關鎖?”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劃動著,像是在構思分鏡,“簡直太棒了,這纔是值得描繪的題材嘛。未知、神秘、潛在的危機……比什麼魔法美容院有意思多了!”

他猛地看向梅戴,眼神灼熱:“你們什麼時候再去?我要一起去!我的傷快好了,這種能實地考察的機會我絕對不能錯過!”

梅戴看著他瞬間恢復活力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放下心來——這纔是他認識的那個對未知充滿狂熱探索欲的岸邊露伴。

“露伴,”梅戴不得不出聲提醒,語氣溫和但堅定,“你的傷‘快好了’,不代表‘已經好了’。醫生允許你出院了嗎?那種地方情況不明,可能存在危險,在你完全康復之前是不能去冒險的。”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而且,SPW接手後,我們也不會隨意靠近,要先等待他們的評估和安排之後才能行動。”

露伴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興奮的表情垮了下來,他不甘心地撇撇嘴:“嘁……又是這一套。你真就把我當成易碎品了嗎?我可比你結實多了,就光是捱了東方仗助那小子一頓——”

“不是易碎品,”他的話沒說完,梅戴就糾正道,目光認真,“畢竟我們現在是朋友,我不太希望你再因為冒險而受傷。”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等你真正好起來,如果那個設施有什麼有趣的發現,或許我可以想辦法讓你也知道一些不涉及機密的部分?當然,前提是你必須完全康復,並且得到醫生的許可。”

這像是一個誘餌,巧妙地安撫了露伴焦躁的探索欲。

他盯著梅戴看了幾秒並對此不予評價,隻是又拿起一個橘子,自己嘗試著剝起來,動作有些笨拙,但比起梅戴剛進門的時候,身上多了一點要證明自己已經痊癒了大半的執拗似的。

他一邊和頑固的橘子皮鬥爭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看似隨意的語氣問道:“喂,你之前不是有去健身房鍛煉的計劃嗎。怎麼樣了?該不會隻是嘴上說說,結果根本沒時間去吧?”

一提到鍛煉,梅戴的表情瞬間生動起來,彷彿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他深藍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臉上那種慣常的沉穩被一種近乎雀躍的興奮所取代。

“你居然還記得這個!?”梅戴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他甚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像是找到了難得的知音,“終於有人關心我自己的事情了!承太郎和典明他們……海神在上,他們兩個總是過度擔心我的身體,覺得我還沒完全恢復,這也不讓碰,那也怕我累著。”他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親昵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種迫切想要分享進步的渴望。

露伴被梅戴這突如其來的、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熱烈反應弄得怔了一下。

他看著對方那雙好像盛滿星光的眼睛,裏麵寫滿了“快繼續問一下細節”的期待,心裏覺得既好笑又有點奇異的成就感,彷彿不經意間開啟了一個藏著寶藏的盒子。

“所以呢?”露伴強壓下嘴角想上揚的衝動,故意用平淡無波的語氣追問,想看看他還能有多大的反應。

“我當然堅持去了——”梅戴立刻回答道,語氣充滿了自豪,像彙報成績的小學生,“就在咱們兩個偶遇到的那家健身房,這周我去了三次!雖然剛開始確實很吃力,畢竟身體睡了那麼久,肌肉都需要重新喚醒記憶……不過!”他重重地強調了這個轉折,臉上洋溢著努力得到回報的光彩,“我能感覺到非常明顯的進步!”

說到這裏,梅戴似乎覺得光用語言不夠有說服力。他站起身,稍微挽起了自己左臂的針織衫袖子,露出了一截白皙但已經能清晰看到柔和肌肉線條的小臂。

他猶豫了一瞬,似乎在思考這個舉動是否合適,但分享的喜悅壓倒了一切。

然後露伴看著他帶著點試探和顯而易見的炫耀,將手臂伸到自己麵前,語氣雀躍:“你看、你看看這裏,肱橈肌和屈腕肌群,是不是比以前清晰多了?你摸摸看,能感覺到那種緊繃的彈性嗎?”他甚至用了專業的肌肉名稱,看來之前的說法並非莫須有的事情。

這個舉動再次出乎露伴的意料。

他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那截手臂,麵板白皙,能看清麵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但小臂的肌肉確實不再像記憶中那樣過分纖細柔弱,而是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初具規模的緊實弧度。而且梅戴那期待的眼神,閃閃發亮,毫不設防,讓人無法拒絕。

露伴的指尖微微一動。

作為對人體結構極度敏感的漫畫家,他確實對肌肉的形態和觸感抱有職業性的評判力。他想確認一下……

但這舉動未免太越界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梅戴的表情,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裏隻有純粹的、分享成長的快樂,沒有任何雜質。

“真是麻煩。”露伴嘴上嫌棄著,但動作卻不受控製。他伸出右手,用指尖快速地、帶著點探究意味地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臂肌肉上按了一下。

觸感是溫熱的,帶著生命力的韌性和明顯的緊繃感,與他記憶裡、每次用[天堂之門]後把暈倒的梅戴搬到別處時候摸到的那種帶著病弱感的柔軟截然不同。

一種奇異的、微妙的電流感彷彿從指尖竄過。

“怎麼樣?能感覺到嗎?是不是結實了很多?”梅戴迫不及待地追問,身體又往前傾了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露伴,等待著他的專業評價。

“……差不多。”露伴迅速收回了手,彷彿那溫度燙人一般,將視線轉向窗外,語氣依舊硬邦邦的,但仔細聽能察覺出一絲異樣的波動,“總算不是一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了。”他絕不會承認那觸感確實不錯,更不會承認梅戴此刻像隻求表揚的樣子有點超出預期的順眼。

但這句“差不多”和“不是風一吹就倒”對梅戴來說,已經是堪比金牌的鼓勵了。

他開心地放下袖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光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對吧!我就說堅持鍛煉是有效的!剛開始的時候,連最輕的啞鈴都覺得手腕發酸……不過現在我已經可以標準地完成三組、每組十二次的臥推了!”

“還有劃船機,最開始五分鐘就感覺心肺要炸了,現在能一口氣堅持將近二十分鐘呢。”

“雖然和承太郎那種誇張的體能沒法比,但教練都誇我進步神速,說我的身體底子其實很好,神經募集能力和肌肉恢復速度都超出常人……”

他興奮地分享著各種健身細節——不同器械的感受、目標肌群的發力感、運動後的酸爽以及逐漸增加的負重。臉上洋溢著積極和活力,與平時那個冷靜、理性、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梅戴判若兩人。

露伴一開始還抱著些許聽“無聊日常”的心態,但漸漸地被梅戴這種純粹的、因自身切實的成長而產生的快樂所吸引。他安靜地聽著,沒有像往常一樣毒舌打斷,隻是偶爾拿起一瓣橘子慢慢吃著,綠色的眼眸落在梅戴神采飛揚的臉上,像是在觀察一幅突然注入了靈魂、變得無比生動的肖像畫。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觸碰到了梅戴內心深處某個被長期壓抑下去了的領域——那個渴望變得更強壯、更獨立、而不僅僅是作為被保護者和被治療物件存在的自我。

“……所以,我覺得隻要再堅持一段時間,穩定住這個勢頭,說不定就能嘗試一些自由重量或者更需要核心力量的訓練了。”梅戴終於告一段落,臉頰因為興奮和長時間的訴說而泛著健康的紅暈,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用手指輕輕撚了一下有些發燙的耳垂,“啊,抱歉……是不是我說得太多了?好像有點太得意忘形了。”

露伴看著他難得一見的、帶著點靦腆卻依舊明亮的笑容,心裏那種微妙的觸動感又出現了。他移開目光,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裏,含糊地應道:“至少比聽你講那些平庸的聲波資料要有資訊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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