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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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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梅戴和花京院剛從花卉市場回來不久,帶回了幾個裝著泥土、幼嫩薰衣草和迷迭香苗的塑料盆以及一些園藝工具,暫時堆放在玄關旁。

空氣中還瀰漫著新翻泥土的清新氣息和植物淡淡的香味。

可就在梅戴和花京院兩個人還沒歇一口氣的時候門鈴響了。

梅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掛鐘。

這個時間點……而且裘德自己帶了鑰匙,能是誰敲門?

他一邊想著一邊快步走向玄關,可當他透過貓眼向外望去卻不由得愣住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

最前麵的是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裏、臉色一如既往冷峻的承太郎,他那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身後的大部分視線。

在承太郎旁邊站著的是表情極其不自然、眼神飄忽、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的仗助,獨特的髮型似乎都因為主人的窘迫而顯得有些耷拉。

而最讓梅戴瞳孔微縮的是,站在承太郎和仗助中間,正旁若無人地、津津有味地舔著一個巨大彩虹波板糖的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在書店“和同學一起看漫畫”的裘德。

少年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甚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悠閑,隻是專註地對付著手裏那顆比他臉還大的糖果,彷彿自己隻是兩個高大保鏢護送下的、正在享受甜食的普通小孩。

這組合太過詭異,完全超出了梅戴的預料。

承太郎和仗助他們怎麼會和裘德在一起,而且是在這個時間點,把裘德“送”回家?

梅戴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深吸了一口氣才伸手開啟了門。

“你們三個……”梅戴的聲音帶著清晰的詫異,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門外的三人,最後落在舔著波板糖的裘德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門外的三人,連同門內的梅戴和聞聲走過來的花京院,五個人在玄關處,陷入了一種極其微妙的麵麵相覷之中。

承太郎的眉頭在看到開門的人是梅戴時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那張有些冷峻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變化,隻是淺綠色的瞳孔動了動,先是聚焦在梅戴臉上,然後緩緩移向他身後幾步遠、正優雅地倚著廚房門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笑容的花京院,最後沉沉地定格在還在舔波板糖的裘德身上。

仗助則是滿臉寫著“完蛋了”和“怎麼辦”的慌亂,他不敢看梅戴的眼睛,更不敢看花京院,眼神四處亂飄,最後隻能求助地看向承太郎,又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裘德彷彿對周圍詭異的氣氛毫無所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哢嚓”一聲,用小白牙咬下了一塊波板糖,在嘴裏嚼得嘎嘣脆,然後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梅戴一眼,含糊不清地說:“我回來了。”

那語氣平常得就像他隻是出門散了五分鐘步而已……

花京院將眼前這幕盡收眼底,他扶了扶鼻樑上的單片眼鏡,鏡片後的紫眸中閃過一絲極快的瞭然和興味。

他顯然立刻明白了大致發生什麼了——看來,某位“小扞衛者”不僅沒去成書店,應該還意外地捲入了一場“捕鼠行動”,並且……似乎給兩位執行者帶來了一些計劃外的驚喜。

他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但很快便收斂起來,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旁觀者姿態。

沉默在玄關處持續蔓延,好像過去了很久又好像隻有幾秒。

最終還是梅戴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重複了一遍問題,目光主要投向看起來最有可能給出合理解釋的承太郎:“承太郎,仗助,你們……怎麼會和裘德在一起?”

承太郎的下頜線繃緊了一瞬。

他拉低了帽簷遮擋住部分視線,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們處理完之後,在附近發現了這小子。”他言簡意賅,完全省略了所有具體細節,將重點放在了結果上,“他說他住在這裏。”

他當然記得那個地址是梅戴的家。

一個陌生的、看起來十來歲的男孩,聲稱住在這裏,而梅戴從未向他提起過……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仗助在一旁拚命點頭,像是要證明承太郎的話,結結巴巴地補充道:“是、是的!我們看他一個人在外麵晃悠,不放心,就、就送他回來了……”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顯得底氣不足。

梅戴的心猛地一沉。

他瞬間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承太郎並不知道裘德的存在,更不知道裘德就是他收養的孩子。

而仗助顯然是在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導致承太郎直接拎著裘德“殺”上門來了……

他看向仗助,仗助立刻投來一個混合著歉意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可憐眼神,然後梅戴又看向依舊事不關己舔著糖的裘德,心中湧起一股無奈。

這孩子肯定是故意跟著承太郎他們去的,說不定還用了什麼手段……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梅戴深吸一口氣,知道必須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攤牌時刻了。

他側過身,讓出通道,語氣盡量自然地說道:“先進來吧,別都站在門口吹涼風了……”

承太郎沒有動,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梅戴身上,帶著一種現在就想知道答案的探究:“梅戴,這孩子是?”

該來的總會來。

梅戴迎上承太郎的目光,雖然有些棘手,但他並沒有打算隱瞞。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確認:“是的,承太郎。他是裘德·沃斯,是我收養的孩子,目前和我一起生活。”他又補了一句,“我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的。”

“收養的孩子?”承太郎的語調微微上揚,帽簷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訊息顯然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目光再次銳利地掃向裘德,這一次帶上了更深的審視。

一個被梅戴收養的孩子……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收養一個孩子是否合適?

……花京院比自己還要早知道這件事?

無數的疑問瞬間充斥了承太郎的腦海。

裘德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承太郎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他停下舔糖的動作抬起眼皮,毫不畏懼地回望過去,那雙常常顯得過於早熟的眼睛裏,竟然帶著一絲挑釁。

雖然他很快就移開了視線,繼續專註於他的波板糖,但那瞬間的對視,已經足夠讓承太郎感到這個孩子絕非普通。

仗助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看看臉色嚴肅的承太郎,又看看一臉平靜但眼神複雜的梅戴,再看看事不關己的裘德,最後目光落到一直看戲狀態的花京院身上,隻覺得這場麵簡直比剛才對付那隻詭異的老鼠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花京院適時地開口,打破了這再次凝滯的氣氛:“看來,我錯過了早上的一些‘熱鬧’。”他走向前幾步,目光落在裘德身上,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不過,能看到我們的小裘德安然無恙地回家,還收穫了一份‘甜甜的禮物’,總是件好事。”他刻意強調了“甜甜的禮物”,目光掃過那根巨大的波板糖。

裘德聞言然後狠狠地白了花京院一眼,沒說話,但把波板糖咬得更響了。

梅戴上前輕輕攬住裘德的肩膀,將他往屋裏帶,同時也是一種保護的姿態。

“好了,裘德,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嗎。之後要記得去謝謝承太郎先生和仗助哥哥送你回來。現在快去洗洗手,等下可以準備吃午飯了。”他就這樣將裘德從這場風暴眼中暫時帶走了。

裘德倒是沒反抗,順從地跟著梅戴往裏走,但經過花京院身邊時還是沒忍住帶著十足的嫌棄哼了一聲。

花京院不以為意,反而回以一個更加溫和但在裘德看來是更加可惡的微笑。

承太郎看著梅戴如此自然地護著那個男孩,看著他們之間流露出的那種親昵,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深重。

他邁開腿也跟著走進了客廳,仗助如蒙大赦般趕緊跟著溜了進來並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阿誇興奮地圍著新進來的幾個人打轉,尤其是對拿著糖果的裘德格外感興趣。

客廳裡的局麵變得更加複雜了。

幾個人都在客廳裡,顯得原本有些空曠的客廳都有點擠了。

梅戴知道,關於裘德的事情,今天必須給承太郎一個初步的解釋了,於是他拍了拍裘德的背,柔聲道:“先回房間去吧?等下午飯好了我叫你。”

裘德看了看梅戴,又瞥了一眼臉色不善的承太郎和看熱鬧的花京院撇了撇嘴,倒是沒再說什麼,拿著他那快吃完的波板糖轉身“噔噔噔”地上樓了。

直到裘德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梅戴才轉過身麵對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他的質疑。

而花京院好整以暇地找了個沙發位置坐下,準備在事態失控之前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關於“孩子他爸”如何向“孩子他叔”解釋家庭新成員來歷的好戲。

仗助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扣著手,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承太郎的怒火不要波及到自己這個無辜的“泄密者”。

裘德上樓的腳步聲如同最後的休止符,敲碎了客廳裡凝固的空氣,卻又讓剩下的氛圍變得更加微妙。

梅戴站在客廳中央承受著承太郎目光,那感覺倒不像以往麵對敵人時的銳利冰冷,而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混合著驚訝、不解和一絲被排除在外的悶堵感。

過了很久,最終還是承太郎先開了口,他拉低了帽簷,聲音比平時更沉,壓抑著翻湧的情緒:“梅戴。”他隻是叫了名字,後麵的話卻像是哽住了,停頓了兩秒才繼續,“收養一個孩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之前從未提起過。”

梅戴感到歉疚,那種“我居然完全不知情”的意味有些刺到了自己,可完全不能推脫,畢竟也是自己沒有把這件事同承太郎講起過。

承太郎習慣於掌控局麵,尤其是關乎身邊重要之人安危的事情。

自己悄無聲息地收養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在承太郎看來,無疑是極大的風險和不負責任了。

梅戴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承太郎對麵的沙發坐下,然後壓了壓手示意他也坐下。

承太郎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了下來,高大的身軀讓沙發微微下陷,他雙手交叉放在膝上,依舊是一副等待的姿態。

“我很抱歉,承太郎。”梅戴開口,聲音溫和而真誠,“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的疏忽。這件事發生的有些突然,而且涉及到那孩子的一些私隱,所以我……”他斟酌著用詞,既不能透露裘德是[死神13]本體這個爆炸性資訊,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叫裘德·沃斯,如你所見,十二歲。”梅戴選擇從最基本的資訊開始,“我來到杜王町後不久遇到他的。他當時……沒有其他親人,處境也有些困難。”這並非謊言,隻是省略了最關鍵的部分。“我覺得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才……辦理了相關手續,暫時由我來照顧他。”

“處境困難?”承太郎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帽簷下的目光銳利如故,“具體是指什麼?他的背景調查清楚了嗎?你知道收養一個孩子意味著什麼嗎?”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他擔心梅戴是出於同情心泛濫才接手了一個可能帶來麻煩的包袱,更擔心這會嚴重影響梅戴自己的生活。

梅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堅定:“SPW介入過背景調查,目前沒有發現危險因素。而且承太郎,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正是因為我經歷過那些,我才更明白一個穩定的環境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他。這並非衝動之舉。”

花京院在一旁適時地插話,聲音平和,帶著一種調解的意味:“承太郎,我相信梅戴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你看那孩子,”他抬手指了指樓上,“雖然脾氣有點倔,但看起來被照顧得很好,不是嗎?”

仗助也終於鼓起勇氣,小聲幫腔:“是啊,承太郎先生。裘德那小子雖然有時候挺氣人的,但德拉梅爾先生把他教得……呃,還算不錯啦。”他這話說得有點底氣不足,畢竟剛剛才經歷了裘德偷偷跟在他們後麵不知道做了什麼的事件。

承太郎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在梅戴臉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想從中找出任何一絲勉強或不確定,但他看到的隻有一片沉靜的、如同深海般的坦然和決心。

梅戴說的不無道理,一個穩定的環境……他自己不也正是因為希望給梅戴一個穩定的環境,才默許了他待在杜王町嗎?

隻是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實在讓人憋悶。

但在這方麵,承太郎根本不能責怪梅戴,因為昨天在和花京院一起審問音石明過後的結果,兩個人也心照不宣地都在瞞著梅戴。他有點難受地捏了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他的替身能力是什麼?”承太郎放下手,他的話題忽然換了個方向,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出現在梅戴身邊,承太郎幾乎本能地懷疑其與替身使者有關。

這也是他最大的擔憂來源。

梅戴的心微微一緊。

這個問題無法迴避但也不能完全說實話,他迅速思考著,給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回答:“他的能力……比較特殊,偏向精神層麵,不太具有直接的攻擊性。”[死神13]的能力確實屬於精神攻擊,梅戴沒有說謊,隻是模糊了其危險程度,“目前還在引導和控製階段,我會看好他,不會讓他濫用能力。”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完全讓承太郎滿意。

他皺了皺眉,還想再問些什麼。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關門聲,接著是裘德故意放重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他刻意提高音量、帶著不滿的嘟囔:“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安靜待會兒了。”

這明顯是裘德在表達對樓下“會談”的不滿,也是一種變相的打斷。

談話被打斷了。

梅戴有些無奈地抬頭看了一眼樓梯方向,承太郎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但對一個正在鬧彆扭的“孩子”,他也不好再繼續咄咄逼人地追問。

花京院見狀站起身打了個圓場:“看來話題中心的小主人公有點不耐煩了。不如我們先用餐?事情可以慢慢談,總有時間說清楚的。”他看向梅戴,“午餐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梅戴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順勢起身:“好。”他看向承太郎和仗助,語氣帶著邀請,“你們兩位要留下來一起吃個飯麼?”

仗助一馬當先,幾乎是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麻煩您了德拉梅爾先生。”他巴不得有機會緩和氣氛。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他看了看梅戴帶著歉意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樓上,那裏此刻安靜了下來,但無形的抗議感依舊存在。

然後他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像是將胸中的悶氣都吐出了些許,承太郎拉低了帽簷,遮住大半表情,用他低沉的聲音應了一聲:“……啊。”

算是預設了。

梅戴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這並不代表承太郎完全接受了這件事,也不代表疑問已經全部消除。

但至少承太郎願意留下,願意給彼此一個緩衝和溝通的機會,而不是立刻強硬地反對或追根究底,這應該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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