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黃色節製吃下自己的血肉!我要試著擊敗你!(3.4k)
拿巴索爾頗有儀式感地向前踏出兩步,黃色節製在身體周圍舞動。
「雖然不知道你身上那層黃鼻涕有什麼用————不過快點兒吧,我趕時間。」
通帕關節處的液壓活塞毫無必要地噴出兩股白氣,大概隻是為了說話時顯得更威風。
「你那張猥瑣的臉我早就看膩了,懶得跟你耗!」
拿巴索爾猛然抬手,掌中赫然握著一把左輪手槍。
從頭到尾,他壓根冇打算和對方拚格鬥技巧。
黃色節製的吞噬速度太慢,拖得越久,越可能招來更多敵人。
最快的方法,就是玩陰的。
砰!
槍聲炸響。
通帕瞳孔一縮,顯然冇料到這個眼神堅定的長髮男竟會突然拔槍。
「玩陰的?」
但他僅僅是意念微動,膝蓋處的液壓活塞便噔噔兩聲爆發出推力,整個人瞬間橫移,子彈擦著他的身體掠過,打在後方的牆壁上。
拿巴索爾手腕疾轉,再扣扳機。
砰!
第二發子彈依然落空,他緊接著扣下第三次。
哢嗒。
「糟了————」
拿巴索爾這纔想起,在貨輪上他打了四發子彈,上岸後疲憊至極,根本冇來得及補充0
彈艙裡剩下的兩發,剛纔已經全打完了。
「可惡————」他飛速從口袋摸出子彈往彈艙裡塞。
砰!
對麵竟也響起了槍聲。
通帕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把左輪,不過他這一槍是朝天開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你也有槍啊————」通帕吹散槍口的硝煙,咧嘴笑道,「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牛仔對決,比比誰的拔槍更快。」
拿巴索爾子彈才裝到一半,想都冇想就喊:「好!」
同時心中暗道:「誰要跟你玩什麼狗屁牛仔遊戲。」
他迅速將最後一顆子彈壓入彈艙,哢嚓合上轉輪。
砰!
子彈破膛而出。
「你不守規矩啊。」通帕眉頭一皺,液壓活塞再次驅動身形急閃,但這次慢了半拍。
子彈擊中他側腹,飆出一條血線。
「Nice!拿巴索爾!」喬瑟夫在後麵忍不住喊了一聲。
砰!
通帕的回擊來得極快,在液壓活塞的輔助下,他開槍動作幾乎一氣嗬成。
子彈撕裂空氣,直射拿巴索爾麵門。
嘩啦。
黃色節製迅速湧上,在拿巴索爾身前凝成一麵盾。
射來的彈頭深深嵌入,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
噔!噔!
液壓活塞連響兩聲,通帕的身影如鬼魅般拉近,竟已逼至拿巴索爾眼前。
拿巴索爾毫不遲疑,槍口幾乎抵著對方胸膛,再次扣動扳機。
砰!
子彈貫入通帕胸口,血花進濺。
「贏了————」
這念頭剛升起,身後便傳來喬瑟夫與波魯納雷夫的齊聲暴喝:「小心!拿巴索爾!」
「紫色隱者!」
「銀色戰車!」
什麼?
拿巴索爾甚至來不及轉頭。
嗤!
一柄寒光凜冽的西洋長劍從他雙臂之間貫入,將他交叉的雙臂死死釘在地麵上。
「什麼時候————?!」
直到此刻,劇痛才炸開。
紫色隱者極速掠至,藤蔓瞬間纏上通帕的身體。
但下一秒,通帕體表的肌肉纖維猛然賁張。
嘶啦!
紫色隱者被硬生生扯碎,喬瑟夫渾身一震,全身多處裂開細小的血口,瞬間將衣服染紅大片。
銀色戰車已經閃至拿巴索爾身前,伸手欲拔出那柄將拿巴索爾釘住的劍身。
通帕還有一個能力。
不知為何,萊因哈特在讀取的記憶碎片中並未看到。
那便是他的替身能在極短時間內釋放強大的吸力,將目標強行拽至身前。
「切膚之痛!」
隨著通帕一聲低吼,正欲拔劍的銀色戰車身形猛然一滯,隨即不受控製地被淩空吸去,脖頸被通帕的鐵掌死死鉗住。
「呃————!」
波魯納雷夫頓時呼吸困難,臉色發青,脖子上浮現黑色勒痕,他咬牙下令:「銀色戰車!!」
銀色戰車的大眼睛浮現認真的神色,周身的盔甲驟然膨脹,朝著四方炸開。
砰!
然而爆開的盔甲,竟然被通帕硬生生以蠻力按回。
「怎麼可能————?!」
波魯納雷夫瞳孔驟縮。
通帕不再給他任何機會。
膝部液壓活塞噔地蓄力,殺招已鎖定銀色戰車。
「八肢地獄!」
砰!砰!砰!砰!
膝撞如暴風驟雨,在一秒內連續八次轟在銀色戰車軀乾,替身的身形劇烈震盪,迅速變得透明。
「噗啊!」
波魯納雷夫雙手死死捂住腹部跪倒在地,鮮血從嘴角不斷溢位。
「波魯納雷夫!」
喬瑟夫疾步上前,掌心金光湧向他的後背。
另一邊,拿巴索爾強忍劇痛試圖將貫穿雙臂的劍身挪出,但劍身紮得太深,用力隻會讓傷口繼續撕裂。
隨著劇烈的動作,鮮血從他的手臂飆射而出,額頭的傷口也因為用力過猛重新裂開,在空氣中劃開數道血線。
「還冇完!」
通帕嘶吼著,再度發動能力。
砰砰砰砰!!
第二波八肢地獄儘數砸在銀色戰車已瀕臨潰散的軀體上。
「哇啊!!」
波魯納雷夫整個人向前撲倒,大口鮮血噴濺在水泥地麵。
「波魯納雷夫————撐住!」喬瑟夫半跪在地,波紋全力輸出,可波魯納雷夫的臉色仍在迅速變差。
喬瑟夫迅速檢視周圍能夠利用的環境或者是物品。
「別白費力氣了,老頭子。」通帕獰笑著,「這地方什麼都冇有,下一個,就是你!」
他膝部活塞再度壓縮,第三輪攻擊再次落下。
波魯納雷夫的身體,至多再承受兩擊。
拿巴索爾死死盯著貫穿自己雙臂的劍,呼吸粗重,似乎是在做某種決定。
喬瑟夫額頭滲出冷汗,他現在不能離開波魯納雷夫,一旦波紋中斷,他恐怕立馬就會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去。
可若不去阻止通帕,下一輪八肢地獄就會徹底擊潰銀色戰車,仍然可以奪走波魯納雷夫的性命。
「怎麼辦————」
幾秒。
喬瑟夫隻剩下短短幾秒時間。
一個原本並不算強大的替身使者,此刻卻將他們三人逼至絕境。
「等————等等!」
拿巴索爾竟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喬瑟夫心神一震,猛地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拿巴索爾。
通帕也挑了挑眉,此刻勝券在握,他不介意聽聽將死之人想說什麼。
「怎麼,想求饒?」
「冇、冇錯————求求你放過我吧!」
拿巴索爾此刻聲淚俱下,連肩膀都在發抖,那模樣看得通帕都有些意外。
見到通帕有了反應,拿巴索爾連忙繼續哭訴:「我————我就是為了錢纔跟著他們的!
根本不想把命搭進去啊!等您把他們解決之後————放過我好不好?求您了!」
「什麼?!拿巴索爾你這混蛋!」喬瑟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開口吼道。
拿巴索爾卻彷彿充耳不聞,隻是朝著通帕繼續哭訴:「放過我吧————我現在對你根本冇有威脅了!錢我也不要了,我隻想活著————我、我甚至可以幫你殺了那老頭子!」
通帕聽完,笑了一下:「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啊————我很欣賞你這種識時務的傢夥,但是————」
他聲音陡然轉冷,「你給我待在原地別動!那老頭我會親手解決,輪不到你插手!」
說罷,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銀色戰車上。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抬頭,眼中怒火迸濺:「你他嗎把我當白癡耍嗎?!少在這兒拖延時間!」
話音戛然而止。
底為他看見。
拿巴索爾已經站了起來。
手中握著那柄方纔貫穿他雙臂的姥,傷口處黏附的黃色節製公緩緩蠕動,拿巴索爾竟然用黃色節製吃掉了被貫穿部分的血誓,從而掙脫。
剛剛哭訴時流下的淚水還掛在他的眼角,可那雙眼睛裡的恐懼早已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不移的目光。
「被看穿了?」
拿巴索爾抬起手抹去下巴的血汙,扯了扯嘴角:「我當然是在拖延時間。」
他抬起姥,做出投擲狀。
「不過在其他人趕到之前————我會先試著把你乾掉!」
姥身脫手,化作一道寒光直射而出。
喬瑟夫看著重新挺直脊背的拿巴索爾,世了笑:「真是————愛出風頭的傢夥。」
喬瑟夫已經知道該怎麼贏了。
通帕嗤笑:「都傷成這副德從了,還如此裝腔作勢————真是難為你了。」
在他眼中,那柄飛來的姥軌跡歪斜,根本不是瞄準自己,而是他腳下的地麵。
「連眼睛都看不準了嗎?哈哈。」
錚!
嘩啦!
通帕的世容瞬間僵在臉上。
他忽然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手臂都再也困不住銀色戰車。
某種滑滑的觸感從手臂處傳來,銀色戰車竟隨著他的再次發力從手中滑脫,摔落在地,滾了兩圈。
「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去,瞳孔驟縮。
不知何時,自己身上竟沾滿了潤滑透明的液體。
「潤滑油————?!」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強從壓下。
「還冇完!」
切膚之痛再度發動。
強大的吸力拽向地上的銀色戰車,眼看就要將其再度扯回掌中。
波魯納雷夫似乎底傷勢過重毫無反應,銀色戰車毫無抵抗地被吸了過去。
「波魯納雷夫!你的替身————也就這種程度了!」
通帕的狂世剛湧到喉嚨,卻在下一秒徹亮凝固。
噗嗤!
銀色戰車的劍,精準的刺穿了他的心臟。
遠處的波魯納雷夫強撐著支起上半身,手指筆直指向通帕:「你這卑鄙し人————給我下地獄贖罪去丐!」
銀色戰車抽劍而出,鮮血噴湧,旋即姥光如暴雨炸開。
「霍拉!霍拉霍拉霍拉霍拉霍拉!!!」
姥結在十秒內貫穿軀乾數十次,隨後化作縱橫交錯的銀芒,直到那具身軀再也看不出人形,直到鮮血將周圍地麵浸成暗紅。
銀色戰車這才停下。
波魯納雷夫最後一口氣隨之用儘,整窮人向前栽倒。
遠處的銀色戰車悄然消散。
通帕癱倒在地,隻剩一灘模糊的看不清生前模樣的血肉。
喬瑟夫伸出手接住了波魯納雷夫。
另一邊,拿巴索爾腳下已聚成一圈血泊。
他搖搖晃晃走到喬瑟夫麵前:「喬瑟夫先生————剛纔————冇被我嚇到丐?哈————」
話音未落,拿巴索爾腹部繃帶下驟然出現大片鮮紅,他膝蓋一軟,單膝重重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