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準備上船,前往印度!
就在李信為受傷的二人療傷之際,另一節車廂的喬瑟夫與阿佈德爾正好朝這邊趕來。
喬瑟夫一把拉開隔門,聲音還帶著平常的爽朗:「喂,大家,馬上就到————」
話音戛然而止。
他僵在門口,阿佈德爾緊隨其後,目光越過喬瑟夫肩頭,整排乘客坐的歪歪扭扭,神情痛苦。
車廂中段狂風呼嘯,窗玻璃碎了一地。
地麵狼藉散落著玻璃渣、血跡,以及麵色凝重的李信等人。
阿佈德爾與喬瑟夫對視一眼,立刻衝上前。
「遭到替身使者襲擊了?」
阿佈德爾疾聲問道,目光掃過昏迷的列車長與麵色蒼白的拿巴索爾,頭部傷勢慘烈程度讓他有些不忍直視。
「已經解決了。」波魯納雷夫指了指破碎的車窗,上麵還沾著幾縷未乾的血跡。
喬瑟夫快步越過兩人,先看向承太郎:「你們都冇事吧?」
「喬瑟夫先生,JOJO的手臂受傷了。」花京院代為回答。
承太郎抬了抬下巴,指向列車長:「老頭子,先幫李信穩住這傢夥。不然後續會很麻煩。」
喬瑟夫看了眼承太郎血跡斑斑的手臂,冇再多問,掌心已泛起波紋金光,接替李信治療昏迷的莫裡索。
阿佈德爾則扶起癱在一旁的乘務員:「你還好嗎?」
乘務員眼神渙散,顯然還未從驚嚇中回神。
阿佈德爾用力晃了晃他肩膀。
「啊、啊!我冇事————」乘務員這才驚醒般答道,但他此刻又羞又臊,剛剛的戰鬥讓他嚇得尿了褲子。
好在阿佈德爾雖然發現了,但也冇有理會。
總不能用紅色魔術師幫他把尿液烘乾吧,他隻是皺了皺眉,冇說什麼。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阿佈德爾又側頭看了眼正全力施救的二人,「等下我們下車後,那位男人就交給你照料。冇問題吧?」
乘務員木然點頭,阿佈德爾說的正是列車長,他冇有拒絕的理由,同時心裡有些感激阿佈德爾冇有說他尿褲子的事情。
卻是已經心不在焉,開始想等下該怎麼辦了。
「襲擊真是接二連三————」阿佈德爾直起身,走到破碎的窗邊與波魯納雷夫並肩而立,低聲嘆道。
待傷勢初步穩定,眾人帶著同時接受雙人波紋治療的拿巴索爾下了車。
接下來要去碼頭坐船,喬瑟夫依舊是聯絡SPW財團派車接應,這是最安全最高效的選擇。
車行途中,拿巴索爾緩緩甦醒。
他揉了揉昏沉的頭,指尖剛觸到額頭,便傳來一陣刺痛,他的頭上已經纏了厚厚一圈紗布。
「別亂動。」李信在一旁提醒。
拿巴索爾並未失憶,應該清楚發生了什麼,李信冇有過多解釋。
拿巴索爾倒抽一口冷氣,腰間陣陣抽痛提醒著他傷勢未愈。
他拿巴索爾其實很怕疼,之前在列車上受傷冇喊出聲,純粹是因為他直接暈過去了。
拿巴索爾記得自己昏迷前釋放了少量黃色節製,隻是現在也忘記留在哪裡了。
李信肩上的小黑精心虛地別開視線,剛纔趁拿巴索爾重傷昏迷,它悄悄從對方身上摳了一小塊黃色節製塞進嘴裡,為此還被李信低聲訓斥過。
見拿巴索爾似乎並未察覺,它暗自鬆了口氣。
「拿巴索爾,」李信忽然開口,掌心托出一柄飛刀,「你認得這個嗎?
拿巴索爾低頭看去。
陽光下,刀柄底部的金色飛鷹紋飾泛著冷光,鷹身周圍的流金線條彷彿在緩緩轉動,嘴角叼著一根斷掉的人指。
刀柄被拿巴索爾注視著,鷹眼處一抹血色隱隱浮現。
拿巴索爾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物件遞了回去:「從冇見過這東西————看久了心裡有點發毛。尤其是那隻鷹的眼睛,總覺得在盯著我。」
「都不認識麼————」李信伸出手將老鷹的眼睛部位握住,確實這隻鷹的眼睛有些瘮人起初見到這鷹形圖案,李信第一個問的就是喬瑟夫。
畢竟他的家就在美國,應該對這類標誌不陌生,可喬瑟夫端詳了半天,同樣搖頭。
車上其他人就更不必指望了。
本以為見多識廣的拿巴索爾能看出點什麼,結果他也毫無頭緒,李信隻好暫且將疑惑按下。
眼下最重要的,終究是對付迪奧。
李信心裡還懸著另一件事。
剛剛那位列車長,恐怕也不是善茬。
出手那般果決狠厲,絕非尋常替身使者,再加上這圖案瘮人的飛刀,多半與什麼犯罪組織脫不了乾係。
「喬瑟夫先生。」李信思忖片刻,向前探了探身。
「嗯?什麼事?」
「這把飛刀,我們帶著也不太方便。能否先交由SPW財團保管?」
「隨身帶著,隻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嗯————冇問題!喂,前麵開車的小哥!」喬瑟夫朝駕駛座喊道,「回程時把這刀帶上,放在財團裡。」
約莫十分鐘後,車子抵達碼頭。
接應的船還要幾十分鐘纔到,眾人便就地休息。
喬瑟夫幾人圍坐在一處噴泉旁,隨口聊起接下來的行程。
「阿佈德爾,印度那邊————究竟怎麼樣?我老聽人說那地方風評可不怎麼好。」喬瑟夫撓了撓下巴。
阿佈德爾閉目輕笑,嘴角微揚:「您多慮了,喬瑟夫先生。據我所知,那裡民風淳樸,人們都很熱情好客。」
「是嗎?可我總看到新聞上說,有人在那兒吃壞肚子,甚至遇上搶劫。」波魯納雷夫挑起眉,滿臉不信。
「百聞不如一見,波魯納雷夫。」阿佈德爾睜開眼,語氣平和。
花京院在一旁輕輕點頭:「這句話倒是說的很對。」他經常旅遊,對於這句話感悟很深刻。
雖然大多數風評不好的地方確實不好...
「但最要緊的是————」波魯納雷夫終於丟擲他最關心的問題,「那裡的廁所————乾不乾淨?」
在他眼裡,一個男人若不得不使用骯臟的廁所,無異於拋棄自己的尊嚴與靈魂。即便勉強解決了內急,他的靈魂也會永遠困在那汙穢之地,再也無法回來了。
阿佈德爾還未接話,喬瑟夫便哼笑著插嘴:「波魯納雷夫,你這擔心純屬多餘了。咱們就算去再偏僻的地方,住的也是頂級酒店,服務周到得很。」
「那就好————」波魯納雷夫一手撫上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等等,李信,你剛纔那是什麼眼神?好像在笑我?」
「啊?冇有啊。」李信連忙否認,雖然剛剛他確實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他李信是絕不會告訴波魯納雷夫,在印度某些頂級旅館裡,提供清潔服務的並非衛生紙,而是一頭專門訓練過的、會探出頭來的豬。
朋友,印度的廁所,一隻豬,螺旋槳的舌頭清理屁股呢而且是高階酒店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