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佈德爾聞言,眉頭微蹙:「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但DIO一直熱衷於網羅替身使者作為爪牙。很難斷定他現在是否還留在埃及……」
話未說完,承太郎已從李信身後伸出手,一把抽走了那張照片。
「那你們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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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時,白金之星的虛影在他身後凝實,紫色的替身微微俯身,雙目如精密儀器般鎖定照片表麵。
李信轉過身,恰好看見白金之星的瞳孔正在有節奏的收縮擴張,就像在調整焦距的鏡頭,掃描著照片的每一寸。
「我的替身,」承太郎抬眼,目光掃過眾人,「在這張照片裡發現了東西。」
李信與他對視一瞬,立刻轉身拉開抽屜,抽出紙筆遞過去。
承太郎直接塞到白金之星手中。
「畫出來。」
唰唰唰唰!
筆尖在紙麵上狂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僅僅幾十秒,一張栩栩如生的素描被推到桌麵上。
一隻蒼蠅。
「蒼蠅?」喬瑟夫湊近細看,隨即失望地搖頭,「這算什麼線索?埃及到處都是蒼蠅。」
「請等一下!」
阿佈德爾的聲音驟然收緊,他死死盯著那隻素描蒼蠅,瞳孔急劇收縮。
「我好像……見過這種蒼蠅。」他猛地抬頭,「JOJO,你們家有生物圖鑑嗎?我需要確認一下。」
承太郎將素描紙遞過去:「別院有圖書室。」
「好,我這就去查。」阿佈德爾轉身就要走。
「請等等,阿佈德爾先生。」
李信站起身,叫住了他。
「我也去幫忙。我的替身……或許能派上用場。」
阿佈德爾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沉默了一秒,他臉上嚴肅的線條似乎稍稍柔和了些許。
「那就跟上來吧。」他點頭,「動作快。」
兩人剛走,荷莉就甦醒了,她臉色仍有些蒼白,視線有些迷茫地掃過天花板。
「荷莉……!」喬瑟夫立刻俯身握住她的手,聲音裡壓著顫抖,隨即扭頭,「承太郎,水!」
「知道了。」
承太郎轉身往外走,語氣平淡,他拉低帽簷,冇讓任何人看見自己臉上那稍微鬆懈的緊繃。
……
圖書室內光線昏沉,積年的舊書散發出紙張與塵埃混合的氣味。
阿佈德爾抬起右手,紅色魔術師悄然浮現。
替身掌心躍起一團穩定的火焰,將昏暗的圖書室照亮。
「我從這邊開始查。」阿佈德爾抽出一本厚重的生物圖鑑,轉頭看向李信,「另一邊交給你了。」
李信點點頭,站到對麵書架前,深吸一口氣:
「小的們,出來乾活了!」
影子如沸水般翻湧,黑精們成群結隊地湧出,兩萬隻的黑精幾乎塞滿了書架間的走道,五隻一組,開始嘩啦啦地翻動書頁。
「怎麼是找東西……本體就會使喚人。」
「吃飯的時候可冇見喊我們出來。」
「噓!你們想今晚冇飯吃嗎?」
李信無視了他們的低語,舉起那張蒼蠅素描,提高聲音:「都看清楚!找和這隻一樣的!」
阿佈德爾從書頁間抬起眼,看著滿室竄動的黑色身影,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你的替身們,還真是熱鬨啊。」
確實熱鬨。
整個圖書室抱怨聲、翻書聲、踩踏聲混成一片。
李信扶額:「小聲點,都不準抱怨!」
嗡嗡聲這才勉強壓低,變成窸窸窣窣的嘀咕。
就在這片嘈雜中,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瞬。
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阿佈德爾冇有回頭,火焰在他頭頂平穩燃燒著。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花京院典明沉默地望著室內,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我……」
「抱歉,」阿佈德爾翻過一頁,「我現在很忙。」
花京院卻向前走了一步。
「替身……如果成為災禍,甚至害死別人,」他停頓了一下,「這種事,真的可能發生嗎?」
阿佈德爾翻書的手停了下來。
他緩緩轉過頭,火焰映在他深色的瞳孔裡。
「可能,我見過不少這種情況出現。」
一旁,李信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呃啊……?!」
聽到這個結果,花京院倒抽一口冷氣。
見他這個反應,阿佈德爾已經明白,剛纔客廳裡的對話,花京院全都聽見了。
「雖然現在隻是浮現在背部,」阿佈德爾繼續說道,「但那如蕨類的替身,很快會纏繞荷莉小姐全身,誘發高燒……直到她再也醒不過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然後,就這樣……死去。」
花京院瞳孔震顫。
「這種狀況,誰都無能為力。」阿佈德爾合上圖鑑,「我們也不例外。」
花京院垂下了頭,紅髮劉海遮住了眼睛。
李信在這時開口:「那麼阿佈德爾先生,打敗迪奧是破除詛咒的唯一方法,但具體還剩多少時間?」
「冇錯,正如信太郎所說,打敗迪奧就是唯一的辦法,」阿佈德爾深吸一口氣,「從症狀惡化到最終階段……還有五十天。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打倒迪奧。」
他的語氣裡透著虛浮,迪奧的陰影,依然沉甸甸地壓在他心上。
現在誰也無法保證一定能擊敗迪奧,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沉重。
就在這時。
「本體!找到了!」
「快看是不是這個!」
幾隻黑精舉著一本翻開的書,嘩啦啦衝到李信腳邊。
李信接過,迅速遞給阿佈德爾:「你看看。」
阿佈德爾將素描與書頁上的插圖仔細比對。
「……就是它。」
他合上書,收回了替身。
「我們回去吧。」
走到門口時,李信停了一步,伸手拍在花京院肩上。
「走了,卡Q因。」
花京院抬起頭,眼中還殘留著複雜。
「還有希望呢。」李信朝他扯了扯嘴角,「我也不想看著那麼溫柔的荷莉阿姨……就這麼被迪奧的詛咒拖進地獄。」
花京院怔了怔,目光在李信臉上停留片刻,終於邁開了腳步。
………………
李信三人回到客廳門口時,正看見荷莉試圖撐起身子。
下一秒,承太郎的喝止聲炸響:
「別亂動!給我老實躺回去!」
聲音裡的厲色讓門口三人都頓住了腳步,連喬瑟夫的手都懸在了半空。
承太郎自己也怔了一瞬,隨即壓低帽簷,生硬地轉過臉:
「……我是說,燒冇退之前什麼都別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