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妹控大王希伯頓
同時,他一把拽過柯拉癱軟的無頭屍體,猛地拉至身前,堪堪擋住了希伯頓槍口瞄準的頭部和身體要害。
接著,斯汀毫不猶豫地張口,將含在口中的硫酸混著唾液,猛地朝玻璃瓶內噴去。
儘管薇琉方纔已趁機將李信和阿佈德爾拉至身側,可這又如何?斯汀手腕一擰,囚籠範圍驟然收縮,瞬間便將李信、阿佈德爾與薇琉三人一同隔離在外。
硫酸傾瀉而下。
槍聲也在此刻接連炸響。
砰砰砰!
子彈貫穿柯拉的屍體,帶起一蓬血霧,餘勢未減,接連沒入斯汀胸膛。他卻憑著一股狠勁硬生生穩住身形,沒有晃動。
喬瑟夫一行人,依舊被困瓶中。
「贏了!!」斯汀心中狂喜。勝券在握的興奮甚至壓過了死亡的恐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此刻的他,竟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即便將死,他心中湧起的也不是畏懼,而是痛快。
「太好了————我是帶著喜悅死的,我死得值!」
劇痛從胸口與潰爛的口腔不斷傳來,可斯汀卻興奮得渾身發顫。
彌留之際,時間的流逝彷彿變得緩慢起來。
他的一生在眼前飛掠。童年、成長、加入組織————然而緊接著,荒唐的畫麵擠了進來,已經死去的柯拉竟然挽著他的手臂,扭捏作態地撒嬌。
這噁心透頂的畫麵讓他驟然清醒。
時間重新恢復正常流速。
「還不如早點死!我剛纔到底看見了什麼?!」斯汀氣得嘶聲喊了出來。
「好啊,這就成全你。」
對麵傳來薇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沒有半分慌亂。
斯汀怔了怔,下意識想抬頭看清對方為什麼如此冷靜。
噗嗤!
某種尖銳之物貫穿了他的身體。
「子彈————?」斯汀茫然不解,剛剛明顯沒有聽到槍響。
哢嚓!
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玻璃————碎了?怎麼可能?!」斯汀難以置信,他的玻璃瓶從內部理應無法被破壞。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碎裂的不是困住喬瑟夫他們的瓶子,而是他胸前那枚玻璃吊墜。
噗嗤!
又一次貫穿。這次命中的,是他的心臟。
意識迅速渙散。斯汀低下頭,用盡最後的力氣想看個明白,究竟是什麼東西殺了他?
而這一眼,讓他徹底死不瞑目。
插在他身上,貫穿他心臟的並非子彈,而是數根鋒利的冰血長矛,那是方纔希伯頓擊穿柯拉身體時,飛濺在半空的鮮血。
薇琉剛剛迅速操縱這些血珠,將其凍結成形,化作致命的冰矛。不僅瞬間刺穿他的軀體,而且還精準地擊碎了那枚維繫能力的吊墜。
「可惡,竟然————是————這樣————」
斯汀的手無力地鬆開。擋在他身前的柯拉屍體,軟軟滑落在地。
他最後看到的,是喬瑟夫一行人安然無恙的身影,而那從瓶中傾瀉的硫酸,早已在薇琉抬手之間,凝成一片懸停的冰,停在喬瑟夫等人頭頂。
薇琉的目光冷漠地落在斯汀瀕死的不甘神情上。
她單手向上虛托,另一隻手直指斯汀的方向,方纔看似絕境的死局,已經被她輕描淡寫地瓦解。
為防止對方仍有反抗之力,她再度催動能力。
斯江傷口中湧出的鮮血,在半空中驟然凝結,化作數根銳利的冰血矛,將他的身軀徹底貫穿。
「十字火焰颶風!」
阿佈德爾緊接著補上最後一擊。紅色魔術師雙臂前推,灼目的十字形烈焰呼嘯而出,轟然吞沒斯汀已無法動彈的身體。
火焰散盡,斯汀已經命殞。
直到這時,阿佈德爾才長長舒出一口氣,抬手拭去額角的冷汗。
剛才實在兇險,若他、薇琉與李信三人全被移出瓶外,剩餘的人絕無可能抵擋硫酸的侵蝕,即便硫酸已經被唾液稀釋過。
薇琉這邊有些不好受,剛剛精密的操控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她身子一晃,軟軟向前倒去,眼看就要靠在李信背上。
阿佈德爾瞥見卻未伸出手,一是時間上恐怕來不及,二來若碰觸到不恰當的位置,反倒尷尬。
不如讓離她最近的李信處理。
反應最快的是希伯頓。他看見妹妹倒下,心頭一緊,拔腿便沖。
可惜他沒有喬家那種一生一次的瞬移技能,隻能眼睜睜看著薇琉向前傾倒,馬上就要倒在男人身上了!
迪奧半年前把他妹妹抱在懷裡這件事,他記到了現在,僅僅隻是聽到薇琉每次重複講述,他都會痛心疾首。
希伯頓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讓薇琉和包括自己的任何男生進行親密的肢體接觸。
剛剛薇琉拉住李信和阿佈德爾時候,幸好拉住的是兩人的外套,不然他妹控大王希伯頓,戰鬥也不管了,就要跟著進到玻璃瓶裡麵拉開三人。
李信現在雖然還是看不見,卻能聽見薇琉的呼吸忽然紊亂,也感知到她正朝自己倒來。
李信心裡倒是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比起趁機占這位女士便宜,他更願意占迪奧的便宜。
呃...占迪奧的優勢。
「黑色魔術師。」
李信輕聲喚道。
一道黑影從他腳邊蔓延而起,合體後的黑精穩穩立在他身後。
薇琉便這樣輕輕趴在了黑精寬厚而冰冷的背脊上。
一旁的波魯納雷夫與拿巴索爾看得當場怔住。
他倆之前偷偷跟李信形容過薇琉的樣貌,尤其是波魯納雷夫,描述得可謂細緻入微,一個在鄉下長大的法國人,幾乎把自己肚子裡的墨水全部掏了個乾乾淨淨,就連拿巴索爾都被波魯納雷夫的用詞給折服。
實在是生動形象。
畢竟李信至今未曾真正見過薇琉,上次是因為昏迷,這次則是他處於失明狀態。
波魯納雷夫捫心自問,換作自己,此刻恐怕做不到如此冷靜。
阿佈德爾的反應雖不如兩人明顯,卻露出了與先前在遭灰塔襲擊的飛機上,目睹空姐向花京院與承太郎示好時如出一轍的表情。
香腸嘴微張,看著這一幕。
喬瑟夫瞥了一眼依然麵色不改的承太郎,心底暗笑:「不愧是我的外孫和徒弟————遇到這種場麵,反應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來幫忙吧。」
波魯納雷夫見旁人都沒動靜,主動上前伸手,想要攙扶薇琉。
這動作裡,九分是法國紳士的風度,一分是他自己的關切。
對了,還有九十分,大概是喬瑟夫早前所評價過的。
他波魯納雷夫恐怕常常用來思考的下半身。
啪!
「你給我滾開!」
希伯頓已拚盡全力趕到,一掌拍開波魯納雷夫探出的手臂,同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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