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課？誰給你的勇氣？
楊譯的嘴唇微微抖動了一下。
“我...這個問題需要進一步研究...”
“那再簡單點。”
林辰又寫了一行。
“你第七步的曲率張量分解，為什麼選擇的是對角化而不是Jordan標準型？你當時的判據是什麼？”
楊譯的臉色——
徹底白了。
他答不上來。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當時”的判據是什麼。
他隻是抄了結果，沒有經歷過那個思考過程。
而原創者在做這個選擇的時候，一定有明確的理由。
會場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台下，幾個敏銳的學者已經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怎麼連自己成果的基本問題都答不上來...”
“他的手在發抖…”
“不對勁...有點不對勁...”
“一個二本土木渣，怎麼會懂這麼高深的學問？”
林辰看著楊譯，歪了歪頭。
“楊同學，你是說不出來，還是不想說？如果你拒絕回答——那我是不是可以預設你不會？”
楊譯攥緊了拳頭，咬著牙。
“我...隻是還沒有研究到這裡！並不是不會...我還需要時間，我...”
這時——
陸老的聲音從主席台上響了起來。
冰冷。
嚴厲。
帶著一種讓整個會場都為之一凜的壓迫感。
“楊譯。”
楊譯渾身一顫。
陸老正站在主席台前，雙手撐著桌麵，目光如刀。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這位同學的問題，你如果可以解答，就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出你的答案。”
“如果不可以——就光明正大地承認你不會。”
陸老的聲音壓低了半度，但每一個字都像鐵鎚一樣砸在楊譯的心上。
“我陸衍之沒有裝腔作勢的學生。”
全場鴉雀無聲。
楊譯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的雙腿微微發軟，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算不出來。”
他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向林辰，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難道你就行嗎？！”
林辰聞言，笑了。
“你問我行不行？”
他拿起白板上的馬克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那就——看好了。”
下一秒——
“唰唰唰——！”
馬克筆觸及白板的瞬間，林辰整個人的氣場驟然一變。
那雙平日裡滿是戲謔與慵懶的眼眸，此刻變得無比淩厲、深邃、專註。
筆尖劃過白板，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一行行公式如同洪水決堤般從他的筆下傾瀉而出！
他先是回答了自己提出的第一個問題——纖維叢全域性截麵條件下的收斂性證明。
這道題——就是楊譯熬了三個通宵、寫滿了七塊白板都做不出來的終極難關。
林辰用了15分鐘。
“唰！”收筆。
完美收斂。
全場——
死寂。
沒有人說話。
甚至沒有人呼吸。
林辰沒有停下來。
他轉身，拿起另一支顏色的馬克筆，繼續在白板上飛速書寫。
第二個問題的完整證明。
第三個問題的判據推導。
然後——他沒有停。
他繼續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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