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算你怎麼了?”
裁判有點被岑算的反應給嚇到了,後退了幾步。
“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岑算拿出手機,撥通了妍炎的電話。
傳來的卻是對方關機的訊息。
“操了!”
岑算大罵一聲,舉起手機就要摔。
但轉念一想,摔壞了怕是連個新手機都買不起。
想到這,岑算還是放下了手,將手機揣回兜裡。
裁判關心道:“岑算,你到底怎麼了?”
岑算咬牙說道:“我被人坑了!!!”
“誰啊?”
“就是......”
岑算把來龍去脈和裁判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啊。”裁判點了點頭:“那我勸你還是算了吧。”
岑算疑惑:“為什麼?”
裁判提醒道:“你想啊,萬一她要是把你們的對話錄音了,那不還是有證據你打人嘛。”
“那她還騙我錢呢!”
裁判安慰道:“至少你現在沒事了啊,就當給聯盟交罰款了。”
岑算心疼道:“那可是6000啊,那能買多少.....”
話音未落,肚子突然叫了一聲。
岑算突然反應了過來。
還要請裁判吃飯呢!
岑算不免又一陣心疼。
但他並不打算賴賬。
“走吧。”岑算擺了擺手:“你肯定也餓了,我請你吃飯去。”
“要不還是算了吧。”裁判搖頭:“你都被坑了6000了,還讓你請不合適。”
“沒事,走吧,那6000就當喂......”
話說一半,岑算突然感覺不合適。
要是6000都算喂狗,那待會兒得花多少錢請裁判吃飯呢?
想到這,岑算急忙改口:“不說她了,咱倆吃咱倆的去。”
裁判試探道:“河濱飯店?”
“嗯!”岑算肯定點了點頭,徑直向前走去。
裁判快步跟上:“要不換一個地方吃吧。”
“沒事,你不用替我省錢。”
“我不是替你省錢,我隻是特別想去那家店吃。”
“哪家啊?”
“你跟我來就行了。”
......
最終,岑算還是帶裁判去了河濱飯店。
裁判的本意是吃路邊攤,但岑算拒絕了。
岑算覺得,既然要請別人吃東西,那就不能摳門。
要不是因為裁判及時幫忙交罰款,自己現在可能還在禁賽呢。
來到飯店包廂,岑算點了2份稍便宜的套餐。
隨後,他又伸出兩根手指,對服務員說道:“再給我來兩杯可樂。”
裁判開口:“我不愛喝可樂,能換一個嗎?”
岑算看向裁判:“你愛喝什麼?”
“白開水。”
岑算看向服務員:“那就2杯可樂,1杯白開水。”
“......”
裁判一陣尷尬。
服務員拿回選單後,轉身離開了包廂。
等菜的過程中,岑算點燃一根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岑算,你是有心事嗎?”裁判試探道:“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麼開心。”
岑算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裁判:“裁判,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可以是可以,但我已經下班了,你能不能不叫我裁判了,我總感覺怪怪的。”
“行,那我.....”
岑算突然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裁判的名字。
裁判看出了岑算的窘境,主動自我介紹:“我叫初雪。”
“哪個xue?”
“下雪的雪。”
“哦哦。”
“你要問什麼,你問吧。”
岑算掐滅煙頭,起身拖著凳子到初雪身邊坐了下來。
湊近一些後,岑算一本正經問道:
“我就想問問,你說妍炎會不會做出特別過分的事?”
初雪一臉疑惑:“誰是妍炎?”
“就是剛才那個坑我的。”
“哦哦,你認為她會做出什麼特別的事?”
岑算低聲說道:“就比如,她把錄音上交給聯盟,聯盟知道我打人之後就把我禁賽了。”
“應該不會吧。”初雪搖了搖頭:“要交早就交了,她幹嘛還要騙你6000。”
“萬一她事後算賬呢?”岑算猜測道:“她以後要是用這個錄音威脅我呢?”
初雪想了想,回道:“萬一她用錄音威脅你,你就用給她的轉賬記錄威脅她。”
“這有什麼用?”
“有用,萬一真鬧到聯盟高層,你還能和她極限一換一。”
岑算不屑道:“跟她一換一,那我多虧啊。”
說完,他又起身把凳子拖了回去。
重新坐下,岑算急忙拿出手機,將給妍炎的轉賬記錄截圖好幾張儲存。
做完這一切,岑算長籲一口氣。
初雪疑惑:“你在幹嘛呢?”
“沒什麼沒什麼。”岑算收起了手機:“你餓了沒?我去催他們上菜。”
“我不餓。”初雪搖搖頭:“岑算,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隨便問。”
“你真能算到對方的位置嗎?”
“什麼?”岑算一時沒反應過來。
初雪解釋道:“就是在比賽的時候啊,你真的能算到對方的位置嗎?”
“能啊。”
岑算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完後,他又覺得不太嚴謹,便補充道:
“其實也不算算吧,我就是研究過他們的錄影而已。”
初雪豎起大拇指:“那你真的很厲害。”
岑算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謙虛道:“還行吧,其它職業打野肯定也差不多。”
“不不不。”初雪連連搖頭:“你們完全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初雪解釋道:“其它打野雖然也能和隊友說敵方的位置,但他們都沒你那麼肯定。”
岑算愣了愣,並不是很理解初雪的意思。
初雪繼續解釋道:“他們比賽的時候,一般會說對麵打野可能在哪,對麵打野可能去抓哪了。
但你不一樣,你的語氣很肯定,甚至對麵打野在幹嘛你都知道。”
“這個意思啊。”岑算恍然大悟。
隨即又補充道:“可能我研究他們,研究的比較透徹吧。”
初雪點頭肯定道:“岑算,你真是一個很好的打野。”
岑算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岑算,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求?
岑算愣住了。
初雪能有什麼事情求自己呢?
難不成是借錢?
“什麼事啊?”岑算試探道。
“你今年能不能在IG奪冠!”
岑算又愣住了。
奪冠和初雪有什麼關係?
對方為什麼要求自己呢?
難不成,初雪是自己的粉絲?
想到這,岑算嘴角微揚。
剛想開口詢問,初雪率先說道:
“你知道嘛?其實我是IG的粉絲。”
岑算嘴角下沉。
初雪並沒有發現,繼續自顧自說道:
“去年IG失利之後,我哭了好久好久。”
“後來,我就應聘當了裁判。”
“原因也很簡單,我就想在台上看IG的比賽。”
“我想看看他們是怎麼打遊戲的!比賽中到底有沒有交流!或者有沒有演員在演!”
“去年有幾場比賽,我真的看的......”
聽著初雪喋喋不休的抱怨,岑算又默默點燃一根煙。
他其實很能理解初雪。
在去年的比賽中,IG確實有幾場是比較抽象。
一根煙抽完,服務員剛好上菜。
初雪似乎是說渴了,端起剛上的白開水一飲而盡。
岑算勸說道:“別光喝水,也吃點飯吧,你肯定說餓了。”
初雪放下水杯:“岑算,我剛說的你明白不?”
岑算點頭:“我明白。”
“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今年一定要在IG奪一冠!”
初雪一臉期待的問道:“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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