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話說的。”
妍父反駁道:
“除了錢還有什麼可欠的。”
“爸我欠他一隻手。”
“手?”
妍父試探道:
“你出千被抓了?”
“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害他受傷了。”
“那你就別管了,錢賠到位就行。”
“不行!我......”
一番拉扯後。
“行行行!”
妍父妥協道:
“隨便你吧,爸不跟你說了,我待會兒還有個牌局呢。”
“爸!你還賭啊?”
“廢話!那我不得把今天損失賺回來啊!”
“可.....”
“行了別墨跡了!”
妍父打斷了妍炎:
“待會兒我會把錢打你卡上的,就這樣。”
說完,妍父結束通話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
妍炎還是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爸不會是喝醉酒說的胡話吧?
一個小時後。
隨著卡裡進賬550萬。
並且還附贈留言。
【女兒啊!多出來的50萬自己留著花,錢不夠就和爸說。】
這一刻。
妍炎徹底信了。
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這麼多年來。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父愛。
【爸,我愛你。】
發完微信後。
妍炎馬上動身去了銀行。
下午2點。
回到基地。
妍炎再次敲響岑算的房門。
無人應答。
再敲。
還是沒有反應。
妍炎沒有放棄。
在她的堅持不懈下。
幾分鐘後。
房門終於被開啟。
一股濃烈的煙味襲來。
“咳咳咳....”
妍炎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岑算,你抽了多少煙啊?”
“你管我呢,有事說事。”
岑算朝房間走去。
妍炎快步跟上。
開啟窗戶透風後。
妍炎在岑算身邊坐了下來。
拿出準備好的銀行卡:“給。”
岑算瞥了眼:“這是什麼?”
“EWC和MSI獎金。”
妍炎把銀行卡塞到岑算手裏:
“還有王總和伊壹給的補貼。”
“以及.....”
頓了頓,妍炎補充道:
“我欠你的500萬!一共700萬!”
“哦。”
岑算的反應讓妍炎有些詫異。
她本以為對方會很開心。
畢竟這可是700萬。
卻沒想到隻是這麼平淡的“哦”了一聲。
看來岑算的抑鬱症真的很嚴重!
想到這。
妍炎商量道:
“岑算我們出去吃飯吧。”
“不去。”
“去吧!就當我慶祝還債了。”
“對哦!”
岑算這才反應過來:
“你哪來的錢還我啊?”
“我爸給的。”
“你不是和你爸斷絕關係了嗎?”
“他贏錢了!我們又和好了。”
“唉!”
岑算長嘆一口氣:
“有爸還是好啊。”
見情況不對。
妍炎迅速轉移話題:
“岑算,你有錢了想做什麼?”
“不知道。”
岑算把銀行卡放到床頭櫃。
自顧自點上一根煙。
“你想想嘛!”
妍炎提醒道:
“畢竟這可是700萬!有好多事可以做!”
“好吧。”
猛抽一口煙,岑算看向窗外。
認真的想了起來。
半晌後,岑算靈光一現:
“哎!要不把這錢捐了吧。”
“啊......”
妍炎驚得張大了嘴。
“你看啊!”
掐滅煙頭,岑算拿起床頭櫃的銀行卡:
“我現在手傷不能打比賽!”
“還不如把這錢捐了。”
“這樣那群小孩子就有飯吃了!”
聽到這話。
妍炎莫名有些心酸:
“岑算,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嗎?”
“我自己.....”
看了眼受傷的右手,岑算又長嘆一口氣:
“唉!這錢也不能讓我的手馬上好啊!”
見氣氛不對。
妍炎隻好順著對方的話說:
“你想捐就捐吧,那你準備捐哪啊?”
“emm......”
岑算陷入了沉思。
捐到哪確實是個問題。
自己之前從來沒捐過款。
要不找岑海?
可自己沒對方聯絡方式啊!
總不能上門去找吧?
不行!
肯定不行!
岑裊也不能找。
自從上次打完視訊後。
岑算就有意的迴避對方。
想了想。
岑算看向妍炎:“你有什麼好路子嗎?”
妍炎建議:“你和岑裊不是有慈善工資嗎?要不就捐那裏。”
“不行!不行!”
岑算連連搖頭:
“我現在不想麻煩岑裊。”
“那要不.....”
妍炎又建議道:
“捐你之前待的孤兒院?”
“早倒閉了。”
“為什麼倒閉啊?”
“不清楚。”岑算搖搖頭。
“那肯定是因為你們院長貪汙!”
妍炎勸說道:
“岑算你這錢還是別捐了吧!不然都到別人口袋了!”
岑算沒有說話。
“岑算你還是對自己好一點吧!”
妍炎繼續勸說道:
“給自己買點東西也行啊。”
“給自己買東西?”
“對啊!你看看你還缺點什麼。”
“我.....”
岑算環顧四周:
“好像真沒什麼缺的。”
“要不.....”
妍炎再次建議:
“你買輛車?男孩子肯定會想要一輛車。”
“可我都這樣了還買什麼車啊!再說了.....”
岑算補充道:
“我也不會開車啊。”
“我會啊!”
妍炎指向自己:
“岑算我可以給你當司機!”
岑算抱怨:“那特麼是給你買車還是給我買呢?”
“呃......”
頓了頓,妍炎試探:
“要不買套房?”
岑算把弄了一下銀行卡:“可這錢也不夠啊。”
“誰告訴你不夠的?”
“你告訴我的啊!”
“我什麼時候說的?”
“就上次在初雪......”
話說一半。
岑算沉默了。
放下銀行卡。
又點上一根煙。
深吸一口。
長嘆一口氣。
岑算這一係列行為。
讓妍炎想到了昨天打初雪那個電話。
難道說。
岑算變成這樣和初雪消失也有關?
想到這。
妍炎問:“岑算,你最近有聯絡初雪嗎?”
“沒有。”
“那她有聯絡你嗎?”
“也沒有。”
岑算搖頭:
“打完MSI後,她就跟消失了一樣。”
“你一次都沒聯絡她?”
“本來是想回國聯絡的。”
岑算猛抽一口煙:
“但後來不是發生這種事了麼。”
“那你想她嗎?”
“挺想的。”
岑算誠實回答:
“其實我有好多話想和初雪說,她上次送我的那串......”
看到岑算喋喋不休的樣子。
妍炎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或許初雪能讓岑算變得好起來!
半個小時後。
岑算打了個哈欠:
“行了你走吧,我困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
妍炎起身離開。
關上房門。
直奔伊壹房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
“你的意思是......”
伊壹看向妍炎:
“初雪能讓岑算抑鬱症變好?”
“有可能!因為.....”
妍炎分析道:
“剛才一提起初雪。”
“岑算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人有精神了。”
“話也變多了!”
“我覺得可以把初雪給找出來。”
“讓她多和岑算聊聊天。”
“這樣或許有效果。”
“至少可以....”
一番勸說。
伊壹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好吧,我去找找。”
拿起手機。
開啟微信。
找到LPL裁判組組長的微信。
打過去語音。
十幾秒後。
語音被接通。
一個慵懶的男聲傳來:
“誰啊?”
“我。”
“伊壹姐?你怎麼給我來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醒了一些。
雖然伊壹已經不是高管的秘書。
但之前的人脈關係還在。
她直入主題:“跟你打聽個人。”
“誰啊?”
“初雪。”
“誰?”
“初雪。”
“不認識。”
“你怎麼可能不認識!”
伊壹強調道:
“她可是LPL的裁判啊!”
“是嗎?”
組長撓了撓頭:
“沒印象啊。”
伊壹哀求道:“那你想想行不行啊?”
“行!”
組長點上一根煙:
“伊壹姐都放話了我能不想嗎。”
幾十秒後。
“想起來了!”
組長一拍桌子:
“是不是那個短頭髮,長的還有一點可愛的女孩子?”
“對對對,她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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