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醫院。
雲初知道父母的顧慮,他們是怕霍宴州翻臉再跟清算,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隻要不離婚,霍宴州所有的財產都有權支配。
雖然不能,但能冷靜止損,讓自己跟家人的利益最大化。
雲初平靜的語氣裡道不出的心酸,許靜心疼。
臨近中午的時候,出去買飯。
一段時間沒見,雲初一眼看出謝安寧臉部做了微整,但整模子還在。
能看的出來,在背地裡下了很多功夫。
謝安寧跟雲初親切的打招呼,就像見了朋友一樣。
果然以類聚。
謝安寧在孩子耳邊說了一句話。
雲初躲閃不及,被噴了一頭一都是水。
就在這時,雲川從病房裡出來,認出了謝安寧母子。
謝宴辭嚇的扔掉手裡的呲水槍哇哇大哭媽媽。
雲初推開謝安寧,轉勸弟弟:“小川,把孩子放下,”
謝安寧蹲下來把孩子抱在懷裡,又不知道在孩子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熊孩子兩條蹬在地上又哭又喊說上疼。
雲川又氣又懊惱:“我就是拎了他一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人了?”
雲初瞭解自己弟弟的脾氣。
他看似強勢,卻也敏沖,但絕對沒有壞心思。
雲初把手裡的飯菜給弟弟:“你先回病房陪媽吃飯,我帶們去趟門診,”
醫生給謝宴辭做了全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謝安寧這才罷休。
雲初麵不改:“真正的份是能拿到明麵上,是要得到眾人的認可的,你兒子什麼份?”
假惺惺的笑了笑,故意讓雲初難堪:“霍太太說的是,都怪宴辭的爸爸太寵他了,就算膝蓋磕破點皮都會心疼的抱半天,責怪我沒照顧好我們的兒子,是我太小題大做了,”
雲初當著謝安寧的麵接了電話。
雲初看了謝安寧一眼,語氣冷淡:“還好,”
雲初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
雲初離開後,謝安寧厭惡的推開邊的兒子。
可還沒等到霍宴州對刮目相看,雲初這個人居然回來了。
謝安寧咬牙切齒罵了一句:“賤人!”
實在想不明白霍宴州到底在留什麼!
霍宴州走到雲初麵前:“今天在醫院,宴辭傷是怎麼回事?”
客廳裡,兩人無聲對了幾秒。
雲初說:“我知道你心疼們娘倆,如果你想替們娘倆出氣,你不用跟我客氣,你現在可以打我一頓替們出氣,”
雲初也提高了音量:“你一回來就質問我,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霍宴州再開口,溫和了語氣,他說:“雲初我們是夫妻,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我有對你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