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看到眼前的謝安寧母子,瞳孔急速收:“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孩子摔倒在地上哇哇哭,聽的霍宴州心煩意,他快步沖進客廳。
委屈的扶起孩子,紅了眼眶:“宴州,你別這樣,”
謝安寧嘗試著轉移話題:“宴州,你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一定累壞了,你趕洗手去餐廳吃點東西,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雲初子傲。
也不可能跟謝安寧和平共呆在一個屋下。
謝安寧見瞞不住,隻好承認:“宴州你別生氣,是雲小姐讓我們娘倆搬過來住的,人不在這裡,”
謝安寧掩住眼底的不甘,解釋說:“對不起宴州,是雲小姐讓我這麼稱呼的,”
霍宴州站在客廳裡,形劇烈搖晃了幾下。
是為了把謝安寧母子接過來,他抉擇。
謝宴辭看了眼謝安寧,小心翼翼走到霍宴州麵前。
爸爸?
霍宴州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宴辭嚇的後退:“霍叔叔,可是媽媽說,你就,”
霍宴州看向謝安寧,眼神帶著審視:“安寧,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永遠都不可能是宴辭的父親!”
幸虧讓孩子試探了一下。
霍宴州沒說話,快步上樓。
霍宴州後背靠著墻壁,疲憊的闔上眼。
謝安寧站在門口沒敢進:“被霍太太燒了,”
謝安寧點頭:“不單單是小提琴,霍太太那天燒了很多東西,就在樓下花園裡,”
謝安寧領著兒子慢悠悠跟去花園。
霍宴州站在一堆廢墟旁,看到了被燒的麵目全非的小提琴,差點忘記了呼吸。
他記得那天穿著白小晚禮,頭戴鉆石頭冠,第一次化了致的妝容,挽著爸爸的手從樓梯緩緩而下,驚艷了現場的所有人。
鬆開父親的手跑到他麵前,撒的搖著他手臂:“宴州哥哥,我的禮呢,”
跟他說,以後隻拉琴給他聽。
這把琴,一直當寶貝一樣放在琴房裡。
霍宴州覺渾的力量彷彿被人瞬間空了一樣。
彷彿雲初的這把火縱在了他的心裡,連同他那顆心一起被燒了黑。
被燒的隻剩一條的小熊玩偶,隻剩一個底座的音樂盒...還有一堆被燒的殘缺不全的婚紗照邊框。
謝安寧打發兒子回房間,小心翼翼走到霍宴州邊。
霍宴州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讓司機過來。
謝安寧沒想到都到這個份上了,霍宴州依舊不肯跟雲初那個人了斷。
霍宴州徑直朝客廳走去:“這裡是我跟我太太的婚房,你們娘倆在這裡不合適。”
霍宴州停下腳步,轉。
謝安寧委屈的後退一步:“宴州,你這是在怪我嗎?”
霍宴州:“但是我從沒想過跟我太太離婚,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就算真的想離婚,拿不出十個億,也離不了。
把雲初留下的那份離婚協議,跟那張銀行卡一起給了霍宴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