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霍宴州的吻急切而又洶湧。
兩人第二天上午醒來,已經十點多鐘了。
霍宴州把雲初抱住,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樣。
喜歡聽平穩的呼吸,沉睡的臉龐。
這一瞬間,霍宴州整顆心都融化了。
霍宴州扣在雲初腰上的大手不安分的遊走。
雲初悶悶的語氣嗓子有點啞:“宴州哥哥,我是你未婚妻,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追求我的夢想,你忙你的事業,你別總擔心我。”
他圈著雲初的腰側臉在雲初口上。
他說:“小初,我離不開你。”
雲初哄小孩似的著霍宴州的頭哄他說:“宴州哥哥,等我實現夢想我就跟你結婚,我要生兩個寶寶,我教兒小提琴,你教兒子賺錢養家,”
不是,還有雲家。
霍宴州鬆開雲初撐起上半。
他知道雲初優秀。
為了他放棄夢想學醫。
第二世,嫁給了季遇。
這輩子,想完自己的夢想,為一名出的小提琴演奏家。
昨天晚上第一次站在舞臺上,是那般自信,那樣耀眼。
雲初的初衷都是一樣的。
霍宴州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過雲初好看的眉眼。
雲初坐起來,主投霍宴州懷抱:“宴州哥哥,我們會越來越幸福的,對嗎?”
他會傾盡所有,讓幸福,快樂。
有了霍宴州的支援,雲初一心撲在自己的音樂道路上。
名氣也越來越大。
雲初忙的時候,霍宴州會飛過來找。
霍宴州忙的時候,雲初一有空就飛回京市,準備好燭晚餐,等霍宴州回家。
會給對方製造驚喜,製造浪漫。
轉眼四年過去。
傍晚,雲初在霍宴州的陪同下回到雲家。
霍宴州詢問父母:“爸,媽,你們怎麼過來了?”
溫蔓說:“你跟雲初訂婚也好幾年了,你爺爺想讓我們過來商量一下,想給你們把婚禮辦了。”
霍宴州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今年虛歲也已經二十七了,是到了家的年紀。
雲初一是為難,沒有隨意開口。
霍宴州態度強:“我跟小初現在好的,我們打算過幾年再結婚。”
不等雲初開口,霍宴州主上前一步說:“是我,是我決定等幾年再結婚。”
許靜跟雲峰也能理解霍家長輩的心。
那麼大的家業卻隻有霍宴州這麼一個繼承人。
許靜說:“親家,既然孩子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那等過段時間再說。”
聽到許靜的話,溫蔓瞬間有了笑容:“謝謝親家理解,宴州過年就二十七了,跟小初也訂婚這麼久了,兩個孩子又這麼好,我是想著讓他們先把婚結了,順其自然要是能生個一兒半那就更好了,”
拉著霍宴州上樓。
雲初認真了表問霍宴州:“宴州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霍宴州把雲初抱坐在他上,低頭在雲初的上落下一吻。
雲初還是有些猶豫。
霍宴州在遷就,事事以為先。
他一邊照顧他一邊工作,一直等完全康復才一起回國。
所有節日,隻要沒空,他不管多忙都會主陪在邊。
父母生病,弟弟上學,父親公司出了難題....隻要跟有關的,霍宴州事事親為。
雲初圈住霍宴州脖頸說:“宴州哥哥,我們順其自然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我願意結婚回歸家庭。”
霍宴州心疼的把人抱。
第一世,雲初心甘願為他犧牲。
小提琴是雲初從小到大的夢想,他不能為事業上的絆腳石。
上次回國就聽父母提起過,說霍宴州如果結婚生子,對霍氏的價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