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的家。
從謝安寧母子回國那一刻起,從不甘到歇斯底裡再到絕。
而霍宴州從來沒想過解決問題,他一直都在想辦法‘解決’。
但是堅持維係這段婚姻,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第二天上午,雲初昏昏沉沉中被電話鈴聲吵醒。
聽到霍雨眠的聲音,雲初一個激靈從床上翻坐起來。
聽到霍雨眠說看到裝修公司在運送料子,暗暗鬆了口氣。
那個人應該不會蠢到在霍宴州沒回來之前,讓霍家人發現搬去了跟霍宴州的婚房。
問邊的陸裴野:“我嫂子真原諒我哥了?”
那名工作人員把裝修合同找出來,指著右下角的簽字:“沒有家主同意,我們是不可能進來施工的。”
狐疑的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陸裴野拉著霍雨眠上車:“不行,我得給你哥打個電話,”
陸裴野:“雲初把你們住了三年的婚房重新裝修了,這事你知不知道?”
接著,霍宴州的聲音傳過來:“應該是想重新裝修一下,搬回來住。”
沒有他點頭,京市任何拍賣行都不會收那套珠寶。
他用雲家父母威脅,隻是想讓收斂,讓不要做出傷害謝安寧母子的事。
聽到陸裴野的聲音,霍宴州語氣篤定:“房子是我們兩口子在住,想怎麼折騰都隨。”
他白襯衫黑西,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酒杯,脊背拔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異國的夜景。
訊息還停留在他出差前那天晚上他給發的:我給你五分鐘,你不下來,我上去找你。
從前他每次出差,雖然雲初不怎麼給他打電話。
什麼時候飛機落地,什麼時候休息,住在哪裡甚至晚飯吃什麼都要問。
就算現在想通了,想重新裝修房子搬回來住,也不願意主跟他說一聲。
電話那端,雲初很快接通,霍宴州繃的麵部錶慢慢鬆。
電話那端,雲初的語氣出奇的平靜:“二樓主臥跟你的書房有碼間,裡麵有你很多貴重品,我沒,”
他同時也做出了讓步:“你工作的事暫時先放一放,別自己去找爺爺,等我回去再說,”
霍宴州握手機的手不自覺了。
電話那端,雲初語氣依舊平平靜靜的,聽不出什麼緒:“等你回來再說,”
結婚三年,他幾次把副卡給雲初,都沒有要。
雲初答非所問:“我媽我出去吃飯,沒什麼事我掛了,”
下午四點不到,京市國際機場口。
雲初忍不住皺眉。
雲初敷衍的說了聲‘謝謝’。
“雲小姐,其實就算你不主,宴州早晚有一天也會跟你離婚的,既然你決定放手,我希你能離開的徹底,”
謝安寧:“我希你這次出國,永遠都別再回來了!”
是冷笑。
謝安寧眼神一陣閃爍不定:“你想反悔?”
雲初離開前,故意給謝安寧一個挑釁的眼神。
幾乎去掉了半條命。
得拚命賺錢把那套珠寶贖回來,得讓父母有個幸福的晚年,給弟弟做個好榜樣。
謝安寧站在口,看著雲初頭也不回的離開,難掩心中的嫉妒。
論臉蛋跟材,更是沒法跟雲初比。
雖然雲家破產,但雲初從小被父母富養長大,從骨子裡出來的那份渾然不知的優越,是謝安寧這輩子都塵莫及的。
司機啟了車子:“爺,老爺子讓您先回老宅一趟。”
上飛機前,他給雲初發過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