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後,口依舊疼的厲害。
剛剛在夢裡,他居然哭了。
但是從沒有連續兩個晚上夢到雲初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過。
他連續兩次夢見雲初跟季遇有了孩子!
他跟雲初馬上就訂婚了。
退一萬步來說,他跟雲初青梅竹馬,雲初認識的人都認識。
也許是最近剛接手霍氏工作強度太大,加上訂婚日子臨近他確實有點張。
—
他早早起床,打起十二分神。
二樓的休息室裡,溫蔓代霍青山一會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霍宴州對父母說:“爸媽,我馬上跟車隊去雲家接小初,這裡就麻煩你們了,”
陸裴野穿著伴郎服,把兩束鮮花遞給霍宴州:“一束你丈母孃的,一束你老婆的,別弄混了,”
陸裴野環顧滿教堂的白玫瑰嘲笑霍宴州說:“一個訂婚宴搞得比別人結婚還隆重,沒看出來你對小初還在意的,”
陸裴野唏噓不已。
沒想到是圈子裡訂婚最早的一個。
雖然隻是訂婚,但霍宴州一進門就給許靜送了一束鮮花,同時改了口:“爸媽,我來接你們跟小初去教堂,”
許靜跟雲峰趕給改口費。
可是霍宴州不這麼覺得。
今天,他終於如願以償了。
二樓主臥。
化了妝盤了頭發,坐在床邊看著霍宴州被一群人簇擁著進來,盯著霍宴州看不說話,整個人顯得既端莊又優雅,跟平日裡咋咋呼呼的樣子完全不沾邊,完的讓霍宴州移不開眼。
他激之餘發覺到了自己的張。
覺自己彷彿夢境一般。
他彎腰蹲在雲初麵前給穿鞋的手因為太過張竟有些微微發抖。
陸裴野看出了霍宴州的張。
眾人被陸裴野的話給逗笑了:
“就是,霍總跟雲小姐在一起後一定是男主外主,”
...
雲初雙手撐在床沿,笑的眉眼彎彎盯著霍宴州看。
霍宴州任憑大家嬉笑起鬨,難得沒有阻止。
上午十點整,霍家接雲初的車隊順利抵達教堂門口。
兩方秦家見麵,溫蔓主又熱。
所有賓客看著紅毯上一對新人郎才貌格外的般配養眼,有的羨慕,有的贊賞,有的嫉妒:
“能被霍看中的人肯定有過人之,”
“雲家這位千金果然尤,怪不得堂堂霍氏繼承人願意英年早婚,”
“誰說不是,這雲家大小姐除了貌一無是,還是個學音樂的,對霍的事業是一點幫助都沒有,說不定沒等結婚霍就後悔了,”
雲初挽著霍宴州的手臂走到臺前。
跟霍宴州才剛訂婚。
簡直豈有此理。
化妝師造型師在上折騰了四五個小時,得優雅,可不能白瞎了這行頭。
霍宴州傾,低頭。
霍宴州一句話,雲初渾舒爽。
臺下,雲初的父母跟霍宴州的父母並排坐在一起。
訂婚典禮順利進行,現場過百家記者爭相報道。
在所有人目的注視下,霍宴州表白雲初說:“小初,我你!”
看著霍宴州的眼睛滿含深。
隨著霍宴州的鉆戒緩緩套進雲初的中指,現場發一陣陣歡呼聲,起鬨兩人親一個。
“霍宴州你不能跟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