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宴州這麼一弄,雲初更加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在床上,完全顛覆了對霍宴州的印象。
覺到霍宴州扣在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雲初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
四人進了客廳。
反應過來,雲初禮貌開口:“霍叔,”
霍青山在心裡吐槽自己的兒子:沒出息的東西,這就等不及了。
霍青山趕忙開口:“還有一個湯,我讓傭人看著呢,我去換件服,”
霍青山趕把鍋鏟遞給傭人,一邊解上的圍一邊朝房間走去。
霍青山用最快的速度洗澡換服。
霍宴州看向他母親:“媽,要不讓飯店送幾道菜過來吧,”
溫蔓看到霍青山穿戴整齊過來,對霍宴州說:“帶小初去洗手然後過來吃飯,”
大家落座。
有了朋友了之後就是不一樣。
霍青山清了清嗓子對雲初說:“雲丫頭,以後都是自家人,喜歡什麼隨便吃,不用張,”
“謝謝霍叔,”
霍青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和藹可親了?
習慣了每次過來霍家不是冷戰,就是吵架的那種嚴肅張氣氛。
雲初忍不住看向霍宴州,霍宴州給雲初夾菜,小聲對說:“慢慢習慣就好,”
霍雨眠把一份水果撈遞到雲初麵前:“雲初姐,芒果味道的,可好吃了,”
霍宴州偏頭,灼灼的目定格在雲初的上:“我想嘗嘗草莓味的,”
這麼明晃晃的暗示,不要命了~
雲初低頭咳了幾聲,小臉嗆的通紅。
雲初叉起一塊芒果喂到霍宴州裡:“芒果好吃,”
霍青山給了自己兒子一個嫌棄的表,夾了一塊魚放進溫蔓餐盤裡:“嘗嘗我做的魚,”
霍雨眠站起來夾了一塊塞進裡,然後默默坐下。
霍青山問:“怎麼樣,味道還行吧?”
這是他們長這麼大以來,他們的父親第一次下廚。
霍青山臉上的自信慢慢找了回來:“那個宴州,快給雲丫頭也嘗嘗,”
“嘔~”
雲初:“宴州哥哥,好難吃,”
霍青山:“。。。。”
溫蔓讓傭人把魚端到霍青山麵前,讓他多吃點。
一個小小的曲過後,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
飯後,雲初趁霍宴州跟父母說話,拉著霍雨眠跑到花園來散步消食。
霍雨眠說:“裴野哥說了,改天組局給你跟我哥慶祝一下,”
還沒等霍雨眠開口,不遠的霍宴州接話:“雨眠,回去準備一下跟你的德語老師通話,”
霍雨眠離開後,雲初扯了扯霍宴州的角:“宴州哥哥,你爸媽沒有吵架吧?”
隻有他對別人指手畫腳的份,哪有這麼低三下氣過。
他父母離婚沒有對外公開,母親離婚不離家,是為了他跟他妹妹,也是想給他父親,給這個家最後一次機會。
但是霍宴州卻不打算瞞雲初:“我爸媽離婚了。”
霍宴州低聲音對說:“我媽隻是想教訓一下我爸,不會離開霍家,現在霍家的錢都在我媽手裡,我爸蹦躂不起來,”
霍宴州搖頭:“不行,以後你的錢還有你的人都歸我管。”
雲初氣的皺起小鼻子。
霍宴州說完又加了一句:“拿了我的錢就得跟我一輩子在一起,眼睛裡不準再有別人!”
雲初鮮活明格外向。
雲初家庭和睦溫馨,長輩對兒有無限的包容。
雖然他跟雲初馬上就要訂婚了。
他這還有四年的大學生涯,會遇見跟興趣相投,遇見更多優秀又有趣的人。
但是他無法確定四年後,他依舊是雲初最堅定的選擇。
雲初看霍宴州的眼睛裡盛滿小星星:“宴州哥哥放心,我眼裡心裡隻有宴州哥哥一個人。”
雲初想起來了:“那個玩板的爺可是克家族的小爺,人家誇我漂亮,我肯定得禮貌回人家一句,”
雲初撒的往霍宴州懷裡蹭:“那人腦子有病,我不給聯係方式不讓我走,”
霍宴州住雲初的不讓繼續說。
雲初說完,不忘朝霍宴州拋眼。
霍宴州稍稍停頓了一下說:“訂婚後我們就同居好嗎?”
霍宴州低頭凝視著懷裡乖順的雲初,視線定格在雲初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