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候在辦公室門口。
幾天後霍宴州跟雲初回國。
霍青山坐在客廳裡看財經新聞,他對溫蔓說:“宴州隻是說在一起了,一個朋友,你至於張這樣?”
霍青山不說話,一味的盯著電視機看。
他跟老婆已經拿了離婚證,就連這棟老宅的房產也到了他老婆名下。
就在這時,溫蔓接到了霍宴州電話,說先去雲家一趟,晚點再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霍青山忍不住又開口:“我說的沒錯吧,宴州回來肯定先去雲家討好丈母孃,”
溫蔓狠狠瞪了霍青山一眼:“這個家顯著你了,就你能。”
溫蔓指著廚房吩咐霍青山:“今天你兒媳婦第一次正式進門,你這個當公公的親自下廚做幾個菜出來,”
雲家父母肯定生氣。
兒子先去雲家就對了。
溫蔓指著霍青山訓斥:“你這個未來公公如果不想當,我換個人來當!”
溫蔓吩咐管家:“找兩個人進去幫一下,別讓先生把廚房點了,”
自家先生之前有多威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哎。
兩人對看一眼,雲初對霍宴州說:“其實我自己跟爸媽說就行了,你不用這麼特意。”
他說:“小初,我是男人,這種事必須我親口來說。”
沒經過兩家父母點頭,他這麼快跟雲初在一起,雲初父母肯定生氣。
雲初仰頭盯著霍宴州看。
雲初的父母看到兩人十指扣進來客廳,夫妻倆相互對看一眼。
霍宴州鬆開雲初:“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一定很累了,趕回房間休息一下,”
霍宴州小聲提醒:“乖,你在這裡我說話不方便。”
可是雲初剛考完他就迫不及待跟在一起了。
這個怒火他獨自承擔。
有些話雲峰也不想當著兒的麵說,轉先一步去了書房。
雲初覺到父母這次是真生氣了。
霍宴州見許靜表嚴肅,把雲初拉到樓梯口:“把一切都放心給我,我會理好。”
幾分鐘後,書房裡。
霍宴州一句話沒說,直接跪下了。
霍宴州堅持跪著沒起來。
人家辛苦養育十八年,被他得逞了。
他對雲初的父母說:“許姨,雲叔,小初年紀小不懂事,是我沒控製住自己跟小初在一起了,你們要打要罵沖我一個人來就好,”
許靜說:“宴州,小初打小就喜歡你,你們往我們也不攔著,但是你們在一起確實有點太快了,”
雲峰嘆了口氣:“宴州,我跟你許姨也不是古板的家長,但是小初是我們從小養長大的,格你也知道,我跟你許姨是擔心,”
霍宴州知道雲初父母的顧慮。
霍宴州跪著向前一步。
霍宴州說:“我會盡快準備訂婚公開我們的關係,”
但擔心的眼神依舊在。
霍宴州保證說:“許姨放心,訂婚前我會把我名下霍氏百分之十份轉到小初名下,”
霍宴州當初為了雲氏差點把命搭上,這份恩雲峰一直記在心裡。
夫妻倆一左一右把霍宴州扶起來。
霍宴州說:“這百分之十的份早晚都是小初的,這是我娶小初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