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匆匆離開,把司機跟車留給了雲初。
想看看,能讓霍宴州念念不忘這麼多年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當從另一部電梯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霍宴州的蹤影。
曾經驕傲自負的雲家大小姐,現在卻像個妒婦一樣,跟蹤出軌的丈夫。
如果不是怕母親不住,也想歇斯底裡跟霍宴州大吵一架,然後全他。
冷靜下來的雲初乾眼淚,補好妝,來到母親病房。
雲初拉了椅子坐在母親病床邊,勉強出一笑容:“媽,我們沒吵架,”
可是現在,要怎麼跟父母說。
說要離婚。
許靜滿眼心疼的看著兒:“都二十五的人了,玩心也該收一收,宴州是霍家獨苗,盡快跟他要個孩子,你們的婚姻才能長長久久,”
不是不想要孩子,是霍宴州不肯要。
提前把安全用品全部藏了起來。
開心的以為霍宴州預設他們可以要孩子的時候。
並且親自喂吃了下去。
也再沒過要孩子的念頭。
雲初的弟弟雲川高中晚自習放學來醫院,看到雲初,開心過來摟:“姐,我剛剛看到姐夫了,”
許靜埋怨雲初:“小初,宴州跟你一起來的?”
雲初問弟弟:“小川,你在哪裡看到你姐夫的?”
雲初敷衍了父母幾句,獨自來到13樓。
明明犯錯的人不是,可越往裡走,心裡越張。
驀的,雲初停在一間病房門口。
想來,霍宴州懷裡的這個人,就是他心心念唸了多年的白月謝安寧。
謝安寧坐在病床邊,背對著門,雙手臂環住霍宴州的腰,把臉埋進霍宴州的懷裡,一頭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霍宴州的手臂。
孩站起來,雙手環上霍宴州脖頸,溫的聲音帶著哭腔:“宴州,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霍宴州拿下謝安寧環在他脖頸的雙手,雲初看到了謝安寧手腕上的手鏈。
緩緩揚起自己的左手:兩條手鏈,一模一樣!
大腦嗡嗡作響,雲初已經聽不見病房裡兩人的談聲了。
跌跌撞撞中逃離現場,躲在無人的角落崩潰痛哭。
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的家。
但是麻木的。
安靜的躺在床上,通紅的眼睛早已經乾涸,把所有的不甘跟痛苦,全部調靜音模式。
原來這就是年人的世界。
一想到幾天後要跟霍宴州離婚,雲初全泛起戰栗。
蜷著,雙手捂著臉,忍不住啜泣。
同一時間,醫院。
當他看一名護士手中拿著的一條鉆石手鏈時,瞳孔劇烈收了一下。
確定鉆石手鏈是他送給雲初的那條之後,霍宴州一顆心猛地下沉。
雲初挑剔。
這條手鏈,是雲初的。
幾名護士被霍宴州的表嚇到了。
丟掉不要的?
幾分鐘後,霍宴州回到病房,把溫度計遞給謝安寧:“我跟護士站打過招呼了,一會兒有護工過來陪你,”
霍宴州耐心的把謝安寧扶上病床:“我有點事需要回去理一下,”
霍宴州幫謝安寧把枕頭調整好,讓躺下:“放心,沒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