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沒想到,霍宴州都已經把那張親子鑒定書甩到霍家長輩麵前去了。
目送溫蔓上車離開,謝安寧哭著給霍宴州打了電話。
溫蔓跟兒正在客廳裡花。
溫蔓忙著手裡的活:“還跟你說了什麼?”
霍雨眠怪氣的:“哥,那個謝安寧是不是又找你哭哭啼啼了?”
溫蔓了手,從茶幾的屜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扔給霍宴州。
不等霍宴州開口,溫蔓又說:“我想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跟小初離婚,我不攔你。”
“當年你幫雲家還的那些債務,我替小初還了,這錢是我自己從嫁妝裡轉出來的,跟你霍家沒有半錢關係,把離婚協議簽了,放過小初。”
他隻拿了錄音筆:“媽,哪有當媽的支援自己兒子離婚的?”
霍宴州看看自己的親媽,再看看自己的親妹妹,沉著臉一聲不吭的離開老宅。
早上給發的訊息現在已經半夜了,依舊沒回。
他還記得當時開心不得了,摟著他脖頸親了一下。
從那時候起,雲初回他訊息基本都是秒回。
霍宴州了下口袋,發現那支錄音筆落在車裡了。
霍宴州沒有耽擱:“安寧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病房裡,謝安寧愧疚的推霍宴州趕回去休息:“宴州你快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實在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電話的,你回去好好跟你太太解釋一下,別讓又誤會了,”
回到車裡,霍宴州再找那支錄音筆,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應該是他幫忙途中不小心弄掉了。
病房裡,謝安寧迫不及待的把錄音筆裡的聊天容刪除的乾乾凈凈。
霍宴州應該還沒來得及聽到這支錄音筆裡的容,發現六年前拿走老爺子六千萬那件事。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會。
第二天一早,霍宴州卡在雲初上班時間來到醫院,得知雲初去海城流學習,要下週才能回來。
霍宴州口有點悶。
推開病房的門,孩子還昏昏沉沉的睡著,謝安寧趴在病床邊,握著孩子的小手。
謝安寧小門小戶出,沒有那麼大野心,也沒有什麼心機,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的孩子。
霍宴州邊走邊給助理高銘打電話:“把我這幾天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去海城出差的時間提前到今天上午,準備好了通知我,”
霍宴州為什麼突然要取消所有行程提前去海城出差?
那天去找雲初,雲初就是跟這個孩在一起的。
孩:“雲醫生去海城流學習了,得下週纔回來,”
雲初那個人都跟霍宴州鬧離婚了,霍宴州為什麼還要去海城找。
不行。
傍晚,海城市中心一家酒店客房部。
雲初看到霍宴州明顯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雲初點了下頭,就要關門。
環顧了一眼房間環境,霍宴州忍不住皺眉:“樓上我定了套房,跟我上去住,”
霍宴州眸沉了沉:“這裡不方便,你跟我上去,我們好好聊聊,”
霍宴州不慢條斯理的說:“我約了喬姨,跟說你來了,馬上過來找我們,喬姨這麼疼你,你就不想見嗎?”
霍宴州裡說的喬姨,是雲初小時候家的鄰居,跟雲家的關係一向很好。
原本這次過來,雲初打算離開那天親自去拜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