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找了藉口中途離開。
從他答應雲初取消婚禮,答應退回到青梅竹馬的位置,親眼見證幸福那時起。
霍宴州從餐廳出來,意外遇到了陸裴野。
霍宴州有點走神,骨節分明的手指彈了下煙灰。
霍宴州疲憊的靠在後背的座椅上說:“訂了婚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霍宴州偏頭看向車窗外,掩住眼底一片猩紅。
半個小時後,雲初跟季遇從餐廳出來。
雲初停下腳步,鬆開季遇的手。
兩人對視,季遇眼神沒有躲閃。
季遇說:“小川的事我很激他,我覺得我有必要當麵跟他說一聲謝謝,”
“對不起,”
季遇張開手臂,雲初輕輕靠進他懷裡。
季遇對雲初說:“工作雖然很重要,但是你也很重要,”
雲初靠在季遇懷裡,心慢慢安靜了下來:“剛剛是我不對,以後我不會再問這麼蠢的問題了,”
不該質疑季遇。
季遇主握住雲初的手,慢悠悠的往前走:“工作重要,陪老婆也很重要,”
兩人手牽著手在人行道上散步,雲初問季遇:“你覺得我是留在國好,還是出國深造好?”
他不會做雲初事業上的絆腳石,隻會給助力。
雲初被季遇的話壞了。
可是季遇卻對雲初說:“我爸媽說的,夫妻就得在一起,遇到事可以商量著來,累了可以給對方捶捶,有肩膀可以靠靠,無聊的時候人陪著說說話,”
雲初的眼睛再次有了。
在外,有人牽掛有人問候。
這纔是最好的婚姻。
雲初對季遇說:“遇哥,遇見你真好。”
...
季遇堅持陪同,季家人全部支援。
當天晚上,陸裴野把霍宴州堵在家門口,把訊息告訴了霍宴州。
陸裴野盯著霍宴州的表:“因為雲初查出來懷孕了!”
陸裴野見霍宴州不說話,他又說:“在雲初檢查出懷孕當天下午,兩人就領了結婚證,當天晚上,季遇的父母就去了雲家,過了彩禮。”
這是季家人的作風。
不像霍家。
陸裴野明的眸子盯著霍宴州的反應,然後拍拍霍宴州的肩膀離開。
原本跟雲初一起佈置的婚房冷清的讓人心裡發慌。
懷了季遇的孩子。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臥室門口。
隻是那個孩子,被他親手‘扼殺’了。
霍宴州額頭抵在墻壁上,抑又痛苦的哭聲傳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雲初出國前一天晚上。
黑的豪車停靠在馬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
霍宴州用力握方向盤,忍著沒有下車去打擾。
雲初走到霍宴州車旁,敲了車窗。
華燈初上,兩人站在車旁。
霍宴州搖頭,眼神躲閃。
雲初告訴霍宴州明天一早的飛機。
雲初搖搖頭:“看況,”
“懷孕不能久站,趕回去吧,”
雲初‘嗯’了一聲轉離開。
走到霍宴州麵前,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有朋友了一定要告訴我,就算我再忙也會回來喝你的喜酒,”
雲初離開後,霍宴州的眼淚翻湧而出。
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春去秋來,京市道路兩邊的楓葉紅了又落,落了又紅。
青梅竹馬糾葛了兩輩子的人,各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