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雲初準時上班。
即便化了妝,也難掩憔悴。
季傢俬人醫院遍佈全球,他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但是會經常過來專家會診一些疑難雜癥,雲初經常能遇見他。
雲初客套了一句,猶豫問出口:“季師兄,你人脈廣,認不認識拍賣行的人?”
雲初:“我有一套珠寶,想找家靠譜的拍賣公司估個價,如果價格合適我想把珠寶賣掉,”
雲初因為激,臉都變紅潤了:“謝謝你季師兄,我們下班見,”
等把珠寶賣掉,就能跟霍宴州離婚徹底擺現在的生活狀態。
但是那兩個人跟霍宴州太親近,不想節外生枝。
沒看到季遇的車,卻看到了霍宴州。
霍宴州走到雲初麵前,嗓音很低,很溫和:“我訂了你最喜歡的一家餐廳,你跟爸媽說一聲,晚點我送你回去,”
雲初往一邊站了站,跟霍宴州保持一些距離:“霍宴州,飯吃到一半拋下我去找你的白月這種事,我會過一次就終難忘,你還是去陪你心的人跟孩子吧,”
雲初沒等他說話,甩開他的手快走幾步上了季遇的車離開。
他後門診大門裡,謝安寧親眼看著雲初上了別人的車離開纔敢出來。
霍宴州的視線終於落在謝安寧的上。
謝安寧被霍宴州問的啞口無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謝安寧掩住眼底的慌:“對不起宴州,是我太自私了,我隻想忘掉過去重新生活,如果隻有我一個人,我就算死也不會回來打擾你的,但我是個母親,你理解我的對不對?”
謝安寧不停的點頭,哭著說:“宴州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們娘倆拖累你了,”
霍宴州說完,謝安寧連連點頭:“宴州你放心,隻要你不同意,我絕對不出現在你太太麵前。”
霍宴州嚴肅了表:“安寧,我雖然對你有愧,但我不是沒有底線。”
謝安寧跟到霍宴州車旁,看著霍宴州頭也不回的上車離開。
看來他們夫妻比想象的要深。
這次回來,幾次試探,霍宴州依舊謹守底線不肯越界。
但是回國那天,隻一個電話就讓霍宴州拋下他老婆,日夜照顧跟兒子一個月都沒有回家。
能覺的出來,霍宴州對餘未了。
隻要不放棄,早晚有一天霍宴州會跟復合的。
第二天中午,雲初趁霍宴州不在家,回了一趟兩人的婚房。
簡單的收拾了一個行李出來,把平日裡自己不用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
同款不同的牙刷,漱口杯,巾,拖鞋....
應該是那天霍宴州帶回老宅之前他特意去超市買的。
雲初角牽起一抹苦。
父:霍宴州,子:謝宴辭。
右下角有權威機構蓋章。
霍宴州,謝宴辭,謝安寧。
雲初止住眼淚,忍著撕心的痛,拿出重新擬定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