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野看著霍宴州的反應,半天沒說話。
但是雲初喜歡了霍宴州這麼多年,非霍宴州不嫁,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霍宴州再開口,語氣裡滿是疲憊。
陸裴野:“你今天晚上說你有心的人,難道是謝安寧?”
霍宴州心裡糟糟的,他不想再解釋。
其實,被嫌棄被甩的那個人,是他。
他對陸裴野說:“回去吧,別讓雨眠等久了,”
但是霍宴州不願意多聊他也隻好作罷。
陸裴野說完上車離開。
霍宴州獨自徘徊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後的茶幾上,東倒西歪好幾個空的酒瓶。
可是一切都晚了。
看到季遇看的眼神藏不住的意,他本無法淡定,也慌的不行。
幸好沒有給季遇任何回應。
攥手裡的手機,霍宴州拿起來放下,再拿起來再放下。
他問雲初:睡了嗎?
今天晚上季遇做的那麼明顯,陸裴野眼睛毒辣的當場問那個問題就說明瞭一切。
給發訊息,不是試探,就是詢問。
霍宴州煎熬了好半天沒等到雲初回復,煩躁的仰頭灌了一大口紅酒。
雲初看到霍宴州的來電,猶豫了一下果斷結束通話。
霍宴州應該懂。
他轉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沖出了家門。
站在雲初家門口,霍宴州揚起的手猛然頓住。
霍宴州糾結再三,揚起的手慢慢垂落下來,終究沒有摁下門鈴。
他頭微微上仰,的結止不住的上下滾。
就算沒睡,他也沒資格問什麼。
就算真的跟季遇在一起了,他能做的隻有祝福。
不能再讓雲初對他失。
霍宴州不知道自己怎樣下的樓。
—
京市市中心步行街。
霍雨眠說:“雲初姐,昨天晚上人太多了都沒能跟你好好聊,中午我們去打卡一家網紅餐廳怎麼樣?”
正好,也有些事要問霍雨眠。
霍雨眠眼尖的看到秦冉跟好幾個人直奔一家容院去。
霍雨眠瞬間來了神,拽著雲初就走:“雲初姐,有好戲看了,我們快點跟上!”
‘艾琳’容院門口,霍雨眠頭就要往裡鉆,雲初趕拽住。
現在正是上午十點多,容院裡已經來了不客人。
謝安寧剛被放出來,聽姑姑安排幫忙打理店鋪。
店裡的店員跟幾名客人見狀,紛紛過來圍觀。
秦夫人不客氣的開口:“姓謝的,別以為你姑姑懷了我丈夫的孩子,就能野變凰!”
躲在窗簾後麵的雲初忍不住皺眉。
看樣子謝琳這個姑姑跟秦總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眾人聽秦夫人這麼一說,紛紛議論起來:
“謝老闆跟秦夫人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居然搶好朋友的丈夫,”
“這種店我們以後還是別來了,我這就把卡退了,”
兩個貴婦人帶頭要退卡,後麵幾個人紛紛附和著。
解釋說:“大家別聽秦夫人一麵之詞,我姑姑不是這樣的人,”
謝安寧抱頭躲開了計算機,卻沒敢還手。
謝安寧惱怒,矢口否認:“秦夫人,秦小姐,你們沒憑沒據憑什麼這樣汙衊我?!”
到時候姑姑就是秦家的當家主母,也能跟著沾。
這麼多客人跟店員都眼的看著,秦夫人手裡沒證據,打死都不能承認。
兩個人話音未落,沖進收銀臺,一個薅頭發,一個薅領,直接把謝安寧給拖拽了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