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已經下半夜。
第二天一早,霍宴州過來雲初房間門口敲門。
霍宴州深沉的眸子一陣閃爍不定,心裡莫名慌的厲害。
霍宴州從醫院出來,整個人煩躁的明顯。
發了訊息,也沒人回。
霍宴州搖頭:“去市中心。”
雲初今天沒上班,應該跟季遇在一起。
現在天氣轉涼,他得去商場給雲初買些東西。
高銘左右手各提著好幾個手提袋跟在自家總裁後麵。
他家總裁也不知道半夜了什麼風,連夜跑來T 國。
買了這麼多,能不能送的出去還兩說。
霍宴州跟高銘大包小包的買了好多東西從賣場出來。
霍宴州順著高銘的視線過去,一眼看到了雲初跟季遇。
雲初心好極了,笑的眉眼彎彎:“季師兄你平時這麼忙,不用特意過來看我,”
他小心拿下落在雲初肩上的枯樹葉:“以你在睡眠障礙領域展現出來的天賦來看,你可是我的財神爺,我都害怕你被別人挖墻腳,恨不得把你拐回家供起來,”
季遇把雲初手裡的東西放進車裡,轉見雲初鞋帶開了,他主蹲下來給雲初係鞋帶。
季遇蹲在雲初麵前:“你手裡有喝的東西不方便,我幫你,”
上輩子,霍宴州單膝跪在謝安寧麵前給謝安寧試鞋那一幕,永遠都忘不了。
他認真的表對雲初說:“如果我真有朋友,你讓我幫你係我都不答應,我可捨不得我太太傷心,”
季遇看著雲初的眼睛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那你要不要試試做我的季太太?”
開玩笑的方式化解尷尬:“我可不敢霍霍季師兄,”
雲初尷尬的拉了一下頭發把滾燙的耳朵蓋住。
跟季遇都是醫生,每次見麵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可惜現在對來說,搞男人不如搞事業。
不遠,霍宴州怔怔的著雲初跟季遇離開,忍不住用力攥手裡的手提袋。
給定距離醫院最近的酒店,天冷了特意飛過來陪逛街買服,可以心的蹲下來給係鞋帶。
高銘見自家總裁臉不對勁,趕過來接了東西放進後備箱。
就連季遇這種從沒談過的人都知道,有了朋友後不能再給別的人係鞋帶,都知道自己的太太是娶回來寵的疼的。
他卻不顧的,做了那麼多傷害的事。
不配得到原諒。
下午兩點,雲初剛回到酒店房間。
領頭的工作人員說:“雲小姐,有位霍先生讓我們把這些東西送進您房間,”
霍先生?
覺得有點煩了,今天直接拒接了他電話,也沒看他訊息。
原來他一早就到了T國。
是霍宴州的。
雲初猶豫了一下,給霍宴州回了兩個字:謝謝。
雲初當即給酒店的工作人員一個地址,把霍宴州買的所有東西全部寄回國,寄給了霍雨眠。
他怕不肯收那些東西,特意告訴他已經回國了。
除了一句‘謝謝’,再無其他。
明知道雲初跟他再無可能。
這是他親手種下的苦果。
霍宴州聲音裡著說不出的疲憊跟無力。
高銘趕吩咐司機開車,屏住呼吸坐在副駕駛上大氣都不敢出。
到最後人都沒見到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