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管家說霍老爺子要請們一家人吃飯敘舊,雲初忍不住冷笑。
依舊這麼囂張強勢。
管家為難的不肯離開:“爺,老爺子下了死命令,您還是勸雲小姐去一趟吧,”
雲峰話音剛落,管家趕接話:“雲先生說的是,我這就回老爺子,”
雲初站在原地,一時間陷了沉默。
但是那個老登既然找上門來,就算這次拒絕也還會有下次。
雲初把霍宴州到單獨房間,敞開了說:“霍宴州你也看到了,你跟我們走的越近,你爺爺就越不滿,為了大家都好過,你以後還是離我們遠一點吧,”
霍宴州保證說:“你放心,我不會讓我家人為難你們的,”
這輩子,他絕不會讓到一一毫傷害。
幾個小時後,雲初跟父母如約來到酒店。
雲初直接懟了回去:“又不是來吃飯的,帶他來乾什麼?”
包間門口,雲初著包間裡的三人,發現霍雨眠也沒來。
霍宴州把雲初父母請進包間。
溫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跟公公,不滿的嘆了口氣。
雲初走到父母邊,把霍宴州剛拉開的椅子原路推了回去。
雲初看向霍老爺子:“坐就不必了,老爺子有話直說。”
老爺子厲了聲音說:“你們兩個的婚禮已經取消,你們雲家為什麼還要接宴州的饋贈,你們當宴州是你們雲家的提款機嗎?”
霍老爺子冷哼一聲:“你這次出差去M國,你買的那些東西我就不說了,你在慈善拍賣會上花了一個多億拍的東西送誰了?”
“啪!”
他指著自己的兒子氣的漲紅了臉:“當初你為了給雲家填窟窿,你不惜挪用公款做假賬,你別以為你做的天無我們就查不到!”
溫蔓的視線在霍宴州跟雲初上來回切換。
雲峰跟許靜相互對看一眼,兩人麵沉重。
霍青山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當初我跟你爺爺怕你守不住財監管了你賬戶,你本沒法用自己賬戶上的資金,”
霍宴州:“除非爸你拿出證據,不然我是不會承認的。”
雲家破產那年,剛上大一。
那時候的霍宴州一邊念書一邊跟他父親學習管理公司,那時候的他在公司裡本沒有實權。
其實那個時候,他的所有賬戶就已經被他爺爺監管了。
霍青山指著雲峰不客氣道:“你們雲家搬個家都讓我兒子幫忙,你們知道我兒子價多,你們用的起嗎?”
霍宴州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餐桌上。
霍青山本不信:“當初雲家破產,一家子就差去路邊跟乞丐搶橋東了,他們哪來這麼多錢還債?”
霍宴州冷厲的語氣阻止他父親繼續說下去。
霍青山指著雲初:“你敢罵我?”
雲初話音未落,霍青山抄起桌上的水杯朝雲初扔了過來!
霍宴州顧不上後背的疼痛,上下檢查雲初有沒有傷。
雖然霍宴州幫擋了水杯,但是並不謝他。
雲初說:“你們兩個老登聽好了,霍家有你們在,霍宴州註定打一輩子!”
霍宴州看向父親的眼神帶著一層薄怒。
霍宴州說完,帶著雲初跟父母一起離開了包間。
聽著後兩個老登氣炸的咆哮聲,雲初覺得是解氣的。
雲初從酒店出來,視線的餘角瞥到一個人領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
再過幾天是霍宴州生日。
隻要霍宴州跟謝安寧見了麵,兩人一定會天雷勾地火來個世紀復合。
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