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趁霍宴州上樓接電話的時候出了門。
晚上霍宴州過來接去老宅,順便又給媽爸帶了很多營養品。
霍宴州也沒有主跟雲初說話,視線一直鎖定在手機螢幕上,好像在跟什麼人微信聊天。
霍老爺子跟霍宴州的父母還有霍雨眠都在家。
雲初聽到霍宴州鼻音裡一聲輕嗤,忍不住抬眼看他。
雲初默默收回視線。
導致謝安寧遠走國外六年,未婚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卻讓他心的人了小三,他們的孩子了私生子。
“堂堂霍家兒媳,在醫院當個小助理,你讓外人怎麼看我們霍家?”
雲初剛要開口解釋,霍宴州握住的手先一步開口:“爸,雲初工作是我讓去的,有什麼問題你沖我來,”
霍宴州拒絕:“雲初是學醫的,進霍氏能乾什麼?”
雲初心裡冷笑。
就連霍家的長輩也把這個落魄千金當了擺設。
霍老爺子氣的臉鐵青:“拿家法。”
管家匆匆離開。
“你給我住口!”
溫蔓住。
跟霍宴州結婚三年,深知霍家的家庭環境。
父親霍青山向來孝順,從不忤逆老爺子,對霍宴州也格外嚴厲。
霍宴州跟霍雨眠兄妹倆不管在外麵怎麼樣,在家裡都是闆闆正正的,長輩說什麼,就應什麼。
霍宴州是他爺爺跟他父親一手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如果不是霍宴州出軌,為了安的緒,怕鬧的太難堪,他也不會答應讓出來工作。
霍宴州偏頭看了雲初一眼,然後把雲初往一邊推了推,然後跪在了他爺爺麵前。
霍青山發話,管家隻能著頭皮揚起鞭子。
安靜的客廳裡,鞭子在背上又揚起的聲音,夾雜著霍宴州忍的悶哼聲。
一直沉默的雲初趁機開口:“爺爺,想讓我不上班不給霍家丟人,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管家拿著鞭子趕後退。
“雲初!”
霍老爺子明的眸子在雲初跟霍宴州上來回打轉:“你們想離婚?”
雲初不著痕跡的回手。
他臉蒼白,看雲初的眼神帶著警告:“在家裡跟我怎麼胡鬧都行,在爺爺跟爸媽麵前你收斂著點。”
霍宴州不是怕在長輩麵前提離婚,他是怕把謝安寧母子給牽扯進來。
霍老爺子依舊不肯放過雲初:“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工作辭了,不然我親自給院長打電話。”
霍老爺子冷哼一聲,毫不留的揭開雲初的傷疤:“當年雲家破產,你跟你父母還有弟弟窮的都快住工棚了,要不是宴州替雲家還清了債務,你能有今天?”
霍老爺子:“你不承認也得承認, 宴州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霍家給的!”
二樓主臥,溫蔓把藥箱放下:“宴州後背的傷不輕,夜裡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燒,今天晚上你們就住在老宅,我們也方便照顧,”
霍宴州的傷確實是因為被打的,再說明天也是休息日,住在哪裡都一樣。
霍宴州沉著臉,反手扣住雲初搭在他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