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盯著手機螢幕。
溫蔓擔心的了他好幾聲,才讓他回神。
霍老爺子沉著臉說:“宴州,商場如戰場,你作為公司的執行總裁,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慎重再慎重,終止跟秦家合作對我們霍氏百害無一利,你經營霍氏這麼多年,怎麼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他說:“爺爺,命令我已經下達了,如果你們覺得有問題,可以讓董事會罷免我,”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發火:“整個霍家將來都是你的,我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
父子倆怒目對視了幾秒後,霍宴州拖著疲憊的轉離開。
霍宴州盡可能溫和的態度開口對溫蔓說:“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回到客廳,當著老爺子的麵質問霍青山:“霍家已經是京市第一豪門,霍家的財富放眼整個A國屈指可數,為什麼你還要著孩子往上爬?”
霍青山說:“自古以來慈不帶兵,義不經商,如果他一味的用事,他就跟當年的雲峰一樣,霍家早晚敗落在他手裡!”
...
回到車裡的霍宴州,第一時間去止疼藥。
霍宴州忍著的不適啟了車子。
老兩口從超市出來,買了好多東西。
霍宴州剛要上去幫忙,就看到克.瑟一路小跑著過馬路,提起幾個袋子,陪同雲初的父母一起過馬路。
他知道雲初的父母不想看見他,但是他想上去幫忙,想為他們做點什麼。
類似這樣的多餘瞬間還有好多好多。
這種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力,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站在淋雨下,用冷水自己清醒。
晚上八點左右,陸裴野來找霍宴州。
陸裴野沒有跟霍宴州多說,留下粥就走了。
他安靜的坐在那裡,盯著茶幾上的保溫桶看了好一會兒,才手把蓋子開啟。
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雲初做的東西了。
應該是從謝安寧回國之後,雲初就再也沒有下廚給他做過吃的。
是玉米蝦仁粥,裡麵放了。
雲初對做飯實在沒什麼天賦。
最先學的就是做這道粥。
他嘗了一口說味道一般,又浪費時間,讓以後別再做了。
當初他是那樣的不珍惜。
霍宴州突然自嘲失笑。
霍宴州渾無力的躺在沙發上。
—
霍宴州盯著雲初剛發的朋友圈態怔怔的發呆。
難道,真的想跟傅淮川在一起?
霍宴州呼吸微,沖之下撥打了雲初的手機號碼。
“乾媽,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傅司珩牽著雲初的手突然跑了起來。
傅司珩說完,用電話手錶聯絡了自己的保鏢,卻發現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
好像聽霍宴州提起過,傅淮川接過一個棘手的案子。
為了報復傅淮川,對方綁架了傅懷川的妻子跟兒子。
難道又有人想蓄意報復傅淮川,盯上了傅淮川的兒子?
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雲初領著傅司珩朝自己的車走去。
雲初開啟車的後門準備讓小朋友先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