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跟霍老爺子相對而坐, 兩人相互打量。
霍老爺子開了口:“如果當初你能夠大度點,識趣點,你跟宴州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霍雨眠說的沒錯。
事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自己孫子是一點錯沒有,都是因為不夠大度,不夠識趣。
霍老爺子輕蔑的冷哼一聲說:“宴州跟顧小姐正在往,隻要你保證不再糾纏宴州,不破壞他跟顧小姐的,我可以放你們雲家一馬,”
霍老爺子語氣不屑:“你一個破產千金,別以為當個醫生認識了幾個有錢人,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雲初起,實在不想跟這個老東西再聊下去。
雲初臨走不忘提醒老傢夥:“也請老爺子把栓您孫子的繩子收的一點,別總讓他犯賤的主跑來打擾我的生活。”
聽到背後茶杯重重摔在桌上的聲音,雲初沒有回頭。
顧漫的母親盧新月敲門進來雲初的診室。
雲初詢問確認:“您是盧新月?”
雲初案例詢問:“失眠大概持續多久了,期間有沒有服用藥?”
雲初準備敲鍵盤的手慢慢收回。
但是雲初並不認識盧新月,一時間有點茫然,也有防備。
盧新月慢條斯理的擺弄著手腕的翡翠鐲子。
盧新月言語刻薄難聽,雲初忍不住皺眉。
雲初角勾起一抹諷刺。
這是捅了賤人窩了,一個一個的都來警告。
站在盧新月麵前,雙手在白大褂的口袋。
盧新月雖然強勢,但並不傻。
會自降價。
開口,言語極盡諷刺:“又當又立的我見多了,你信誓旦旦說我幫兒‘撿垃圾’,那霍總救你傷又算怎麼回事?”
雲初說:“我跟霍宴州已經離婚了,我現在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訂婚也好結婚也罷那是你們的事,你去找霍宴州,別來我這裡刷存在。”
樓新月剛離開雲初的診室,季遇敲門進來。
雲初心累的搖頭。
季遇說:“顧家人利益至上,在霍總娶你之前就鎖定霍家想聯姻,現在你跟霍總離婚了,看顧夫人這態度,應該做足了準備想跟霍家強強聯手,霍總如果一直對你不死心,顧家人勢必會找你麻煩,”
雲初給了季遇一個無可奈何的表:“季師兄,我正不怕影子斜,”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雲初先打聽一下:“季師兄,是八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嗎?”
奉子婚?
季遇見雲初眉心擰了麻花,手彈了一下腦門。
季遇笑著點頭:“是你想的那樣,秦家主執迷生兒子,這是第三次結婚,聽說現夫人已經懷孕查出是男孩,秦董恨不得把這個新夫人當祖宗捧著,”
有鈔能力真好。
一整天,雲初被霍老爺子跟盧新月兩次找麻煩,心有點不好。
幫母親做飯,幫他父親侍弄侍弄院子裡的花草,跟弟弟吹會兒牛B...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心又回來了。
霍宴州發訊息說他現在就在雲家門口,找雲初有事。
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雲初給霍老爺子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