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大圈,原來是來找興師問罪的。
承認:“是我讓雨眠去的。”
霍宴州這麼寶貝謝安寧,一定心疼壞了。
但是讓道歉,絕不可能。
霍宴州靜靜的凝視著雲初的表。
雲初因為委屈,眼眶微微有點泛紅。
霍宴州眼神有不滿:“雲初,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安寧不是小三。”
下一秒,雲初冷了臉:“在你霍宴州眼裡,我雲初纔是那個小三!”
雲初後退一步,躲開霍宴州過來的手。
霍宴州臉沉,凝視雲初的眼神復雜難辨。
暫時?
好方的說法。
他說:“安寧現在緒很不穩定,你去跟道個歉,讓安心一點,不然會害怕的,”
心越痛,表現的越冷靜。
霍總?
雲初偏頭不看他:“從你的白月母子回國,你拋下我冒雨去接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雲初緒有點收不住,終究還是紅了眼:“如果你不同意開記者發布會,那我現在就當著全醫院所有同事的麵去給道歉,”
雲初說著就往外走,霍宴州攔腰把截住。
他說:“雲初,我好好在跟你通,你能不能別一點就炸。”
霍宴州抱了抱雲初,然後鬆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好好冷靜一下。”
霍宴州離開之後,雲初渾虛的趴在桌子上休息。
不是因為心疼,也不是在顧及的。
畢竟,在醫院這種公開場合,如果崩潰鬧起來,讓大家知道他出軌,知道謝安寧住在這家醫院,損失最大的是他。
期間,霍宴州匆匆過來給送了份午餐就離開了。
傍晚五點半,雲初準時下班。
“雲醫生,我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沒有當著雲初同事的麵,稱呼雲初‘霍太太’,而是‘雲醫生’。
拉著邊的同事一起停下:“謝小姐有話請說,”
說:“我剛剛打聽了一下,雲醫生明天休息,所以我趕著過來,給雲醫生道個歉,”
不愧是舞蹈生,高氣質都很不錯,隻是五比例欠缺了點。
謝安寧說:“我剛回國,在京市朋友不多,我很想雲醫生這個朋友,”
雲初要走,謝安寧請季住下拉住:“不是的雲醫生,你誤會我跟宴州了,”
下一秒,謝安寧‘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安寧!”
謝安寧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膝蓋對霍宴州說:“宴州,我隻是想好好跟雲醫生道個歉,我沒想到會這麼生氣,”
他冷眼看向雲初:“虧你還是一名醫生,安寧本來就不好,你怎麼能推?”
總裁文裡降智的戲碼,沒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上。
麵無表的警告:“霍宴州,是你的人自己犯賤,非要湊到我麵前來,我推都是輕的,我應該一掌甩在臉上,告訴什麼是大小王。”
霍宴州沒有再說話,抱著謝安寧轉就走。
雲初努力收去破碎的緒,淡淡一句:“他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