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讓住家保姆給霍宴州打了好幾個電話,霍宴州一直不肯過來。
謝安寧角慢慢漾開來,讓保姆回自己的房間,並提醒不準出來。
看到門外的霍雨眠還有陸裴野,謝安寧明顯意外。
猶豫了一下,謝安寧禮貌的把人讓進客廳:“霍小姐,這麼晚了您怎麼會過來,”
是哥的尺碼。
手裡的拖鞋“啪嗒,”一聲扔了出去,霍雨眠語氣諷刺:“這就是我哥給你圈的金籠?”
霍雨眠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謝安寧麵前,突然手拽掉了一隻耳環。
霍雨眠指著耳環問:“這大幾十萬的DR新款鉆石耳環,是謝小姐你自己賺錢買的,還是花我哥的錢買的?”
霍雨眠一把薅住謝安寧的頭發把人扯到自己跟前:“這就是你說的過去式?”
霍雨眠滿眼都是厭惡:“謝安寧,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已經結婚了,他有老婆,你半夜三更給我哥打電話發訊息,你想乾什麼?”
霍雨眠咬牙:“純友誼你半夜三更給我哥發訊息發不停,你缺男人你就直說,我隨隨便便都能給你找幾個,”
陸裴野雙手半舉:“。。。。”
陸裴野:“我可不要二婚的,”
強行解釋:“霍小姐,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請你口下留德,我跟你哥真的沒什麼。”
霍雨眠甩開陸裴野,手指著謝安寧:“姓謝的,我哥這個人很現實的,從來不向下相容,你要家世沒家世,要能力沒能力,就你這姿在我哥的圈子裡陪睡都沒人價,”
沒等來正室撕,卻等來了霍宴州的親妹妹。
霍雨眠走到謝安寧麵前,一字一頓對說:“你想向上|,靠姿跟|上位,你找別的男人可以,但我哥不行!”
不知所以的住家保姆護在謝安寧麵前:“這位小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霍先生對謝小姐可是寶貝的,如果讓霍先生知道了,你們在京市恐怕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死老太婆,你居然比我還囂張!”
一連兩掌之後,中年保姆扶著謝安寧連連後退。
謝安寧捂著被打的臉忍著,後退到墻邊:“霍小姐想乾什麼,請便。”
陸裴野見謝安寧躲在一邊拍視訊,上前阻攔:“謝小姐,背後捅刀就不地道了,”
謝安寧見霍雨眠要去臥室,趕上前阻止。
嘩啦一聲碎響。
保姆嚇的失聲尖,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想了一下,陸裴野又給雲初發了條訊息。
深夜。
青梅竹馬了那麼多年的丈夫,在要自殺的時候,是那樣淡定的告訴:如果死了,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想想自己的父母跟弟弟,
關了手機,雲初躺回床上。
雲家風無限的時候,滿心滿眼隻有霍宴州。
此刻被傷的支零破碎的,心裡想的還是霍宴州。
也真的很累。
沒有時間舐傷口,扛不住也得扛。
再也不是那個把掛在邊,把所有意都寫在臉上,乖乖等霍宴州下班回家的粘人。
昨天墨老跟說,今天會來一個很特殊的患者,得打起十二分的神來。
不斷彈出的未接電話跟訊息提示音讓雲初應接不暇。
看到陸裴野給發的訊息,雲初才知道,霍雨眠昨天夜裡去找謝安寧了。
除了自己,沒人能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