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現場安靜異常。
雲初:“謝安寧,六年前你拿走霍老爺子那張支票真的被人搶劫了?”
雲初:“謝宴辭的父親是誰?”
雲初問:“謝安寧,陳聿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他?”
雲初:“所以你就殺人?”
...
謝安寧的母親張桂蘭拉著兒子兒媳婦心虛的退出人群,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
陸裴野給霍雨眠使了個眼。
隔著人群,霍宴州跟雲初視線相撞,然後不約而同收回。
怎麼會!
這錄音到底是哪來的?
高銘搶先一步拿到錄音筆迅速走到人群中,調大了音量迴圈播放。
然後,突然指著雲初沖了過來:“賤人,是你陷害我!”
陸裴野說:“謝安寧,你什麼貨你心裡清楚,大家都怪累的,可別再演了,”
瑟六活手腕腳腕,然後指著謝安寧警告:“小爺我雖然打人,但是我打畜生,你再我你了?”
那天給謝安寧催眠後,原本是霍宴州導謝安寧開口的。
沒辦法之下,雲初才代為導,最終讓謝安寧開了口。
謝安寧見狀,轉撲到霍宴州麵前。
謝安寧的母親張桂蘭幫忙不迭附和說:“霍總,我兒心地善良,平時連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麼可能殺人,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謝安寧指著雲初說:“錄音一定是你前妻合的,是假的,我沒有跟說過這些話,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轟!”的一下,謝安寧大腦一片空白。
眾人一邊倒的指責謝安寧:
“長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樣,毒婦,”
“惜媛,這就是你說的霍總下一任太太?”
雲初跟溫蔓幾人站在人群後麵目目睹這一切。
溫蔓嘆了口氣:“別擔心,媽就算恨也隻恨你爸出軌,陳聿他還隻是個孩子,他能有什麼錯,”
溫蔓搖頭:“那孩子已經沒了,還有什麼好怪的。”
溫蔓說:“謝安寧,想進我霍家門,你謝家再投胎十八輩子都不夠格,事到如今容不得你抵賴,你等著接法律的製裁吧。”
拚命搖頭,勉強扶住桌角才能站穩。
慌忙別開視線,指著不遠的雲初罵:“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不安好心,你想跟宴州復合你直說,你為什麼要害我?”
看了霍宴州一眼,然後對謝安寧說:“謝安寧,這是你親口在我麵前承認的,被霍總正好撞見給錄了下來,我有沒有害你霍總最清楚,”
聞惜媛氣的臉都變了。
謝安寧被打了一掌後,腳步一陣虛晃,直接癱倒在了地板上。
霍宴州沉著臉,抖甩開謝安寧的手:“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謝安寧看到許文昌,嚇的臉慘白。
謝安寧雙手拚命搖擺:“宴州,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謝安哆哆嗦嗦的爬到霍宴州麵前:“宴州,我真的不認識他,你快把他弄走。”
霍宴州冷著聲音對謝安寧說:“許文昌你不認識,這個人你不會也說不認識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