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等了兩天。
謝安寧走投無路來找母親張桂蘭。
張桂蘭迫不及待的追問:“你不是說那個人已經答應給三千萬彩禮了嗎,為什麼又不給了?”
張桂蘭安自己的兒說:“安寧,你還得從霍宴州上想辦法,他是京市首富之子,別的沒有錢肯定有,”
謝安寧咬牙切齒的說:“媽,你看到沒有,這是霍宴州老婆打的,那個賤人不肯離婚,”
謝安寧看了眼張桂蘭,到邊的話戛然而止。
張桂蘭說:“媽也知道你心裡委屈,但是這段時間你嫂子天天跟你哥吵架鬧離婚,你兩個小侄子還那麼小,你忍心看他們一家四口就這麼散了嗎,”
謝安寧心煩意的點頭答應:“媽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弄到錢,”
謝安寧給高銘打了兩三個電話,高銘都說霍宴州在忙。
原本想騙那個死胖子幾千萬先緩燃眉之急,沒想到也是個不靠譜的,說翻臉就翻臉了,還想問要錢。
同一時間,醫院門口。
雲川一手接過孩子的小行李箱,一手牽著傅司珩的小手:“傅先生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跟司珩很投緣,我爸媽也很喜歡司珩,孩子放在我家你盡管放心,”
雲初先是一陣激,然後又有點猶豫。
整個京市沒人敢接的離婚司。
傅淮川見雲初猶豫不決,一錘定音:“就這麼說定了,離婚司我幫你打,”
傅司珩仰著小腦袋說:“爸爸幫媽媽是應該的,媽媽不用客氣,”
好孩子都是別人家的。
真會討人歡心。
助理喬眠湊過來逗傅司珩一邊玩一邊問雲初:“雲主任,您的婚還沒離嗎?”
喬眠八卦的說:“雲主任,我有一個辦法,保管你能離,”
喬眠說:“我表姐,跟你一樣,丈夫出軌在外有了孩子,把我表姐當免費保姆伺候那一大家子,起先也是死活不肯離,”
雲初覺得可行。
得找個機會試一試。
醫院門診大樓前麵的停車坪,霍宴州見雲初下班領著傅淮川的兒子一起出來,忍不住皺眉。
雲初凝視霍宴州,想起喬眠給講的八卦。
霍宴州:“那正好,我們一起吧,”
霍宴州沒想到雲初會答應一起用餐,忍不住角微彎。
再過一段時間等他理完謝安寧的事,他解釋清楚他們之間的所有誤會,他們夫妻很自然的就能回到最初的婚姻狀態。
雲初給孩子點了份兒套餐:“湯裡不要海鮮醬,正餐多放幾個小番茄,”
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被流掉的話,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母親。
傅司珩小小的人兒坐在雲初邊,他說:“媽媽,這個叔叔好像不開心,”
雲初的視線落在霍宴州上:“臉怎麼這麼差?”
雲初垂眸,躲開霍宴州灼熱的眼神說:“就算你再混蛋,我們也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
雲初說:“你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我的事,你覺得道個歉就完了嗎?”
雲初點頭:“如果你真心悔過,想讓我相信你也行,你先跟我把婚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