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謝安寧的病房。
對好的時候,說什麼他都願意聽。
謝安寧被瑟六嚇的半死,又被霍宴州當眾拆穿心思,疲力盡的哭倒在地板上。
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謝安寧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拿起手機撥打了溫蔓的電話。
雲初給容九淵做完治療後,磨磨蹭蹭的不肯離開。
雲初剛要答應,容老爺子走了進來。
雲初尷尬的看向容九淵,然後匆匆下樓。
他狹長的眸子視線落在門口,富有磁的低音尾音上揚:“外公,你就這麼把我的主治醫生給趕跑了?”
容九淵嗤之以鼻:“我管他誰家的,到了我這兒就是我家的,”
容九淵習慣了也沒有躲開。
容老爺子說:“京市八大家族中,溫霍兩家利益捆綁早就為一,陸家跟霍家這些年也走的近,季家跟陸家有姻親關係,這四家牽一發而全,京市還有其他幾大家族盤踞,關係錯綜復雜,”
容九淵從鼻音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嘲諷。
容老爺子給了容九淵一個警告的眼神,轉出了房間。
雲初回到家,徑直朝小臥室走去。
他說:“雲初,你讓我檢我照做了,檢單你也看了,別再跟我鬧了,”
兩人對,霍宴州極力忍,他說:“我睡沙發。”
兩人各自洗漱,雲初簡單做了下護準備睡覺。
霍宴州走到雲初麵前,他拿出手機當著雲初的麵刪除了謝安寧的所有聯係方式。
霍宴州看著雲初的眼睛說:“在餐廳門口,是我做的不對,我道歉,”
這是認識霍宴州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聽他說道歉。
霍宴州微沉。
見雲初眉頭鎖不說話,霍宴州商量的語氣說:“明天晚上溫家有個晚宴,你陪我一起過去,”
霍宴州搖頭解釋:“我今天晚上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心的,如果你實在不想去,我不你,”
霍宴州忍著沒有繼續堅持。
他說:“早上看你洗手池上的發圈斷掉了,就給你買了一個,上麵有你最喜歡的蝴蝶結,”
說:“霍宴州,不是我喜歡蝴蝶結,是因為蝴蝶結發圈是我的宴州哥哥送給我的,所以我才喜歡,”
他喃喃的的小名:“小初,”
雲初說:“可是現在的你,是謝安寧的人,是孩子的爸爸,有婦之夫的禮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霍宴州紅著眼尾艱難出聲說,他說:“小初,我還是你的宴州哥哥,我沒有變!”
雲初說完,上床,關燈。
—
容九淵遞給雲初一張請柬:“晚上有空嗎?陪我參加一個晚宴,”
問容九淵:“是去溫家嗎?”
容九淵點頭。
很好奇想知道,這個霍太太,以九爺伴的份出現在溫家的晚宴上,霍家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霍宴州陪同父母一起出現在了晚宴現場。
就連叱吒商界大半輩子的長輩見到他,也是恭敬有加。
一位中年貴婦問霍宴州:“霍總,您太太今天沒有一起過來嗎?”
溫家長輩紛紛誇贊雲初懂事漂亮又有事業心。
霍宴州跟眾人同步轉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