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六開門看到霍宴州,被嚇了一大跳:“怎麼是你?”
瑟六攔住霍宴州:“大半夜的你來我家乾什麼?”
瑟六趕跟霍宴州拉開距離:“你可別嚇我,小兒驚嚇很難治的,小心我賴你,”
他把拿來的熏香圍著床擺了一圈,然後在床頭點了兩白蠟燭。
瑟六指著一圈熏香跟兩白蠟燭氣的跳腳:“你怎麼不直接帶兩個花圈上來?”
瑟六抱上雲初送他的枕頭退到臥室門口,驚恐的眼神看著霍宴州。
雲初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問瑟六:“你家停電了?”
雲初見霍宴州出來,忍不住開口:“你落人家電閘乾什麼,快給送上去,”
房間裡燈亮,雲初這才進門。
瑟六指著自己臥室方向,都說急眼了:“初,你老公剛剛給我做法,想把我‘送走’,你快進去看看,”
濃重的中藥味道撲麵而來,嗆的雲初忍不住咳了兩聲。
沒有多想,雲初趕熄了蠟燭跟熏香,然後拉開了窗簾。
再來晚一會兒這間臥室該熏味了。
見霍宴州不吭聲,雲初低聲音說:“這些熏香能輔助治療失眠,但劑量用多了也會中毒的,你點那麼多想直接燒了他嗎?”
雲初瞪著霍宴州直接無語。
看來這段時間,霍宴州也是夠這個老六了。
雲初也是愁得慌。
這兩個不省心的。
不等雲初開口,霍宴州沉著臉拒絕:“十三樓的都沒死,你十一樓的怕什麼?”
霍宴州推開瑟六,把人攬到邊說:“我不同意。”
“就是,”瑟六抱著枕頭跟在雲初後,給了霍宴州一個挑釁的眼神:“我又不跟你睡一個被窩,你嫌棄個嘚啊~”
半個小時後,雲初幫瑟六收拾好客房回到主臥。
第二天早上,三人剛準備進餐廳吃早餐,門鈴響了。
沒想到來的人是聞惜媛。
聞惜媛說:“霍總,安寧昨晚出了點事現在況很不好,我讓給你打電話說什麼都不肯,我實在沒辦法才過來找你的,”
聞惜媛特意回頭看了雲初一眼,說:“霍總,這件事我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雲初大方的催促他趕出門:“人家聞小姐親自找過來,肯定不是小事,你趕去吧,”
他輕輕握住雲初的手。
霍宴州對聞惜媛說:“聞小姐請回吧,如果安寧有事會聯係我的,”
說:“霍總,我知道你太太在這兒,你說話不方便,但是你跟安寧的關係在我們圈子裡早就不是了,”
聞惜媛說:“霍總,雖然安寧沒名沒分的跟著你,但好歹也給你生了一個兒子,現在緒非常不好,需要你,”
“跟這種醜東西廢什麼話~”
看著聞惜媛狼狽的離開,雲初勸霍宴州說:“我知道你擔心,趕去看看吧,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雲初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霍宴州一眼,拉著老六進了餐廳。
謝安寧迫不及待開口詢問:“惜媛,宴州他怎麼說?”
謝安寧眼神躲閃:“惜媛,你為什麼突然會這麼問?”
謝安寧臉難堪的敷衍了一句:“也許是他太太在,他不方便出來,”
下午三點,京市一家咖啡廳。
謝安寧開門見山:“霍夫人,您說您有辦法讓宴州跟他太太盡快離婚,讓我跟宴州明正大的在一起,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