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愣住。
霍鬱寒現在是打算對金屋藏?
甚至,薄煙都還沒來得及找到反駁的藉口。
洗漱之後,去了隔壁的公寓,白棋和小鈺都在。
小鈺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視線:“媽咪,今天是週六,你忘了嗎?”
昨晚可能是太累了,整個大腦都空空的,竟然連周幾都忘了。
等等!
而且,他辛苦什麼?他力那麼充沛,一點都不辛苦!
白棋納悶地問道:“老大,你今天不用去劇組?”
白棋忙完一陣,給自己和薄煙都泡了一杯咖啡,悠哉悠哉地說道:“老大,你選的這套公寓還真是風水不錯,昨天有人給我打電話,非要買下這套公寓呢。”
“霍鬱寒?霍鬱寒怎麼會給我打電話,他說他姓崔,很喜歡這套公寓所以想買下,可能是之前看過房的人吧。”白棋自顧自地唸叨著。
立刻道:“我現在就住在隔壁,崔宇是霍鬱寒的特助,本來霍鬱寒是打算買下這套的,你沒有賣,他就買了隔壁的。”
白棋聽聞,震驚道:“怎麼會是霍鬱寒?早知道他加錢那麼多,我就賣了!”
“說是隨便我開,上不封頂!我當時還以為那個崔宇開玩笑呢,沒跟他多扯淡,就說打死不賣。”白棋憨憨地撓了撓頭。
“啊啊啊——”
白棋驚恐地瞪大眼睛:“老大,你剛剛說……你住在隔壁!可是隔壁是霍鬱寒買下的,那你是和霍鬱寒住在一起,你住在他的公寓?”
小鈺合上電腦,疑道:“白棋叔叔,爹地是住在鬱園的,應該沒必要住到這裡來吧,弟弟沒跟我提過他要搬家。”
薄煙目前是全僵住的狀態。
“隔壁公寓是他送給我的,作為我給睿睿上課的酬勞。”薄煙出標準的空姐微笑。
白棋好歹是年人,方纔就察覺到不對勁,等小鈺不注意的時候,他拉著薄煙到了房間裡,地質問。
“什麼——”
薄煙無奈道:“你冷靜點,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昨晚陳威龍簡直是氣瘋了。
兩個人在警局撕,把對方的各種破事兒都說了出來。
這下他們才察覺到,有人盯上了他們倆,在整蠱他們。
認為是陳威龍得罪了人,故意搞這一出,而陳威龍則認為是林菲月樹敵太多,他是無辜被牽連。
最後警察出麵協調,讓們前些和解協議,才了卻了這件事。
新聞鬧得沸沸揚揚,林菲月和陳威龍隻好短暫地聯手,一起花錢找人解決。
薄煙冷笑一聲,然後接通了電話。
“煙煙,實在是不好意思。你現在還在酒店嗎?我這邊出了點事,剛剛才理完。”
畢竟他和林菲月的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兩人吵架的模樣都鄙不堪,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是和林小姐那件事?我早上離開酒店,去我朋友家了,上午剛好看到你們的新聞。”
故意裝大度溫的子,畢竟陳威龍這條線可不能斷。
“煙煙,我真是太了。出了這種事,你還想著我好不好,沒有嫌棄我,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薄煙想吐。
“有你這樣善解人意的人在邊,我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抱歉啊,我現在和我朋友一起準備吃午飯呢,下午還要去霍家給睿睿上課,今天沒時間了。”
陳威龍怎能甘心,他急切地問:“那你什麼時候給睿睿上完課?我們一起吃晚飯總行了吧?”
這個惡心猥瑣的男人,還真是像塊牛皮糖。
陳威龍連忙道:“行,我會一直等你的。”
若不是為了的計劃,本不會和陳威龍這種人多說一個字。
霍老夫人並沒有聯係。
霍老夫人明顯是想趕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樣給睿睿上課就方便了,不用再霍老夫人的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