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薄煙,淚水沾了整張臉。
可偏偏那麼安靜的環境中,竟然一點點聲音都沒有發出,所以要不是無意中吻到的眼淚,他在的旁都沒有聽到半點哭聲。
“不哭,我不哭。”薄煙的聲音很沙啞。
“和我說說吧,說出來就好了。”霍鬱寒知道把苦楚埋藏在心裡,他希能為分擔一些。
害得薄煙當年過得那麼苦,甚至連母親的命都沒有保住。
“我沒事了,鬱寒。”薄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這是老天爺給了我另一個機會,可以讓我彌補媽媽一次。”
雖然霍鬱寒沒有在薄晴的生前見過,但他覺得,薄晴一定是以為溫善良的好人。
這一次,哭得很徹底。
良久,薄煙平復下來,慨道:“我希李老師的媽媽能夠手順利,恢復健康。”
一覺醒來,或許就不會再這麼痛苦了。
……
薄煙過去與他匯合,兩個人一起去了李麗的病房。
見他們過來,李思敏非常客氣地招呼,那些專家認得薄煙,紛紛和打了招呼。
從專家們的話語中,薄煙得知李麗的病雖然是晚期,但隻是剛轉晚期,還算及時,下個星期安排手的話,再加上後續的治療,再順順利利地活十五年以上沒問題。
李麗也是,原先黯淡的眸中,已然充滿了希的。
薄煙和薄文連忙去攙扶起來。
“他來醫院包紮了一下手部的傷口,就急著去理事了。”薄煙回答道。
“是啊,太太,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李麗慨道:“像我得了這種病的人,在我們老家的話,哪有錢治,都是放棄了。快的話沒幾個月就走了,慢的話也撐不過兩三年……”
薄煙安完們,便去找喬晚安了,喬晚安坐在臺上發呆,手邊是《寒冰》的劇本。
自然知道喬晚安的心是不好的,所以才這般打趣,也算是緩和一下氣氛。
薄煙心頭一哽,不知道該怎麼安。
不知道厲家究竟怎麼樣了,也不知道厲斯年正在遭遇什麼,但知道的是,這件事絕對會給喬晚安帶來無盡的傷痛。
“他把市中心的公寓留給我了,可我要的本就不是房子。”喬晚安哽咽起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拋下我!”
“不!”
“這次,既然他真的要趕我走,我那便再也不回去了,他的房子我也不要了!”
喬晚安似是想開了,眼神變得格外堅定,拿起一旁的劇本,說道:“煙煙,接下來我們一起拍戲,好不好?”
也答應過厲斯年,會好好照顧喬晚安的安危。